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她开灯,他关灯,倒床上,扒拉衣服
逐渐沉重的呼吸,段少璟嘴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咬了一口,又咬了她的耳尖,“坏小孩,是在勾引我犯罪?”
酒精上头,大脑充血,唐小鲤已经是迷糊状态,被他弄痒后,忍不住“哼唧”两声,在他身下胡乱动着。
“别乱动,我怕真忍不住”,段少璟努力克制着欲望,长叹一口气,起身了,“还是,不能当畜生啊”。
为她盖好被子出门,刚好撞上张佑安了。
看他这副衣衫不整,从唐小鲤房间出来,张佑安眼底闪过一丝愤怒,“解释一下”。
“安哥,我发誓,什么都没干,我忍住了,我马上去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有点燥热”,段少璟做着“起誓”的手势。
张佑安“嗯”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房了。
洗完澡,小心翼翼回床上,闭眼那一秒,段少璟脑子里全是刚刚发生的,莫名的又起反应了,气得他一脚就给陈铭踹下床了。
陈铭是真醉了,除了“哼唧”一声外,不带睁眼的。
许是心理作祟,位置大了,还真让他睡着了。
被巨响吵醒的张佑安,起身扔了床被子,在地上。
小屋小院这边,夜深人静,都进入了梦乡。
唐小鲤奶奶那边,因段少璟的危险,她回来后就心神不宁的,但她也浪费那肉串,是看着电视,吃完嗦完手指头,才去洗澡,睡下的。
一睡着,满脑子都是当年的惨状,一个个满身是血,瞪着双眼,在看她,给她吓醒几次了。
最后,真是良心过不去,大半夜的在门口,烧纸,磕头认错。
“不能怪我,都别纠缠我,是你们倒霉,干什么不好,非干这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孩子也养大了,害死我没用,偷你们的胎去吧”
不存在一点愧疚,全是埋怨。
甚至于,大半夜刮了一阵妖风,吹散了火盆,给她吓得直哆嗦,嘴依旧硬朗。
“我没错的,谁叫你不等我,非要去借盐,陆家人的死,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全靠他们自己倒霉”
话音刚落,风停了,但火苗点燃了,她堆在旁边的松毛,一瞬间起火,她大叫着,去提水,救火。
奈何,她人品不好,周围没什么邻居,而唐小鲤他们,因都喝了点酒,睡得正沉,很难被吵醒,折腾到近天亮,火终于灭了。
灰头土面的唐小鲤奶奶,坐在地上,哭诉着,“杀千刀的,老娘千辛万苦捡回来的柴火,全烧成碳了,啊,要死啊,让不让活了”。
喝最少,迷糊最严重的唐小鲤,是第一个醒的,考虑到他们今天应该都忙着收拾行李,所以早早准备了早餐,又一个收拾完昨晚的残局后,踩着点,挨个去叫他们起床。
一行宿醉未醒的人,被聚集到餐桌时,一个个面容憔悴,毫无生机可言,喝着粥,拿个筷子,都费劲。
唐小鲤开始懊悔,叫他们了,“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让大家,能多吃一顿,暖暖胃,对不起,要不,你们去睡会吧”。
张佑安喝了口粥后,安抚道,“小鲤,他们没事,你不用自责的,早起对身体好”。
“好”
白苒拍了拍脸,“喝,我爱喝粥”。
陈铭刚想说话时,连打几个喷嚏,“靠,谁骂我?”
“自作多情,谁大清早骂你”,段少璟困归困,怼他不记得累,“有没有可能,是我昨晚上把你踹下床,你着凉了?”
“什么?我就说,我明明睡的床,怎么醒了在地上,合着是你小子谋害我”,陈铭无语控诉着。
“哎,别乱扣帽子,不叫谋害,叫床小不够睡”
“你大爷”
他俩这一闹,桌上氛围缓和了不少,都笑了。
制片姐强撑着喝了半碗,下场了,“我是真不行了,昨晚上不知道哪个神经病,隔那骂骂咧咧的烧火,吵得我一晚上没怎么睡,我得去补觉,不然容易猝死”。
“大晚上的烧火?我怎么不知道”,导演刚抢到了陈铭看中的肉丝,放嘴里咀嚼着,口齿不清道。
摄影哥毫不客气的嫌弃加吐槽,“你老睡得跟个猪一样,哪听见啥,隔堵墙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齐齐看向导演,笑的猖狂。
都在笑时,唐小鲤突然想起了,早上风吹过来的土木灰,举手且严肃着。
“有没有可能,是起火了?”
“起火?”张佑安第一个发出疑问,“这么说的话,我昨晚上听得没错了,似乎真有人叫过救火之类的话”。
“哪呢哪呢?”白苒瞬间精神,问起出处。
张佑安思考了几秒,“后面吧”。
“老太婆家?”段少璟是会猜的,激动的站起身来,“我去看看,看看人火化了没?”
“大早上的,说点吉利话”,导演有很重的信仰。
制片姐脚都迈出大门了,听到有热闹看,立马精神,叫上白苒就去,“走,苒苒,我们也去”。
“都去都去,这热闹不看,得后悔半辈子”
陈铭是懂得鼓舞人心的,简直是直戳人心窝子。
一伙人,火急火燎的赶到大院门口,没一个开栅栏院门的,都扒在那看笑话。
而唐小鲤奶奶呢,还真就让他们看了笑话。
折腾了一宿,累到靠着柴火垛,倒头就睡,要不是鼾声如雷的,真该怀疑,是不是能收尸了。
“这死老太太,睡这么香”,陈铭不带一丝关心的语气,全是嫌弃,“真是心大,都唱出交响乐了”。
“你小子,怪损的”,制片姐笑道。
“弟弟妹妹们,魏老婆子还活着吗?”
春婶子依旧是人没到,嗓门先到了,走路不看路的样,可给跟后面的春叔,吓够呛,生怕她摔人刚浇完粪水的菜地里了。
“你慢点,人又跑不了”
“哎哟,你不懂,昨晚上有这热闹都不叫我,死老头子”,春婶子一整个就是埋怨上了,离近了她声音都笑了,“还活着吗?”
跳过来那一下,冲击力还是有的,段少璟下意识搂住唐小鲤,把她往自己这边顺了顺,既让出位置,又避免误伤。
没等他们回答,春婶子自个倒是先听到动静了。
“咦?睡得他娘跟死猪一样”
唐小鲤顾虑到大家,试图挣脱开他的怀抱。
“干嘛,我都要滚蛋了,抱抱都不行”
“好吧,那你收敛点”
“知道了”
他俩的对话,被春叔听了个正着,咳了声后,嫌弃地看了段少璟一眼,表示很无语。
陈铭好奇心爆棚,“春婶,昨晚怎么了怎么了,老太太偷人被抓了?遭报应被人放火了?”
“就你小子,说话劲损”
春婶子笑着拍了他的肩膀,干农活的人力道就是不一样,差点给陈铭拍倒了。
“咦?就这小身板,虚成这样,能干成啥事,不如我老公”,春婶笑意浓浓的噘嘴,盯着春叔看。
春叔被盯到不好意思,又咳嗽掩饰尴尬。
“收敛点,都老夫老妻了,我们还在呢”
陈铭跟春婶子熟着呢,说话是一点不留面子。
”哦哦哦,我克制一下”,春婶子理了理碎发,“我倒是没看见,你们春叔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