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午夜时分,还有一段时间,陈渔躺在楚南怀里准备眯一会儿。
另一队剩下的几个炎国玩家,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对着旁边的中年人道:“爹,你看,那个娘们,锭真肥!”
他喉结滚动,小声嘀咕着。
心里更是赞叹无比,这样的女人,自己要是能亲一下,死了都值了。
“小兔崽子,你不要命了?队长都被宰了。”他爹给了他一巴掌。
“亲娘嘞,她也太烫了,锭比肩宽,雷比头大,太带劲了。”
这个男子继续嘀咕着。
陈渔的身材,经过楚南的恩情,确实变得美艳妩媚的不象话。
过于高挑的身材,配上那躺在楚南怀里的慵懒曲线。
惊心动魄。
她的脸,她的锁骨,她的腰,她的腿,无一不是美到了极处,
她的每个细微的动作,都令人的心,随之跌宕起伏。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光着脚,
脚上是银色的指甲,泛着月光白的光泽。
简直就是最美味的奶糖。
“这看着就忒美味了。”男子的脑子里,陈渔老惨了。
这烫劲儿,太
悄然之间,陈渔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这个男子,
刹那风情,恰如大地回春,明月出山!
“你在看我吗?”陈渔浅笑问道,其声如玉。
男子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与此同时,楚南也看向了男子。
下一刻,金光暴射而出。
男主被轰成了碎片。
他老爹看着碎片儿子。
叹息一声。
“真是不听劝啊,那样的女人,是你能看的吗?”
“看就看了,你还点头”
他老爹,看向楚南和陈渔赶忙道:“我这儿子,不争气,天生坏种,杀得好,杀得好啊!”
楚南瞥了他一眼,倒是没难为他。
陈渔轻轻给了楚南的脸一巴掌道:“你吃醋也不用把人弄死啊,真够坏的,你太护食了吧。”
楚南反手也是轻轻一巴掌打在陈渔脸上:
“说谁护食呢?你能不能把鞋穿上,我承认你的脚好看,但是只给我一个人看不行吗?”
“那你帮我穿吧。”陈渔咬了楚南的嘴一下。
方元和东方灵,看着楚南和陈渔打情骂俏的样子。
心道,石磊的仇算是报不了了。
陈渔注意到了东方灵和方元的脸色,这两个反骨仔,必须找机会收拾了。
很快来到了午夜时分。
楚南等人离开了李家宅院。
月,是惨白的一钩,孤零零地悬在墨黑的天幕上,吝啬地撒下些微清冷的光,
非但不能驱散黑暗,
反而给这片荒冢野林镀上了一层不祥的银灰。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土腥气、腐叶朽木的霉味,
风穿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怪响,象是无数冤魂在窃窃私语。
偶尔有几点幽绿的磷火,从坟茔的缝隙或倾倒的墓碑后幽幽飘起,
在空中打着旋儿,忽明忽灭,
映照出枯草乱石间森白的骨骼残片。
陈渔骑在楚南的肩膀上。
这一路上,她就没有安分过。
“你下来。”楚南开口,
他能感觉到后颈被她大腿内侧紧贴传来的微凉体温,
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即使在腐臭环境中依旧清淅的冷香,
这女人,分明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某种“胜利”,
或者单纯就是享受这种捉弄他的快感。
“恩?”陈渔低下头,几缕银发垂落,搔刮着他的脸颊。
她瑰丽的瞳孔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幽深,里面跳动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不是你让我乖一点的吗?我现在多乖呀。”
楚南压下那股把她直接掀下来的冲动。
他承认,白天那三次“拜托”带来的心理阴影还在,
他怕陈渔以后更疯批的收拾自己。
而楚南虽然摆脱了月老红绳,但是他发现自己对陈渔的感情是真的。
他其实根本舍不得真的收拾陈渔。
就在这时,前方枯树林的阴影里,窸窸窣窣的声音骤然密集。
几道僵硬的身影,穿着破烂的清朝官服,额顶贴着残破的黄符,双臂平举,一蹦一跳地出现在小径前方。
它们的脸在月光下呈现青黑色,嘴唇外翻,露出森森獠牙,浑浊的眼珠死死锁定这一行人,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同时,两侧的树影里,也浮现出更多穿着各色清朝服饰、
面色惨白的鬼影,它们无声地飘近,带着森然的寒意。
“妈的,没完没了!”方元啐了一口,他一直跟在队伍侧前方开路,
本就因为陈渔的作态和楚南的隐忍憋了一肚子邪火,
此刻看到这些鬼物,暴躁指数直接拉满。
他低吼一声,不再压抑。
身体如同充气般猛地膨胀,衣物刺啦碎裂,浓密的黑灰色毛发如同钢针般刺破皮肤疯长,
口鼻急速向前凸起化作狰狞兽吻,獠牙暴长,寒光闪铄,
四肢化为覆盖着厚实角质和利爪的兽肢,
一条粗壮有力的尾巴“啪”地甩出,抽得空气一声爆响。
棱彩级哮天犬形态完全展开!
