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坚实心跳和灼热体温,
面对嗔种突然袭击的惊吓过后,
陈渔虚脱般的无力,还有对楚南强大力量的依赖和安心。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楚南的颈窝,
一间休息室被楚南用脚踢开,又轻轻关上,
将走廊里的血腥和杀戮隔绝在外。
双踝凝霜雪,
玉暖渐生霞。
熟练度提升,两个人都晋陞为了老吃家。
“咔哒。”
一声轻微的门锁转动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深色职业套裙,戴着金丝边眼镜,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气质干练而严肃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看起来三十五六岁年纪,容貌姣好,皮肤白皙,
散发着一种教导主任特有的权威感。
当她看清室内的景象以及那个神色慌乱的漂亮女学生,
还有那个眼神冰冷望过来的陌生男人时,
她那张严肃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怒意!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女人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扶了扶眼镜,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楚南和陈渔,
“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胡作非为的地方!”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楚南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厌恶:
“你们这些外族转校生最讨厌了,破坏我们樱花的优良传统!”
楚南的动作甚至没有停顿一秒。
在门被推开的瞬间,他眼中对陈渔的喜欢,瞬间被极致的冰冷和暴戾所取代!
接连被不知死活的“东西”打扰,他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
“还真是‘偏我来时不逢春’啊…真是该死啊。”
他甚至懒得废话,也根本不在意对方是什么身份。
任何不请自来的,都是敌人!就算不是嗔种,也要敲碎她的头。
“锵!”
他反手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柄狰狞的【碎颅锤】,
他甚至没有完全穿好衬衫,就那么敞着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
一步步朝着门口的女人走去,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门口的“教导主任”看到楚南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拎着兇器径直走来,
脸上那副愤怒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笑容。
“哎呀呀生气了,急了,急了,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别急。”
她用一种娇滴滴的、与刚才的严肃判若两人的声音叹息道,
话音未落,她双手轻轻抬起,
做了一个如同舞蹈般曼妙的手势!
“嗡——!”
刹那间,以她为中心,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粉色雾气凭空湧现,
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
楚南和陈渔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
白色的墙壁变成了蠕动的、布满血管的肉壁,地面变得柔软粘稠,空气中瀰漫着甜腥味!
无数扭曲的的幻影从四面八方扑来,
耳边响起各种诱惑的低语和凄厉的惨叫,试图侵蚀他们的理智!
这正是这个嗔种教导主任的拿手好戏!
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幻境中慢慢折磨猎物,
欣赏他们恐惧、绝望、最终死去的模样。
“嘻嘻小帅哥,别着急嘛在姐姐的幻境里,你会被我折磨死的”
嗔种主任的身影在粉雾中若隐若现,发出得意的娇笑,认为已经掌控了局面。
她准备好好享用这两个难得的漂亮“点心”,
尤其是那个男人,气息如此强大,吞噬了他一定能大大增强自己的力量!
然而,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一个冰冷得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声音,清晰地在她身后响起:
“你是在说我吗?”
嗔种主任脸上的妩媚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脱离我的幻境?!还到了我身后?!
她猛地想要转身,想要催动赫子!
但,太迟了!
“轰!!!”
碎颅锤带着恶风,从她后脑狠狠袭来!
“噗嗤——咔嚓!!!”
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铁锤砸爆!红的、白的、喷溅开来。
嗔种主任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
尸体晃了晃,软软地瘫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周围的粉色幻境如同被戳破的气泡,剧烈波动了一下,
然后“啵”的一声,彻底消散。
房间恢复了原样,
楚南站在尸体旁,单手握着滴血的碎颅锤,敞开的衬衫下,胸膛微微起伏,眼神中的暴戾尚未完全褪去。
他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污秽,甩了甩锤头上的血迹。
接连被打扰,让他心情极其不爽。
这鬼地方,看来是没法安心谈情说爱了。
他转过身,看向陈渔,有些意兴阑珊。
“算了,”楚南的声音恢复了平淡,
“这里苍蝇太多,烦死了,回列车再说。”
他走过去,将自己的外套披在陈渔身上,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准备把她抱回教室找方元汇合。
陈渔蜷缩在他怀里,偷偷瞄了一眼地上那个脑袋被砸得稀烂的嗔种教导主任,
心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莫名地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位阿姨其实是个大善人啊”
要不是她及时出现,用生命打断了楚南的兴致,
面对楚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算不算另类的“救命之恩”?
可是以后该怎么办呢?
