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预展的最后一天,叶枫又去了一趟。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这次他看得更仔细,几乎把所有重要拍品都过了一遍!
除了那件成化青花小罐,还有几件东西都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件清代翡翠扳指,估价十五到二十万。
他知道这东西在未来五年会升值三倍以上!
一副民国画家的四条屏,估价三十到四十万。
画家虽然现在名气不大,但两年后会因为一次重要展览而身价倍增!
还有几件杂项,都有一定的升值空间。
但叶枫最在意的,还是那件成化罐子!
他站在展柜前,足足看了半个小时。
罐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青花发色淡雅,缠枝莲纹描绘得精细而不失灵动。
底足的修削工艺,是典型的成化特征。
那种近乎完美的规整,却又带着手工特有的微妙不规则
“真是好眼力!”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叶枫转身,看到张老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张老。”叶枫微微点头。
张老走到展柜旁,也看着那件罐子:“这件东西,看起来是成化民窑,但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您觉得哪里不一样?”叶枫问。
张老沉默片刻,缓缓道:“气韵。”
“民窑的东西,再怎么精细,总带着一丝烟火气。”
“但这件罐子,有种清雅脱俗的味道,像是官窑才有的气度。”
叶枫心中暗惊。
张老的眼力,果然毒辣。
虽然没有像他一样知道这件东西的真正价值,但已经察觉到了它的不凡。
“不过”
张老话锋一转,“没有官窑款,就只能当民窑来定价。”
“拍卖行的估价是三十到五十万,倒也合理。”
叶枫点点头,没说话。
他现在还不能表现出对这件东西的过多兴趣。
否则以张老的精明,很可能会看出端倪。
“明天的拍卖会,你会参加吗?”张老问。
“会。”
“有看中的东西?”
“随便看看,学习学习。”叶枫说得轻描淡写。
张老笑了笑,没再追问。
但眼中的深意让叶枫明白,这老人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拍卖会当天,京都国际饭店拍卖厅。
能容纳三百人的大厅几乎坐满了。
叶枫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全场的情况。
大春坐在他旁边,显得有些紧张。
“叶哥,咱们真的要拍东西吗?”大春小声问。
“看情况。”叶枫说。
他手里拿着竞拍号牌。
88号。
一个吉利的数字!
拍卖开始,前几件都是些小玩意儿,成交价在几万到十几万之间。
叶枫没有举牌,他在观察。
观察哪些人在举牌,哪些人在观望,哪些人是真心想买,哪些人只是来凑热闹
拍卖场如战场,了解对手比了解拍品更重要。
第25号拍品,那件清代翡翠扳指出现!
起拍价十万,很快被叫到十八万。
“二十万。”
叶枫第一次举牌。
全场目光聚焦过来。
88号!
一个陌生的号码!
一个年轻的竞拍者!
“二十二万。”有人跟拍。
“二十五万。”叶枫再次举牌,语气平静。
对手犹豫了。
翡翠扳指虽然是好东西,但二十五万已经接近市场价上限。
“二十五万一次,二十五万两次,二十五万三次!”
“成交!”
拍卖师落槌。
叶枫成功拍下第一件东西。
接下来的几件,叶枫没有再出手。
他在等,等那件成化罐子!
“第56号拍品,明代成化年间青花缠枝莲纹罐一件。”
“品相完整,釉色温润,青花发色淡雅。”
“起拍价三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就有人举牌。
“三十一万。”
“三十二万。”
“三十五万。”
价格稳步上升,但举牌的人不多。
毕竟,一件成化民窑青花罐,市场价就在四十万左右。
超过这个价格,就需要考虑是否值得。
“四十万。”叶枫举牌。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件东西出价。
全场再次看向他。
“四十二万。”一个声音响起。
叶枫看去,举牌的是个中年男人,坐在前排,手里盘着串珠,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四十五万。”叶枫再次举牌。
“四十八万。”中年男人跟进。
“五十万。”叶枫毫不犹豫。
价格已经达到估价上限。
中年男人犹豫了。
他回头看了叶枫一眼,眼神中带着审视。
“五十二万。”他再次举牌,但这次加价幅度小了。
“五十五万。”叶枫直接加了三万。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成化民窑的正常市场价。
中年男人摇摇头,放弃了。
“五十五万一次,五十五万两次”
“六十万!”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不是叶枫,也不是那个中年男人。
而是坐在第一排的一个老者。
叶枫心中一沉。
他认识这个人。
国内著名的瓷器收藏家,马老!
马老专攻明清瓷器,眼力极佳,财力雄厚。
如果他看上了这件东西,事情就麻烦了
“六十五万。”
叶枫再次举牌,这次直接加了五万。
他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决心。
马老回头看了叶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七十万。”马老举牌。
“七十五万。”叶枫跟进。
价格已经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一件估价三十到五十万的成化民窑罐子,被叫到了七十五万!
全场窃窃私语
“88号是谁啊?”
“没见过,这么年轻。”
“马老都出手了,他还敢跟?”
“七十八万。”
马老再次举牌,这次只加了三万。
叶枫能感觉到,马老也开始犹豫了。
“八十万。”叶枫举牌。
这个价格,是他目前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玉观音预计能拍出一百五十万,扣除佣金和税费,到手大概一百二十万。
之前已经花了二十五万买翡翠扳指,如果再花八十万买这个罐子,他就只剩十几万流动资金了。
但如果这件东西真是成化官窑
八百万的价值
八十万买下仍然是天大的漏!
“八十二万。”马老再次举牌。
叶枫沉默了。
他需要重新计算。
如果继续跟下去,他可能会资金链断裂。
但如果不跟,就会错过这个机会。
“八十五万。”叶枫举牌,这是他最后的出价。
马老沉默了。
他盯着那件罐子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八十五万一次,八十五万两次,八十五万三次!”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