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岛火山的熔岩隧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从隧道顶端的缝隙里透进来,照亮脚下凹凸不平的岩石。
特战队员们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手电筒的光束在隧道里晃动,映出岩壁上狰狞的纹路。
“队长,前面有鬼子的岗哨!”一个特战队员压低声音说道,手指向隧道尽头的亮光。
冷锋抬手,做了个“停止前进”的手势。他猫着腰,慢慢爬到隧道口,探出脑袋往外看。
只见隧道口外的空地上,搭着一个简易的岗亭,两个日军士兵正靠着岗亭的墙壁抽烟,嘴里还说着叽里呱啦的日语。
冷锋的眼神一冷,做了个“包抄”的手势。两个特战队员立刻从隧道的两侧绕了过去,动作快如闪电。
“噗!噗!”
两声轻微的闷响,两个小鬼子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冷锋一挥手,特战队员们鱼贯而出,迅速朝着雷达站的方向摸去。
鹿儿岛的雷达站建在一座小山丘上,四周拉着铁丝网,铁丝网外埋着地雷,几个日军士兵背着枪,在铁丝网外巡逻。
雷达机房里,亮着灯,几个日军技术人员正坐在仪器前,打着哈欠,时不时地喝一口清酒。
凌晨三更,夜色最浓的时候,一道寒光划破夜空。
冷锋一挥手,八百名特战队员如同猛虎下山,扑向了鬼子的雷达站。
消音手枪的枪声低沉而密集,“噗噗”的声响在夜里格外刺耳。鬼子的哨兵纷纷倒地,喉咙上的血窟窿汩汩地冒着鲜血。
“快!快!安装炸药!”冷锋低声喝道,手里的冲锋枪对准雷达机房的门。
几个特战队员抱着炸药包,飞快地冲到雷达设备旁,将炸药包贴在雷达的天线和主机上,拉开引信。
“撤!”
冷锋一声令下,特战队迅速撤退。
就在他们跑出五十米远的时候,“轰!轰!”两声巨响,雷达机房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夜空,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几乎是同时,几公里外的通讯塔也传来了两声巨响,通讯塔轰然倒塌,断成了几截。
鬼子的指挥系统,瞬间陷入了瘫痪。
冷锋率领特战团,趁着夜色,迅速向雾岛丘陵地带撤退,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将九州岛的海岸线染成了一片淡淡的灰色。海面上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百米,远处的岛屿如同水墨画中的剪影,若隐若现。
鹿儿岛的日军兵营里,一片嘈杂。鬼子们正忙着洗漱吃饭,木制的饭桶里飘出米饭和咸鱼的香气,几个日军军官坐在帐篷外的桌子旁,喝着清酒,聊着天,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第十六师团师团长植田谦吉,正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味增汤。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脸上带着倨傲的神色。作为日军的老牌师团指挥官,他根本不相信龙国的军队敢打到九州岛来。
在他看来,龙国的海军不堪一击,陆军虽然勇猛,但根本没有跨海作战的能力。
“师团长阁下,今天的天气不错,适合出海训练。”一个参谋官笑着说道,手里拿着一份训练计划。
“哟西,我可是想念支那人的花姑娘了哈哈……”
植田谦吉放下碗,擦了擦嘴,刚想说话,一阵刺耳的炮声突然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轰——!”
一枚榴弹炮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砸向日军的高射炮阵地。
炮弹在阵地中央爆炸,火光冲天而起,巨大的冲击波将高射炮掀翻在地,几个日军士兵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鲜血和碎肉溅得到处都是。
“敌袭!敌袭!”
“杀鸡给给,向敌人反攻,不要乱!”
兵营里瞬间炸开了锅,鬼子们惊慌失措地大喊,手里的饭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们乱作一团,有的往碉堡里钻,有的去找自己的武器,还有的吓得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植田谦吉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他一把抓过身边的军刀,厉声喝道:“纳尼?!究竟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炮火?”
话音未落,第二波炮弹就砸了下来。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染红了半边天。陆战霆的炮兵旅,在雾岛丘陵地带的隐蔽阵地里,对着鹿儿岛的日军兵营、军火库和高射炮阵地,发起了猛烈的炮击。
一枚枚炮弹如同雨点般落下,炸得鬼子哭爹喊娘,血肉横飞。
日军的高射炮阵地,瞬间被夷为平地。十二个高射炮阵地,在短短十分钟内,就被摧毁了十个,剩下的两个,也成了炮兵旅的活靶子。
“八嘎!快!启动防空警报!让战斗机起飞!”植田谦吉歇斯底里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一个通讯兵慌慌张张地跑进帐篷,脸色惨白地说道:“师团长阁下,不好了!通讯塔被炸毁了!雷达站也被摧毁了!我们联系不上机场!”
植田谦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叶沧澜率领的海军第三舰队,发起了空袭!
数十架舰载机如同雄鹰般,冲破晨雾,俯冲而下。机翼下的炸弹和鱼雷,如同冰雹般倾泻而出,精准地命中了鹿儿岛的机场跑道和停机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