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枚航空炸弹落在跑道中央,炸出一个巨大的弹坑,混凝土碎片飞溅。
停在停机坪上的日军战机,瞬间被大火吞噬,爆炸声震耳欲聋。
一架正要起飞的日军战斗机,被一枚鱼雷击中,机身瞬间解体,飞行员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就葬身火海。
叶沧澜站在旗舰“龙威号”的舰桥里,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他对着通讯器大声喊道:“第一编队,轰炸机场!第二编队,轰炸军火库!第三编队,掩护!”
“明白!”
舰载机群如同饿狼扑食,对着日军的目标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轰炸。
鹿儿岛的军火库,在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中,轰然倒塌。里面囤积的弹药被引爆,连环爆炸如同火山喷发,巨大的蘑菇云直冲云霄,几公里外都能看到。
陆战霆站在雾岛丘陵的了望哨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他拿起通讯器,声音洪亮地喊道:“全体将士听令!进攻!”
“进攻!进攻!进攻!”
四万铁血军将士,如同潮水般从隐蔽阵地里涌出,朝着鹿儿岛的日军防线发起了冲锋。
他们的喊杀声震彻云霄,手里的冲锋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鬼子。
铁血军的前锋部队,是由赵崚率领的步兵一团。赵崚一马当先,手里端着一把汤姆森冲锋枪,冲在最前面。
他的脸上溅着鬼子的鲜血,眼神里充满了怒火。他身后的士兵们,一个个如同猛虎下山,嗷嗷叫着冲向鬼子的防线。
日军的防线,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失去了雷达和通讯的支援,又遭到了炮火和空袭的双重打击,鬼子们军心涣散,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他们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后逃窜,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救命”。
“杀!杀!杀!”
赵崚率领步兵一团,踩着鬼子的尸体,一步步推进。他们突破了鬼子的第一道防线,朝着第二道防线冲去。
第二道防线的鬼子,躲在碉堡里,负隅顽抗。机枪子弹如同雨点般扫来,压得铁血军的将士们抬不起头。
“炮兵旅!给老子轰!”赵崚对着通讯器大喊。
“收到!”
雾岛丘陵的炮兵阵地里,雷鸣一声令下,几门榴弹炮调转炮口,对着鬼子的碉堡发起了炮击。
“轰!”
一枚炮弹精准地命中了碉堡的射击口,碉堡瞬间被炸塌了半边,里面的鬼子机枪手被炸得血肉模糊。
“冲啊!”
赵崚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士兵们紧随其后,冲进了碉堡,对着里面的鬼子一阵扫射。
战斗打得异常惨烈。鬼子的抵抗虽然微弱,但却异常顽固。他们躲在废墟里,时不时地放冷枪,给锐锋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陆战霆站在了望哨上,看着前线的战况,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鬼子的反扑很快就会到来。
鹿儿岛的日军虽然空虚,但还有两个师团的兵力,加上海军陆战队,足足有三万多人。一旦他们缓过神来,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战斗就会变得更加艰难。
“传令下去,让特战团从侧翼迂回,切断鬼子的退路!”陆战霆对着通讯兵说道。
“是!”
通讯兵立刻将命令传达给冷锋。
冷锋率领的特战团,刚刚赶到雾岛丘陵,接到命令后,立刻掉头,朝着鬼子的侧翼迂回过去。
他们穿着日军的军装,混在溃败的鬼子士兵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鬼子的后方。
鹿儿岛的战火,如同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开来。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东京,日军大本营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天皇裕仁坐在御座上,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他却浑然不觉。
他看着眼前的战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战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进他的心脏。
“鹿儿岛遭龙国远征军突袭,雷达站、通讯塔被炸毁,机场、军火库受损严重,第十六师团、第四十师团伤亡过半……”
“八嘎!九州岛怎么会遭到袭击?陆战霆的部队是怎么跨海过去的?”裕仁猛地抬起头,厉声喝道,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底下的大臣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噤若寒蝉。他们站在御座下方,低着头,不敢看裕仁的眼睛。
参谋总长杉山元,脸色凝重地站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情报,声音艰涩地说道:
“陛下,根据截获的情报,龙国的海军第三舰队,在叶沧澜的率领下,伪装成商船,潜伏在隐岐群岛以东的海域。
他们切断了鹿儿岛与东京的通讯,然后配合陆战霆的铁血军,发动了突袭。鹿儿岛的军火库和机场都被炸毁,守备部队损失惨重,已经无力抵抗。”
裕仁的身体晃了晃,他扶住御座的扶手,才勉强站稳。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声音颤抖着问道:“那苍莽山的战局呢?斋藤信介那边怎么样了?”
杉山元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陛下,斋藤信介的十万东瀛和西方联军,在苍莽山遭到陈峰的猛烈反击。龙国的军队装备了新式的火箭炮和坦克,战斗力极强。
我军的防线已经被突破,第十一师团和第二十二师团刚出发不久,就接到了鹿儿岛被袭的消息,现在进退两难。”
“进退两难?”裕仁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为什么不继续前进?苍莽山才是主战场!”
“陛下,”杉山元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鹿儿岛是我军的后勤补给基地,一旦鹿儿岛失守,苍莽山的部队就会失去弹药和粮食补给。而且,陆战霆的部队在九州岛站稳脚跟,已经对东京构成了威胁。如果我们不回援,恐怕……”
杉山元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裕仁瘫坐在御座上,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到,局势会恶化到这种地步。
陈峰在苍莽山死死咬住了他的主力,陆战霆又在九州岛捅了他一刀,腹背受敌的滋味,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