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您就不担心兽神冕下直接收回那位小姐身上的神眷吗!”
韦恩无所谓的笑笑:
“如果叶卡捷琳娜身上的神眷真的来自兽神冕下,那么他大可以这么做!”
韦恩内心冷笑,如果兽神敢收回神眷,他就敢去求米迦勒。
到时候让兽神知道一下什么叫米哥’s on the way(米哥正在去你家的路上)。
圣光教廷在人间确实势弱,但他在神国的背景可强的很。
“你就不怕兽神冕下的怒火吗?”
韦恩闻言抬起右手,左手指着手背上的十字印痕笑道:
“来,您对着它说。”
她闭眼片刻,才勉强以平静的语气开口道:
“霍夫曼阁下,您未免有些失礼了。我是自然神殿的大主教,您缺乏对于兽神冕下、对于自然女神奥罗拉冕下的最基本的尊重!”
韦恩放下扬起的手,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说道:
“在我看来,真正失礼的是您!同时也是您!严重缺乏对于神圣神系三位冕下的尊重!”
“兰蒂斯阁下,您是在奥格斯大教堂中,以自然女神冕下的名号威胁祭祀圣光之人吗!?”
“还是说今日您的行为,是代表自然女神冕下向秩序之神冕下宣战?”
“恐怕端坐在神国的自然女神冕下,也不敢”
说到这里,韦恩似乎意识到接下来的话不适合说出来,于是闭上嘴敲响了手边的特制碰铃。
这时听见铃声的贝尔纳开门走了进来。
韦恩冷哼一声:
“贝尔纳,送客!”
这女人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他之所以会表现出那么明显的挑衅行为,就是为了激怒对方。
从对方的表现来看他无疑成功了,但是,他全程都没有感受到任何恶意。
当然,这也有另一种解释:那就是琳雅·兰蒂斯看出来他是在故意挑衅,因此并没有真的生气。
可这样就更不合常理了。
毕竟他最后可是隐隐蛐蛐了自然女神本尊。
这种情况,恐怕只要是个神职人员都会恶向胆边生。
这可不是一句城府深就能说过去的。
所以,基本可以确认这女人绝对掌握了某种能屏蔽神启恶意感知的方法。
韦恩轻轻手指轻轻点在桌子上,而且这女人刚刚的行为还透着些许古怪。
但是具体是哪里有些奇怪,他一时间还没有想通。
出乎韦恩意料的是,当他派贝尔纳去请薇兰蒂前来相见时,却被告知对方已经离开了奥格斯城。
前来回禀消息的贝尔纳离开后,韦恩抬手撑住了眉角,陷入了思索中。
薇兰蒂这明显异于常理的行为,让有些捉摸不透。
按理说薇兰蒂此时正应该趁热打铁,继续博取自己的信任才是。
怎么这么迅速的离开了奥格斯城?仿佛她来一次奥格斯城,就是专门为了送出那张提醒纸条一般。
难道是想以退为进?亦或者是想要令他愧疚?
可是现在的他并不信任薇兰蒂,他相信薇兰蒂也能感觉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就凭一张纸条就想让他感到愧疚,这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他又不是前世女频棒子剧中那些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男主。
在他这里,信任只有一次机会。
一旦失去了他的信任,就算是16岁的神仙姐姐都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那么会是什么原因呢?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7月3日,奥格斯城中汇聚的各方势力全部开始陆陆续续的启程离去。
其中最着急离开的,当属心绪复杂的威斯特法伦行省各势力的领袖们。
此次晋升典礼对于圣光教廷来说是一场盛事,但是对于他们而言更象是被被敲响的一声丧钟。
无论是那高高悬浮在天空之中的奥格斯大教堂,还是那举手投足间展现出无边伟力的圣象,都令他们如鲠在喉。
晋升典礼结束后的这两天,杰弗里一直想要拜访天空、元素两教派的大主教,但全都连面都没有见到。
天空教派的塞缪尔大主教派人告知他,最近教务繁忙,实在无暇与他见面。
而元素教派的大主教更直接,从始至终都当他不存在。
这也让打算豁出去的杰弗里如坠冰窟。
杰弗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后方。
虽然已经完全看不见奥格斯城,但那座高高悬浮在空中的教堂却仿佛还历历在目。
圣光教廷特里尔斯巴赫家族十字军
难道他们就这么可怕吗?竟然使得两大教派都不愿意与他们为敌?
其实杰弗里这是当局者迷。
两大教派当然不惧怕圣光教廷,他们之所以是这种反应。仅仅是因为两大教派刚刚与圣光教廷达成了情报置换的协议而已。
他们当然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在奥格斯城这座圣光教廷的大本营中冒险与他见面。
但此刻的杰弗里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他正忧心忡忡的想着:
两大教派都不愿意与他们为敌,威斯特鲁姆城真的能抵挡住那些身穿白衣的疯子们的攻击么?
吕贝克城已经被他们攻下了,杜兰据说也于前两天在吕贝克城中的埃德蒙特庄园中“病逝”。
威斯特鲁姆城如果被攻下,是不是他也要被迫在城主府中“病逝”?
他至今犹记当年刚刚夺取威斯特鲁姆城时的意气风发。
那时的他手握巨城强军,可谓是所向披靡。
切斯特家族旗帜所到之处,威斯特鲁姆城附近的各个势力望风而降。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难道短短三十馀年后,威斯特鲁姆城竟至于一变而为他的葬身之地了吗?
杰弗里右手紧紧捏住了马鞭,发出了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就在这时,几个身穿绿衣的骑士,骑着快马赶上了杰弗里的队伍。
在杰弗里警剔的目光中,一个骑士看向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