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编队的八架战机则低空掠过地面,朝着鬼子的坦克师团俯冲而去。
炸弹精准地落在坦克集群中,几辆八九式坦克被击中,燃起熊熊大火,履带断裂,瘫在雪地里动弹不得。倭寇的坦克兵慌忙跳车,却被战机的机枪扫射成筛子。
与此同时,第一步兵师的战士们,身着白色的伪装服,悄无声息地从乔沟隘口东侧的秘道穿插而出。
这条秘道是当地猎户发现的,狭窄而隐蔽,只能容一人通过。战士们背着步枪和手榴弹,在雪地里匍匐前进,很快便摸到了倭寇炮兵阵地的后方。
倭寇的炮兵阵地设在一处山坳里,数十门火炮正对着正面战场猛烈轰击,炮手们忙得满头大汗,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第一师师长邴砚秋一挥手,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扑向炮兵阵地。
手榴弹雨点般落下,爆炸声此起彼伏,倭寇的炮手们被炸得血肉横飞,火炮阵地瞬间陷入一片火海。
“撤!”邴砚秋一声令下,战士们迅速撤出阵地,消失在茫茫雪地里。
等小鬼子的增援部队赶到时,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阵地和燃烧的火炮。
消息传到坂本龙马的指挥部,他气得暴跳如雷,一把掀翻了行军桌:
“八嘎!支那人竟然敢偷袭我的炮兵阵地!传我命令!让荒川戾夫的联队分出一半兵力,去清剿东侧的支那军!另外,坦克师团加快推进速度,务必在天黑之前,彻底歼灭正面战场的支那军!”
然而,就在倭寇的坦克师团加快推进速度时,却一头撞上了陈峰布置在二道河子的装甲团阵地。
三十辆t-26坦克严阵以待,火炮对准了冲过来的倭寇坦克。
“开火!”装甲团团长一声令下,三十门坦克炮同时怒吼,炮弹精准地命中倭寇的坦克。
八九式坦克的装甲在t-26的炮火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击穿。短短十几分钟,鬼子的坦克师团便损失了十余辆坦克,不得不狼狈后撤。
坂本龙马收到消息,脸色铁青。他这才意识到,陈峰这个对手,远比他想象的要难缠得多。他损失了炮兵阵地和十余辆坦克,而陈峰的部队却全身而退。
“支那人……陈峰……”坂本龙马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很好,很好!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立刻调整部署,命令空军集团的战机转向,轰炸二道河子的装甲团阵地;同时,命令步兵联队从正面强攻乔沟隘口,试图牵制陈峰的兵力。
一时间,平型关战场上炮火连天,双方你来我往,斗智斗勇。
陈峰的部队打掉了倭寇的炮兵阵地,倭寇便轰炸陈峰的装甲团;小鬼子强攻乔沟隘口,陈峰便派部队袭扰他们的侧翼。
乔沟隘口的阵地上,第二师的战士们冒着倭寇的炮火,顽强抵抗。
机枪手不停地扫射,手榴弹一颗接一颗地扔出去,鬼子的士兵一批批地冲上来,又一批批地倒下,尸横遍野。
正面战场的包围圈里,被围的国军部队也趁机发起反击,虽然伤亡惨重,但也打掉了倭寇的一个步兵中队。
双方的损失都在不断扩大,阵地几度易手,却始终没有分出胜负。平型关的上空,硝烟弥漫,战火熊熊,这场铁与血的较量,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
夜幕渐渐降临,铅灰色的云层依旧压在天空之上,雪越下越大,掩盖了战场上的血迹和尸体。
陈峰站在指挥部的了望口,望着窗外的风雪,眼神坚定。他知道,这场战争注定是一场持久战,而他,必须守住平型关,守住这片土地。
铅灰色的夜幕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沉沉地压在平型关的山峦之上。
雪下得更密了,鹅毛般的雪片打着旋儿飘落,掩埋着战场上的血迹、弹壳和残缺的尸体,却盖不住弥漫在空气里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寒风呼啸而过,卷起雪沫,拍打在战壕的掩体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亡魂在低语。
乔沟隘口后方的钢筋混凝土指挥部里,灯火通明。炭火盆里的木炭烧得噼啪作响,将墙壁上的作战地图映得一片通红。
陈峰背着手站在沙盘前,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红蓝小旗。
他的眉头微蹙,嘴角紧抿,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精光,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指挥部里,参谋人员们正忙碌地穿梭着,电话铃声、电报机的滴答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丝杂乱。
作战处长岑仲珩站在陈峰身旁,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声音低沉地说道:
“司令,刚刚截获了东瀛的一份加密电报,破译之后发现,坂本龙马正在向华北方面军司令部请求增援。而且,情报显示,高丽国的伪军部队和以米国为首的西方联军,正在平型关外围集结,看样子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陈峰的目光落在沙盘上标注着“高丽伪军集结地”和“西方联军观察哨”的位置,手指轻轻敲击着沙盘边缘,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高丽伪军?一群仰人鼻息的走狗罢了。西方联军?他们是怕东瀛独吞华北这块肥肉,想过来分一杯羹。坂本龙马这个老狐狸,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借助外力,一举歼灭我们的主力。”
“司令说得没错。”通讯参谋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川渝那边发来急电,老蒋来电说,西方联军的代表找到了他,说愿意提供先进的武器装备,帮助我们抵御鬼子。但是,他们提出了条件,要我们割让沿海的三个通商口岸,并且允许他们在华北地区修建铁路和矿山。”
“放屁!”岑仲珩忍不住怒骂出声,一拳砸在沙盘边上,“这些家伙简直是趁火打劫!东瀛是豺狼,他们就是鬣狗,都不是好东西!老蒋难道要答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