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酒后,有多耽误事,这不,就武汉了呗。
两个人中,一个嘴硬心软,一个完全不知情。
以白苒喝蒙圈的推断,制片姐跟她一块摔,只能在地上倒着,所以就更执着于弯腰,甚至扒拉人腿了。
段少璟是第一个受害者,他以为是唐小鲤在蹭,心里还暗喜了一阵,直到发现唐小鲤站起身,从她眼前拿了橙汁。
“你?没碰我?”
“什么碰你,喝多了,做梦呢”
段少璟疑惑的往下面看,正好对上因重心不稳,坐地上扒拉草,披头散发的白苒,又是白短袖,一整个是恐怖片既视感,直接给他吓到失声尖叫。
“啊,鬼呀!”
这一跳,差点踩到白苒手了,好在制片姐反应快,拽了一下,但又给刚爬起来的陈铭,撞摔了。
“艹,他妈的,到底是哪个刁民,总想害老子”
段少璟还惊魂未定,下意识撇嘴,害怕的后抱住唐小鲤,“有鬼,怕”。
“哪有鬼,我也怕”,陈铭是会听重点的,奈何站不起来了,只能爬着走。
然后,好巧不巧,摸着段少璟的后脚跟了。
又给他吓到,狂跳。
然后,被踩着手了。
“啊!救命!”
局势瞬间变得难控起来,保险起见,得帮忙了。
制片姐扶着白苒,到旁边凳子上坐着。
摄影哥起身,去给陈铭捞起来了,路过导演旁边时,踹了他一脚,“让开,屁股真他妈大,占三个位置”。
“哦”,嗑瓜子的导演,无辜的很。
陈铭坐下,就开始哭诉,”什么世道,一个两个都欺负我,撞的撞,压的压,刚刚还踩我,没天理,没人性”。
都走开了,唐小鲤回头,扶稳他后,捧起了他的脸,试图让他睁开眼。
“段少璟,你是小胆吗?没有鬼,是苒苒,是阿铭,你差点给人踩骨折了”
“啊?人啦,那他们有病,躺地上作甚,毛病“
“呃我,这个”,唐小鲤一时语塞了,话不中听,却有道理。
“想睡觉,困了”,段少璟打了个哈欠,有点想离开。
唐小鲤犹豫了几秒,看了眼后面横七竖八的他们,“可以”。
她搀扶着他进房间,推开门刚要开灯时,被他握住了手,像是受到惊吓一般,拉着她小心翼翼出去了。
“嗯?你不困啦?”唐小鲤疑惑地看他,趁机抽回被他抓疼的手,多少也是她自己也是喝了点的,有些口无遮拦了,“怎么还神经兮兮的?”
段少璟在确认并未吵醒里面的人后,用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喝傻了吧,里面可是我们安哥,他睡眠浅,吵醒很难入睡的,要谨慎点”。
“那你去洗澡呗,洗完悄咪咪进去”
他非常认真的“哼”笑一声,又一次敲了她的脑袋,“哦,不想跟我多待一会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啧,会疼”,唐小鲤噘着嘴,不满道。
段少璟饶有兴致的点头,“疼啊,自己咬的,就不疼了?”
“什么?”是大脑来不及运转,说出口的话。
“唔,你瞎搞,坏蛋”
来不及多做反应,话音落下,就被硬怼靠墙,无处可逃了,是他逐渐逼近的帅脸,凑上来的唇。
“别发呆,认真点,张嘴,呼吸,等会憋死了”
“哦”,她乖巧点头。
“小舌头呢?”
“这呢”,她还特意吐了吐,给他看。
“嗯”
他笑了,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迷离的眼,“原来,喝了酒这么乖,下回继续”。
“不行,我是小孩子”,她认真的嘟嘴,生气着。
“待会,就不一定了”
陈铭真是服了白苒的气,挣脱开骚扰后,迅速逃离,“是酒保吗?库库塞,库库让喝,让不让我活了”。
事实是,喝多了白苒,自己不喝了,强压着陈铭让他喝,给他喝吐了不说,那酒是一刻不带停的,能逃出魔掌,多亏了她没坐稳,摔了。
顾不上绅士风度,朋友情意了,活着最重要。
“那谁?谁俩?干什么?”
陈铭的嘀咕声,丝毫没影响到,情意正浓的两人。
正常人的反应,都是上前查看,或者大声叫唤,而他这个例外,掏了手机就开始拍照。
“大晚上的,拍什么电视剧?神经病一天天的,看我陈狗仔如何曝光你们,小样”
咔咔咔,拍了几张后,手机黑屏了。
看样子,是没电,关机了。
无心关注拍没拍上,想进一步探索时,门外的叫唤声,给他吓一激灵,等缓过劲来,人已经不见了。
“陈铭,死哪去了,不喝打死你”,白苒正坐地上,呵斥着,“胆小鬼,王八蛋,不扶我,讨厌你”
“神经病,我玩不起,还躲不起吗”,话虽这么说,人倒是怪实诚的,过去扶了,“来了来了,真是欠你的”。
有关于拍照的记忆,在那顿惊吓后,被遗忘了片刻,甚至连手机,都忘记放哪了。
制片姐醉了一半,听到白苒的声音,下意识挥手,“苒苒,我来了”。
却不曾想,起身两步,自己也摔了。
这回,摄影哥来不及反应,小跑着过来都没扶住,悬在半空中的手,还被误会了。
“你推我干嘛?”制片姐趴地上,埋怨道。
“我?你说我推你?”摄影哥真要被气笑了。
“不然呢”
“哦,那我走”,摄影哥转身要离开。
“先扶我嘛,起不来”,制片姐撒娇道。
“摔不死你,冤枉我”,摄影哥无奈地笑了,扶她。
然后,还被占了便宜。
制片姐搂住他的脖子,像八爪鱼一样,跳着挂到他身上不说,甚至还哒吧了两下嘴,张嘴就咬了他的锁骨处,“好吃,继续喝,甜,香”。
“嘶,林秀儿!”摄影哥带着怒气的质问,“你到底在闹什么?”
摔的那一下,确实神志不清,搂紧后,睡着了。
当听到沉稳的呼吸声,摄影哥叹着气,无语了,就这么抱着腿,给她送回去了。
导演纵观全局,笑得合不拢嘴,拍手道,“小胡,你算是栽她手里喽!”
“栽你妹,一起滚回去睡觉”
“哦”,太凶了,导演敢怒不敢言。
白苒那边,也不算消停,抱是不可能的,陈铭膈应那一下,转为背着,结果倒好,给自己添麻烦了。
一上背的白苒,脚踹他屁股,大喊道,“驾驾驾!”
“白苒你大爷,当老子是马呢”,陈铭不满着,想给她直接扔下去,奈何腿勾的太紧了,“你松开,不能呼吸了”。
“不不不,总有刁民想害朕”
“去你大爷”
等陈铭腾出手打开门,就听到白苒的一声“吁~”。
“好马儿,明儿多喂你点草”
“啧,滚吧你”
陈铭在坐下后,给她扒拉到床上,被子是随便一裹,就露了个头。
然后,关门,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