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看着小两口眼巴巴的眼神,摇头笑了笑:“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说说笑笑间,菜已上齐。
四冷八热一汤,摆的满满当当。
几人刚要动筷,何大清跟傻柱走了出来。
“您几位慢慢吃,我们这就先撤啦!”何大清客气道。
“李书记,我们爷俩可是把看家手艺都使出来啦,您可别挑刺。”傻柱大大咧咧。
“先等一下,”李大炮右手下压。
今儿华小陀两口子是主角,他没有先动筷。“华子,跟你媳妇先尝尝。
看看合不合口味。
满意了,你俩得给师傅们敬杯酒,这是规矩。”
小两口点点头,拿起筷子伸向了那盘油亮红润的东坡肘子。
这道菜是川菜,入口软糯、肥而不腻,火候正好。
娄小娥吃得眉眼弯弯,忍不住称赞,“哇,这是我吃过的最好的东坡肘子。
两位师傅的厨艺真棒。”
华小陀也是赞不绝口,竖起大拇指。“真的很不错,多谢两位师傅。”
花花轿子人抬人。
何大清拱手道谢,“您二位捧了。”
傻柱也难得谦虚,“主要是您准备的肉好。”
谭雅丽乐得红光满面,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递过去,“大清,柱子,今儿真是辛苦你们了。”
这钱何大清不想收,他准备厚着脸皮问一嘴工作的事。
“夫人,不不不,这不能要。”
看着俩人推来推去,傻柱笑得一脸褶子,冲李大炮说道:“李书记,能问您个事不?”
李大炮明白他啥意思。
“过了年,你爸要不嫌弃,去轧钢厂报到。”
这话一出,在场人愣了。
现在轧钢厂一个工位,至少600块钱起步。
换成食堂,800都有人买。
李大炮眼也不眨,就痛快地答应下来。
瞧瞧人家这事办的,活该人家这么牛比。
“嘿,李书记,你真是神了。”傻柱一阵恭维。
何大清更是话都说不利索了:“李书记,我…我是真服了,活了这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象您这样的官。”
谭雅丽也是会说话,“来来来,再把红包拿着,来个双喜临门。”
她看向小两口,“小华,小娥,赶紧的,给两位师傅敬酒。”
“诶诶,来了。”华小陀起身拿酒。
“恩嗯,我先咽下去。”娄小娥去拿杯子。
一百多年的老汾酒,那可是九九成稀罕物。
两个厨子看着琥珀色的酒液,眼珠子都发了直。
尤其是钻入鼻中的酒味,更是带着淡淡的枣香、梨香,让他俩酥了骨头。
“唉,今儿真是长眼了。”何大清轻轻感叹。
“恩…这酒好,这酒好。”傻柱一口闷儿,厚着脸皮赔笑,“再来杯,再来杯。”
安凤瞅着他这馋样,差点儿笑出牙花子。
李大炮也是败了,心里吐槽着:“糙,真是脸皮厚,吃不够…”
等到爷俩离去,五个人的婚宴正式开场。
杯盏轻碰,喜气裹着酒香绕桌。
窗外的寒风,更映衬着屋里的暖意。
随着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更加欢快。
华小陀几杯酒下肚,浑身松快下来,“李哥,我这辈子,就服你。
去年你说,我会成为一个院长。”
他打了个酒嗝,“没想到,还真成了。”
“来,走一个。”李大炮跟他碰了下杯,对这小兄弟笑意温和,“跟着哥哥走,让你一天吃九顿。”
“大炮,不许吹牛。”安凤忍不住娇嗔。
“咯咯咯…”娄小娥笑意有点儿低。
谭雅丽瞅着自己意气风发的女婿,忍不住眼框发红。
自娄半城去了港岛,留下他们孤儿寡母。
虽说有李大炮庇佑,可总归是心里不踏实。
现在闺女结婚了,娘俩也搬进这个院,女婿更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进肚。
“哼,以后看谁还敢动我们娄家…”她心里难得发狠。
“李书记,我爸现在怎么样了?”娄小娥一句话把谭雅丽拉回现实。
华小陀也放下筷子,看向自己大哥。
李大炮给安凤夹了筷子最嫩的鱼鳃肉,这才抬起眼皮,“娄先生现在很好,可以说是鱼龙入海。
港岛那地方,可以说让他焕发了人生第二春。”
他扫了一眼娘俩,借着酒意,故意吓唬傻蛾子,“说不定啊,现在又讨了几房姨太太。
哈哈哈…”
谭雅丽脸色“唰”地白了,娄小娥眼泪也是“咕噜咕噜”往下掉。
“李哥…”华小陀脸上有些挂不住。
李大炮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资本家的德行——很多都是妻妾成群。
再说点大实话。
知道为啥咱们现在很安定吗?那就是“一夫一妻”,这话你仔细品一品。
屋里气氛,瞬间冷场。
安凤有些埋怨,小手悄悄摸上男人的软肉…
李大炮故意装作倒抽冷气,“嘶…行了,不逗你们了。
本想开个玩笑,你们娘俩可真是让人意外。”
错,我认,但是我不给你蹬鼻子上脸的借口。
他自己倒上酒一口闷,眼神忽然变得郑重,“不得不说,娄小娥你这步棋走得真绝。
本来我都打算…给华子介绍个开服玩家的孙女。
可惜,世事无常,被你给钻了空子。”
说起这事,谭雅丽娘俩有些脸红。
俩人抬起眼皮,正好瞅见李大炮眼角那一瞬间的狠厉。
“我…我…我就是喜欢华哥。”娄小娥小声嘟囔。
“李书记,这…我们…”谭雅丽舌头打结。
华小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哥,别这样。
当初你跟嫂子,不也是…”
“砰…”筷子被重重拍在桌上。
一桌人猛地被吓了一跳。
李大炮板起脸,顺手揪起华小陀耳朵,“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事,你往后的路会很曲折、很被动。”
这话真真的,最起码20年内是真真的。
“啊…”华小陀疼得嗷嗷叫,“李哥,撒…撒手。”
安凤知道这话的严重性,面露苦笑,微微叹气。
谭雅丽跟娄小娥被李大炮镇住了。
娘俩本来心里就有鬼,现在被李大炮埋怨,压根儿就不敢反驳。
李大炮终归是心软,轻轻松开华小陀,“华子,你都25了,就比我小三岁,怎么就长不大呢?”
他叹了一口气,“现在局势这么乱,你踏马的净给我出难题。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