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站在厂房门口,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不是什么圣母,杨三喜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这点惩罚远远不够。
但他现在更担心的是杨娜娜和白珊珊,她俩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昏黄的灯光下,厂房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牛大壮的目光首先落在那根从横梁垂下的粗麻绳上。
白珊珊正被悬吊在半空,双臂无力地垂下,如同一只折翼的白色蝴蝶。
两个女人都失去了意识,但相比平躺在地的杨娜娜,悬吊着的白珊珊处境显然更为艰难。
她的手腕已被绳索磨出红痕,衬衫前襟散乱地敞开着,露出内里浅色的内衣边缘。
牛大壮心头一紧,迅速上前解开绳结,小心地将她接在怀中。
就在身体接触床垫的瞬间,白珊珊无意识地抬起手臂。
柔软的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牛大壮的脖颈。
这完全是药物作用下的本能反应,却让牛大壮眉头深锁。
他暗自思忖:杨三喜这混蛋下的绝不只是普通迷药。
药物中必定掺杂了催情成分,否则不会引发如此反应。
怀中人忽然加重了拥抱的力度,修长的双腿也盘绕上来,将牛大壮牢牢锁住。
牛大壮不得不用一只手扶住白珊珊的纤腰,另一手托住她单薄的肩背。
牛大壮艰难地向厂房角落那张破旧的铁架床挪动。
每走一步,白珊珊的缠绕就更紧一分。
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又似水蛇缠缚猎物。
牛大壮尝试将她放下,却发现根本无法挣脱。
他又不敢过分用力,生怕伤及她已显脆弱的身躯。
无奈之下,只得顺着她的缠绕之势,缓缓躺倒在冰冷的床铺上。
白珊珊整个身子伏压上来,面颊贴着牛大壮的颈侧。
她素来白皙的面容此刻泛着异常的红晕,呼吸急促而灼热。
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淡淡幽香,扑洒在牛大壮的下颌。
那件白色衬衫早已完全散开,内里风光一览无余。
温软的身体紧贴着牛大壮,让牛大壮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速。
平心而论,白珊珊一直都是牛大壮见过的最为端庄美丽的女子。
她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气质,既亲切又疏离,既温柔又坚韧。
牛大壮虽然与她有过几次,但每次都会在心底里产生对白珊珊的尊重。
假如白珊珊皱一下眉头,牛大壮都不可能造次半分。
然而每一次,都是白珊珊主动,而牛大壮一直在顺从
然而此刻,怀中人真实的体温、紊乱的呼吸、无意识的磨蹭。
这可比之前和牛大壮的每一次都还要主动许多。
牛大壮清楚,白珊珊体内的药性必须尽快疏解。
否则积郁的毒素将对她的身体造成永久性损伤。
时间每流逝一分,危险就增加一分。
可是——她是白珊珊啊。
那个永远从容优雅,永远带着得体微笑的白珊珊。
之前的每一次,确实都是白珊珊心甘情愿并主动。
然而眼前的白珊珊,分明就是药物反应,自己顺其自然岂不等于趁人之危?
就在这时,白珊珊无意识地扭动身体,竟将残破的衬衫从肩头褪下。
她下身那条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裤,原本衬得她端庄干练。
此刻在昏黄光线下却显露出别样的性感。
白珊珊一米八的高挑身材,逆天的长腿与饱满的臀部曲线,将那条西裤撑出迷人的弧度。
而她现在正伏在壮的意志力。
牛大壮紧咬牙关,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内心天人
识地也搭上牛大壮的左腿。
牛大壮侧目望去,只呼吸同样急促紊乱。
显然,她也深中毒素之苦,急需解救。
这画面让牛大壮忽然惊醒——不能再拖延了!
他强自定神,伸手握住白珊珊一只手腕,三指精准搭上她的脉门。
任由身上女子不安分的磨蹭,凭借多年修炼练就的强大意志力。
牛大壮屏除杂念,全神贯注地诊察她的脉象。
这一探之下,他心中骇然——杨三喜这畜生,竟给她们下了如此猛烈的剂量!
毒素已深入经脉,若再不疏解,轻则永久昏迷,重则欲火焚身、经脉尽断而亡!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这用常用的真气疗法都不管用了。
牛大壮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伏在胸前的白珊珊,心中默念:
“姗姗姐,事急从权,得罪了。”牛大壮伸手探向她的腰间。
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牛大壮对解开女性衣饰并不陌生,动作娴熟而迅速。
不多时,最后的屏障也被除去。
声似是解脱的叹息。
她整个人松弛下来,
她的身体在
杨
他
这是
时间在喘息与汗水中流逝
可今
以往他只当是笑谈,今夜却真切体会到了其中含义。
当最后一丝毒
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浸透身下破旧的床单。
。
牛大壮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灵气。
这灵气纯净而温暖,能令任何与他亲近的女子。
在事后都感到难以言喻的舒适与留恋。
甚至产生微妙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