吴承志也皱起了眉头,问道:“从哪里弄人呢?”
赵礼阴阴一笑,说道:“这好办,人好弄,只需要找个理由就可以了。
宋应昇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能搞到人就行,钱不是问题!”在他看来,钱仿佛是万能的,无论再难的事,砸钱就能摆平。
赵礼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其实我过来也是准备解决一件大事,咱共和国的宪法已经颁布,但是很多地区拿来当擦屁股的纸,这可不行!”
周皋噌的一下站起来,大嗓门一喊:“还有没有王法!老子的中央战区正闲出个鸟来,赵兄说出来是谁,刀锋所向,立马把他们打‘祥’来。”
赵礼将折扇一收,慢条斯理地走到办公室巨大的大明共和国地图前,用手一一指着:“你们看这湘西和川东、云南和贵州、川西的大小金川、还有蒙古老爷们,哦还有一个宁夏回回们!我们的法律,对他们而言全是空气,他们的宗法、族法和教法才是当地的王法,那一个不是独立王国。”
他进一步解释道,在这些地区,土王们各自为政,根本不把共和国的宪法和中央政府的权威放在眼里,形成了一个个国中之国。
吴承志两眼顿时像百瓦灯泡一样亮了起来。他心中盘算着,铁道部有钱,周皋有兵,赵礼有理,这不就是解决改土归流问题的完美天团吗?
这些地方早就想进行改土归流,但苦于财政支出吃紧。李勇李老板要求又多又高,还要求财政有盈余,典型的要马儿跑,又不要马儿吃草。如果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自己的财政估计立马兜不住。所以,一直不敢当下动手,只能不断将这些事情往后排。
吴承志一拍赵礼和周皋的肩膀,大喊一声:“来人啦,请汤老和沈老过来,就说有大事相商!”
门口的秘书一声:“收到!”麻溜地去隔壁摇人。
不到十分钟,一胖一瘦的两道身影如旋风般冲进办公室。“什么地方要搞事情?”一听这大嗓门,就知道是不嫌事大的汤胖子——汤克严。“需不需要拨一笔贷款?”这明显就是金融界的行家——沈学海。
一屋子本就各怀心思的人,此刻更是凑齐了“一肚子坏水”的智囊团。吴承志站在中央,正义凛然地说道:“这些边远地区,百姓们一直长期受到土司、头人,还有什么台吉、宗教领袖的盘剥,作为我们新生的共和国,决不容许在我们的国土上,还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我们必须”
吴帅哥又一次进入了自我兴奋的领域,开始滔滔不绝地输出自己的理念。然而,他的长篇大论很快被打断。
汤胖子一把将吴承志扯到身后,眯着眼看着地图,霸气十足地问道:“别扯这些大道理,咱怎么动手?”那大东亚殖民公司老板的气势瞬间霸气侧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周皋直接向前一跳,热血沸腾地说道:“对,扯大道理有什么用?老子立即去制定作战计划!”他那急切的模样,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奔赴战场。
赵礼再次阴阴一笑,提醒道:“慢着,我堂堂共和国,对内也得讲一个师出有名!这改土归流对内可以这么讲,对外可就不一定好使,别人还以为是中央政府来剿灭地方势力。”
沈学海总算搞明白这些人要搞什么事情了,他眼睛一眯,慢悠悠地排开众人,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总是这么性急和直接,办事要办得艺术点!”众人都“哦!”的一声,大家都知道这个老鲨鱼肯定有货。
吴承志非常谦虚地问道:“沈老,你的意见是?”
沈学海不紧不慢地让大家回到座位上,给每人的茶都续上水后,才用眼睛扫过众人,缓缓说道:“我的办法简单又好使,一句话就是挑起群众斗群众,我看小李子以前出过这个馊主意,而洪承畴在西藏用了一下,效果奇好!这法子就是两个字——废奴!”
吴承志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沈老爷子,高,实在是高!这些土王手下都是奴隶兵,这一招直接打到穴位上了,立即让他们麻爪!——我们就叫废奴运动”
众人纷纷点头,认可了这个绝妙的计策。沈学海的“废奴”策略,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直击土王势力的要害,让土王们赖以维持统治的奴隶兵体系面临崩溃——就连擅长屯田的卢象升都被整得自闭,可以想像这些土王的命运,这是断他们的根啊。
不出十分钟后,周皋已经跳到台前,兴奋地规划着作战计划:“我在云贵川放了六个师,川东、云贵一起动手,南京调两个师前往川东和湘西。草原上也有三个骑兵师,集中先解决河套草原和宁夏地区,不表态不接收就直接‘扣帽子’抓人,铁道部按人头给钱,今年没仗打,咱得想法给中央战区将士们发点奖金!”
周皋说得唾沫横飞,口水都没止住,只能用袖口擦了擦,那吃相相当难看。
再次证明,世界就是个?台班子,大明共和国高层这个“草台班子”一通操作猛如虎,飞快地把这个要将各地搞得鸡飞狗跳的大事给拍了下来。从宋应昇的铁路人力难题,到赵礼发现的宪法危机和土王割据问题,再到沈学海提出的“废奴”妙计,各方资源得到了高效整合,一场针对边远地区土王势力的改土归流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话说这土司制度啊,那可是元、明时期统治者给西南少数民族地区整的特色套餐。中央大手一挥,封少数民族贵族当世袭地头蛇,让他们管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顺便帮朝廷各族百姓——其实就是收税+当打手,完美实现边疆自治(朝廷甩锅版)。
土司老爷们那叫一个滋润!管着地皮当大地主,老百姓种他家田得交粮、服劳役,活脱脱古代版包租公+黑心老板。更绝的是这职位还能世袭,老子死了儿子上,没儿子兄弟顶,连女儿都能接班!要是家里断香火,土司婆娘都能临时当董事长,等娃长大再交接——这哪是地方管理?根本是家族企业永流传!
可惜啊,到了明末这套餐彻底!西南兄弟们正从干活抵租交粮食就行升级,土司老爷们却死抱着白嫖劳力的老黄历,逼着百姓免费打工。更离谱的是,某些土司还玩起了土地兼并的骚操作,今天抢这家田,明天占那村地,甚至组团搞武装叛乱,活像村霸升级版!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