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低吼一声:“你他妈说什么?!”
那张原本还算端正的脸因暴怒变得扭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刘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相吓到,下意识地就要把门关上。
但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
秦寿用肩膀狠狠撞向门板。
门板重重砸在刘佳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踉跄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不等她反应过来,秦寿已经闪身冲进屋内,反手砰地一声将门锁死。
“救”刘佳刚喊出半个字,秦寿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用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刘佳的呼救声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呜呜的闷响。
此时的秦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让她闭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感受着掌心下温软的嘴唇和急促呼出的热气,他能闻到女孩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味,一种扭曲的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在疯狂与恐惧的间隙,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突然涌上心头。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那双因惊恐而睁大的眼睛,那剧烈起伏的胸脯。一种混合著报复和占有欲的邪念在他心中滋生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不
这个念头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一手捏住刘佳的下颌,腾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向刘佳的裤子。
刘佳察觉到他的意图,挣扎得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双腿拼命踢蹬。
秦寿低吼道:“别动。”
他加重了手上捏著刘佳下颌的力道。
刘佳疼得眼泪直流,但反抗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
秦寿气极,一拳头砸在刘佳头上。
刘佳被打得挣扎的力气明显减弱了。
秦寿趁机用膝盖压住她的双腿,另一只手继续撕扯她的裤子。
但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刘佳肌肤的瞬间,刘佳双手胡乱地抓向秦寿的脸,指甲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
气血上涌间,秦寿的目光扫过茶几上刘晓玲平时用来压票据的铜质镇纸上。
几乎是本能驱使,他一把抓过镇纸,将惊恐挣扎的刘佳死死压在地上,然后举起手中的重物,朝着她的头部狠狠砸了下去!
一声闷响。
刘佳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便软了下来。
她的眼睛还半睁著,眼神逐渐涣散。
秦寿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时间仿佛静止了。如文旺 首发
过了好一会儿,秦寿才从疯狂的边缘拉回现实。
他低头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佳,女孩红色的毛衣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额角渗出的鲜血正缓缓流淌到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暗色。
恐惧和慌乱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先是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把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楼道里回荡著收音机,电视机的声音。
邻居们似乎没有被刚才的声响惊动。
确认安全后,他回到刘佳身边
必须处理掉这个麻烦。
他环顾四周,最终决定将刘佳拖向厨房,那里有水槽,更方便清理。
他抓住刘佳的双臂,吃力地将她往厨房拖去。
而此时的刘佳,正游离在意识与虚无的边缘。
起初,她只是视野边缘炸开一团金星,伴随着耳内的嗡鸣。
那完全超出承受能力的力量狠狠掼在她的头上,世界瞬间天旋地转,所有的感知都变得遥远模糊。
剧痛姗姗来迟,却又被一种麻木取代。
意识像退潮般一点点抽离,却又在即将彻底沉入黑暗前,被一种更深的恐惧拽回些许。
她感到一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拖拽着她向前。
水泥地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物渗入皮肤,摩擦带来的触感继续刺激着她昏沉的神经。
求生的本能让她残存的意识开始挣扎,喉咙里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挤出一些不成调的气音。
像离水的鱼,徒劳地开合著鳃。
她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耳朵紧贴着地面,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心跳,收音机里播放著《甜蜜蜜》的歌声,以及柜子被拉开的声音。
他在找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不堪,只能看到一个轮廓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那是姑姑刘晓玲放在厨房煤气灶下面柜子里的那把菜刀,刀身在厨房灯泡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他走上前来,蹲下身
刘佳能看到他手臂肌肉绷紧,看到他眼中那片晦暗。
她听见了声音。
沉闷介于切割与剁裂之间的的声音。
最初的剧痛超越了她神经能够传递的极限,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撕裂般的麻木感。
然后,世界被切割成了碎片。
意识落入黑暗
接下来的时间,秦寿机械地挥动着菜刀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秦寿拿起厨房的抹布,蘸着水拼命擦拭,试图抹去所有犯罪的证据。
然后,他将处理过的遗体装进从客厅立柜顶上找到的那个黑色行李箱。
箱子是刘晓玲出长差时用的,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
他不得不使劲按压,才勉强拉上了拉链。
行李箱的侧面,渗出了一些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
凌晨一点,家属院里一片死寂。秦寿提着沉重的行李箱,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
门卫室亮着微弱的灯光,看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正趴在桌子上打盹。
秦寿拍了拍窗户,把老人吵醒。
老人睡眼惺忪地问,揉了揉眼睛,透过小窗户打量著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干什么的?”
秦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住二单元,要赶早班车去滨河。”
老人嘟囔著,慢吞吞地拿起钥匙串,摸索著打开大铁门上的锁链。在昏暗的光线下,他并没有注意到秦寿脸上的伤痕
老人随口说道:“这么晚还出门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秦寿简短地回答:“ 嗯,有急事。”
当铁门终于打开一条缝隙时,他立刻拖着箱子侧身挤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