陆乘风看到陈渔被楚南以如此亲密的姿态抱回来,
他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
但他脸上硬是挤出一丝卑微的、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慢慢低下头。
“卧薪尝胆!卧薪尝胆!”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现在低头,是为了将来能把他的头踩在脚下!”
“南哥,回来了?”方元笑道。
金美庭如同温顺的猫咪般偎依在他身边,狐尾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她开口道:“陈渔,请你帮我儿子治疗一下。”
陈渔看了一眼受伤的金喜律,还有脸被打肿的赵明诚,施展李师师天赋,给他们治疗了一下。
方元看到楚南脸色不太好看:“南哥?陈渔不配合吗?”
“不是,遇到了几个怪物打扰。”楚南语气平淡,目光扫过
“材料收集得差不多了。”
准备一下,去食堂和宿舍区看看,顺便在杀几个嗔种。”
他看向方元,“你的保底任务还没做吧?之前你把人头让出来了。”
“还没呢!正手痒着呢!”方元摩拳擦掌。
“还还有我们!南哥!我们的任务也还没完成!”
陆乘风赶紧抬起头,脸上挤出最谦卑讨好的笑容,声音带着急切。
一旁的赵明诚,自从钻了方元的裤裆后,就一直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彷彿灵魂都被抽走了。
巨大的屈辱让他几乎崩溃。
“哟,老爹,”赵若曦叼着烟,踱步到赵明诚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脸上满是快意,
“脸色这么难看?怎么,给方元钻了个裤裆,您这大老板、人上人的尊严就受不了了?
啧啧,现实世界的那套,在这儿屁用没有,懂吗?”
“你!你这个逆女!你就这么恨我吗?我可是你亲爹啊!”
赵明诚被女儿的话刺激得极为生气。
“亲爹?呵。”赵若曦嗤笑一声,眼神冰冷,
“我妈死的时候你在哪儿?搂着哪个小明星快活呢?现在跟我演父女情深?噁心!”
方元简单跟楚南说了下刚才赵明诚钻裤裆和赵若曦挑事的情况。
楚南听完,冷漠的目光扫过赵明诚。
这老傢伙,懦弱、无能、还认不清现实,留着纯属浪费空气,
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反而是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
他既然和赵若曦关系这么恶劣,那也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了。
赵若曦的心性,天赋都不错,虽然性格太恶劣,
但是楚南不在乎,她可以成为自己队友的人选。
就在这时,赵明诚彷彿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楚南面前道:
“楚楚南!南哥!我有个事想和您商量!我我把女儿若曦嫁给你!当小的也行!得到我的同意,你们就名正言顺了。”
他天真的以为,楚南作为团队领袖,应该会讲点道理,看重名分,
只要自己这个父亲同意了,
楚南接纳赵若曦就会更顺利,自己也能凭藉岳父的身份水涨船高。
“老灯!你特么放什么屁呢?!”赵若曦瞬间炸毛。
楚南本来就因为接连被打断而心情极度不爽,
加上月老红线的影响,他只爱陈渔一个人。
赵明诚是撞到枪口上了。
“你在侮辱我?”楚南的声音冰冷
“我楚南行事,什么时候需要得到你这种废物的同意了?”
楚南右手一翻,碎颅锤瞬间出现在手中!
没有丝毫犹豫!
朝着赵明诚的天灵盖狠狠砸下!
“不!!!”赵明诚的瞳孔中倒映出那急速放大的锤影,
发出了人生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嘭!!!!!”
赵明诚“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大片地面。
陆乘风和金喜律彻底吓傻了,
如此的随意啊。
“莫欺少年、中年、老年穷,无能铁三角,现在有一个已经死者为大了,”
“啧这赵若曦,可真是个大孝女啊。”
方元咂咂嘴,
亲爹死在面前,她居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赵若曦看着地上父亲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悲伤,
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快意的笑容!
她走到赵明诚的尸体旁,语气轻松得彷彿在谈论天气:
“爹,你好生安息,以女儿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楚南的对手,为你报仇怕是已经是奢望,
楚南也不会留一个仇人在身边,为了女儿的以后,今日我便与你割发,断绝父女关系,这杀父之仇,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赵若曦扯下自己几根头发,扔到了赵明诚的尸体上。
“鬨堂大孝了属于是。”看着赵若曦的骚操作,楚南都愣住了。
这姑娘脑迴路怎么长得?
“陈渔,你以后注意点,可不能和她学坏了。”楚南笑了笑道。
“和这帮人在一块,是真的考验人的心理承受力啊。”
陈渔心中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