庞大身躯如同移动的小山,
妖气冲天,瞬间冲淡了周围的阴森鬼气。
他横冲直撞,纯粹的蛮力和妖化的躯体就是最有效的武器。
所过之处,清朝鬼物如同纸糊般被撕裂、撞碎、踩扁。
陈渔坐在楚南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元发泄般的杀戮,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甚至抬起一只脚,轻轻踢了踢楚南的下巴,象是在催促坐骑前进。
终于,穿过最后一片扭曲的枯木林,眼前壑然开朗,
或者说,更加阴森。
一片相对平整的开阔地出现在眼前,但地面上密密麻麻、高低错落,全是坟包!
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立着石碑,
无数惨白的磷火在坟冢间飘荡,将这片坟地映照得如同鬼域。
“到了!”陈渔眼睛一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她双手在楚南头上一撑,身体轻盈地向后一翻,稳稳落地,
楚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他还以为下雨了呢。
“就是这儿了,”陈渔踩了踩脚下松软的。
楚南对方元示意了一下。
方元开始在坟地中横冲直撞。
巨大的爪子每一次挥击、拍打,都能轻易掀翻数个坟包,将里面的棺椁如同玩具般撕碎,将一具具或完整、或早已零散的尸骨刨出,抛洒得到处都是。
泥土飞溅,朽木崩裂,骨骼碎裂的“咔嚓”声不绝于耳,
混合著他兴奋的喘息和低吼,构成一幅野蛮而暴力的拆迁图景。
随着一座座祖坟被暴力掘开,尸骨曝于荒野,整片坟地的阴气骤然沸腾!
温度急剧下降,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雾。那些飘荡的磷火疯狂窜动,发出“噼啪”的爆响。
“大胆狂徒!安敢毁我李氏祖茔!!”
一声暴怒的、仿佛金铁交鸣般的厉喝,如同炸雷般在坟地上空响起!
只见坟地中央,最大最气派的一座坟冢上方,浓郁的黑色阴气如同喷泉般涌出,
迅速凝聚成一个高大魁悟的身影!
此“人”身穿清朝武将铠甲,甲胄陈旧却完整,头戴缨盔,
一双铜铃般的怒目中燃烧着幽绿的鬼火。
他手持一柄门板宽的鬼头大刀,
在他身后,阴气翻滚,一个个穿着破烂清兵号褂、手持锈蚀刀枪的鬼卒身影从中迈出,
密密麻麻,转眼间竟有成百上千之众,将楚南一行人隐隐围住。
“吾乃直隶总督麾下参将!吾父乃当朝直隶总督!尔等何方妖孽,竟敢刨我李家祖坟,惊扰先人安眠!罪该万死!!”
铠甲鬼将声若洪钟,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滔天怒意,
鬼头大刀指向楚南,刀锋未至,凛冽的杀意已如寒风割面。
“直隶总督?参将?” 楚南抬眸,看向那威风凛凛的鬼将,带着无尽嘲讽,
“不好意思,这位将军。”
他顿了顿,声音清淅地传遍整个坟地:
“大清,早亡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三尖两刃刀出现,
楚南握着武器,随意地向下一划!
刹那间,金光暴涨!
轰然爆发,向前方扇形局域席卷而去!
清兵鬼卒,在金色光潮的淹没下,成片成片地无声湮灭,
化作缕缕青烟,连残渣都未曾留下。
金光去势不减,狠狠撞上后方那座最大的坟冢,
以及周围数十座大小坟包。
“砰砰砰砰——!!!”
艾莉丝的意识:“这个楚南实力增长得太离谱了。随手一击就有这种威力?
这个站台的鬼物强度不低,加之阴兵军阵竟然被直接抹除了?
碾压,完全是实力层面的碾压看来这个站台对他而言,又没悬念了。”
“任务要求是‘挫骨扬灰’。”
“方元你去收尾吧。”
方元得令,又去刨坟了。
陈渔红唇勾起,走到楚南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骼膊,
她仰起脸,对着楚南的侧脸,吐气如兰,声音带着甜腻的笑意:
“你有病啊?能不能正常点。”楚南看着陈渔癫癫的样子。
真怕她又发疯做出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