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源说道:“需要师弟你的血。
“血?这是为何?”
秦天微微一怔。
断源解释道:“高阶玄器锻造,常需修士精血为引,方能孕生器灵,增幅威能。”
“刚才看师弟你动手时,气血旺盛、阳气充盈,绝对是炼器的好材料。”
他灼热的目光落在秦天身上,宛如看一件上好的玄铁。
“原来如此,那需要多少?”
秦天恍然,原来炼器之道还有这等讲究。
“不多。每日取这样一碗,连续一月即可。”
断源指向墙角木架上,一个大号瓷碗。
“期间我会以秘法将血液精华逐步淬炼融入剑胚中。”
“师兄,这碗是否太大了些?”
秦天望着小盆般的瓷碗,嘴角微微抽搐。
“秦师弟,欲得宝剑,焉能惜血乎?”
断源淡然一笑。
“不过,只做修复,还是搏一把中品玄器,全在师弟你一念之间。”
“搏!为何不搏!”
秦天只是略一沉吟,便下定决心。
他并指如刀,玄气覆于指尖,划破手腕。
殷红的血液,流入瓷碗中。
血液颜色比常人更加鲜亮,还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很快,一大碗血液已经盛满。
“好血,好血!”
断源端起瓷碗,眼睛一亮。
“生机盎然,隐有一丝纯阳之气!以此血为引,必能锻造出一柄专克阴邪的中品玄器!”
断源像是找到了全新的寄托,转身鼓动炼器炉的风箱。
“师弟,你先回去休息补益气血。明日这时,再来此处。”
“那有劳师兄了。希望我这血不会白流。”
秦天不再打扰,悄然退出热气腾腾的炼器房。
关上房门的刹那,他暗自运转纯阳玄天功。
不过片刻,秦天原本的伤口处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炼器堂外。
夕阳西沉,天边云霞似火。
“接下来该去找白芷师叔了。无论如何,得给夭夭争一个外门弟子身份。”
秦天望向渐暗的天色,吐出一口浊气。
深夜,白芷洞府。
室内暖香浮动,一场激烈的云雨方歇。
白芷云鬓散乱,慵懒地偎在秦天怀中。
秦天揽着怀中温香软玉,只觉腰腿发软。
这身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早知应该先喝焚阴酒,再与白芷
秦天说道:“芷儿,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但说无妨。”
白芷抬起微红俏脸,水润的美眸望向秦天。
“芷儿,你如今可有收徒弟?”
“怎么突然问这个?”
白芷微微挑起柳眉。
“你又不是不知我的性子,素来喜静,至今未曾收徒。怎么,你想拜入我门下?怕是晚了些哦。”
她打趣笑道。
“并非我想拜师。我是想问问,芷儿可否为了我,破例收一名弟子?”
“让我猜猜看!”
白芷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可是你天鼎峰洞府里,金屋藏娇的小炉鼎,洛夭夭?”
秦天笑道:“正是夭夭,还是芷儿懂我。”
“我收她,倒也未尝不可。”
白芷伸出纤指,点了点秦天的鼻尖。
“不过,你得先征得你师尊的同意才行。否则,我可不敢贸然收下她。”
“这是为何?”
秦天有些不解。
以白芷在天鼎峰的地位和苏研的关系,收个外门弟子,不该有如此顾忌。
白芷解释道:“宗门铁律,各峰长老不得私自收纳弟子,需其所属峰主首肯,违者重罚,更何况洛夭夭还是一个炉鼎弟子。”
“原来还有这等规矩。”
秦天恍然,随即笑道。
“芷儿放心,我明日便去禀明师尊,定不会让你为难。”
“秦天,你老实交代,你为何对一个炉鼎这般上心?”
白芷忽地凑近,带着一丝醋意。
“莫非是想让我们师徒二人,一同伺候你不成?”
说完她纤手调皮地向下探去。
“芷儿这话说的,难道我对你就不好吗?我这是担心她修为低微,在宗内容易被人欺负。”
秦天腰间一酥,慌忙按住她玉腕。
“待我好吗?”
白芷撅起红唇,娇嗔道。
“这次可比往日足足短了两个时辰,是不是有了那洛夭夭,就忘记师叔我了?”
秦天老脸一热,心中哀叹。
“咳,师叔等我一下,我去方便。”
秦天灵光一闪,想到储物袋中的东西。
他披衣连忙下床,朝着洞府外跑去。
“秦天,你真是不经逗。”
望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白芷掩唇轻笑,眼中柔情流转。
她本只是戏言逗他,未料他这般不经撩拨。
然而,秦天哪里是真去方便。
他快步走到洞府外,确定白芷看不到,从储物袋中取出焚阴血酒,仰头灌下一大口。
过了约莫十数息,秦天只觉得浑身发热。、
来了,感觉来了!
一股久违的感觉,重新充盈全身。
“这酒,果然神奇!”
秦天精神大振,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芷儿!我回来了!”
他昂首挺胸,英姿勃发快步走回内室。
幔帐内。
白芷绝美的脸蛋微红,轻声啐道:“这家伙,倒是恢复得快”
第二天,清晨。
秦天吃力地走向师尊苏研的洞府。
焚阴血酒虽效如猛虎,但连番征战,终究耗神伤身。
“师尊,弟子秦天求见。”
洞府禁制悄然打开。
苏研一袭白色道袍,乌发仅用一根木簪绾起,绝美的脸庞上脂粉未施,却如雪山之莲。
她柳眉微蹙说道:“秦天,两年多未见,气色怎么这般差了?”
“回师尊的话,可能最近炼功过度了。”
秦天被看得有些心虚,连忙低头行礼。
“我看哪是练功过度,分明是纵欲过度!你身上还有白芷那丫头的气息呢!”
苏研走近两步,琼鼻微微动了动。
炼丹大师的嗅觉何其敏锐。
何况她对白芷的气息本就熟悉。
她心中倒是有几分羡慕和妒忌白芷。
自从白芷与秦天双修后,不仅容光焕发,就连境界都快突破玄灵境九重了。
“咳咳!”
秦天被揭穿,干咳两声,连忙转移话题。
“师尊明鉴。弟子这次前来,确实是有事想求师尊开恩。”
“哦?”
苏研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示意秦天坐下。
“难得你主动来找为师,说吧,我听听看。”
她玉手端起清茶,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