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解开安全带,起身,朝着驾驶室就扑了过去。
一把就搂住周婷,紧紧抱住她,对着她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周婷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愣住了,随即便融化在秦阳灸热的吻中。
当林阳的手伸进周婷的衣服里时,周婷羞恼一把推开他,羞恼道:
“就知道欺负我!”
周婷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握拳捶了他肩膀一下:
“快坐好。”
秦阳轻轻揉捏了一下,才抽回手,笑着回到副驾驶。
周婷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激活车子,朝着镇中心的方向驶去。
“秦阳,我就不去见你那个同学了,我先去宁城县城。”
“你要去县城?”
“恩,还不是你,昨天都让我出汗了,我想去县城宾馆开个房间,想洗个澡 。”
秦阳愕然:
“我家里不能洗澡吗?”
周婷摇摇头,说道:
“你家里又没有浴室,用盆子装着那点热水洗,我不习惯。”
秦阳无奈。
乡下冬天洗澡都是这样,用大铝锅烧一锅热水,倒在洗澡盆里,端到房间里洗。
周婷不习惯,要去县城开房洗澡,也随她了。
车子进入紫岗镇,周婷停车,说道:
“等会你自己坐班车去县城,我在县城等你。”
秦阳“恩”了一声:
“路上开车小心点。
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宝马车驶离视线,秦阳这才转身向镇上的桥头走去。
冬日的寒风吹过河面,带着潮湿的冷意。
秦阳紧了紧外套,远远就看见穿着吴丽梅,穿着米白色羽绒服站在那里,不停张望着。
她看到秦阳走了过来,挥了挥手:
“秦阳,这边!”
秦阳走到她面前,问道:
“吴丽梅,今天是星期四,你怎么回紫岗镇了?学校不用上课吗?”
吴丽梅闻言脸上流露出许许忧伤来,她抿了抿嘴唇,说道:
“这里冷,去我家!”
秦阳点头,就跟着吴丽梅,朝着一条小巷走了进去。
巷子不宽,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侧是有些年头的砖木结构老屋。
吴丽梅走在前面,羽绒服的帽子松松地扣着,露出几缕栗色的长发。
“我被学校辞退了。”吴丽梅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带着一丝的颤斗。
“赵钧的那个副镇长哥哥,昨天被县纪委的人带走了。”
“我是靠着他哥哥的关系,进入凤凰初中代课的。”
“校长找我谈话,意思是我暂时不适合继续代课了。”
秦阳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蹙。
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赵钧的哥哥被县纪委带走,学校的领导肯定是要与赵钧哥哥隔断关系的。
吴丽梅在镇初中的代课工作,受到牵连,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却又透着现实的冰冷。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
秦阳没有说什么,这件事情,我怎么说都不合适。
吴丽梅推开一扇有些掉漆的木门。
这是一个带小天井的老院子,收拾得很干净,但显得空荡冷清,正屋的门虚掩着。
“进来吧,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爸妈去市里我哥家了。”
吴丽梅引着秦阳进了正屋。
屋里生着炭火盆,暖意融融。
吴丽梅给秦阳倒了杯热茶,自己也捧着杯子,在秦阳对面的木椅上坐下。
秦阳喝了一口热茶,问道:
“吴丽梅,现在工作没了,你有什么打算?”
吴丽梅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阳:
“秦阳,我想跟着你去云州打工?”
“去云州打工?”
“恩,现在又没书教了,我总不能在家里躺平啃老吧?再说我父母也不宽裕,我不去外打工,还能做什么?”
秦阳有些疑惑,问道:
“赵钧不是有着一些产业吗?他在清源苗木公司和紫岗温泉,都占有股份。”
“你是他的妻子,你去外打工,不管他的那些产业了?”
吴丽梅叹息一声,说道:
“我和他没有领取结婚证,只是办了酒席,在亲朋好友面前,我与赵钧是夫妻,在法上上,我不算他的妻子。”
“再说,我和赵钧认识还没几个月,他在外面所做的事,我都不知道。”
“当初是熟人介绍我与赵钧认识的,他让我进凤凰初中教书,我才和他结婚的。”
秦阳听她说完,心中了然。
吴丽梅与赵钧只是事实婚姻,并未领证,如今赵钧出事,他名下的产业和债务,吴丽梅在法律上并无直接关联。
但现实往往比法律更复杂,尤其在这乡镇人情社会里。
秦阳伸手在炭火上烤了一会,说道:
“老同学,即便没有结婚证,你作为赵钧事实上的妻子,恐怕也免不了很多麻烦吧?”
吴丽梅“恩嗯”两声:
“赵钧进去后,特别是赵钧的哥哥被纪委带走后,很多人跑到学校的职工宿舍堵门,要我还钱。”
“我也不知道赵钧在外面欠了多少钱?”
“我认识他还不到四个月,举办婚礼才一个多月,我就从没拿过赵钧一分钱,哪里有钱替他还债?”
“所有,我就想出去打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掺和赵钧那些破事。”
秦阳放下茶杯,看着炭火盆里明灭的红光,说道:
“去云州,换个环境,也好。”
吴丽梅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激动的一把就抓起秦阳的手:
“秦阳,你你愿意帮我?”
随即,她就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松开了手,脸颊绯红,心里很是慌张,有些不知所措。
秦阳也呆愣了一下,随即他就稳下心神,说道:
“现在没两个月就过年了,春节过后再去云州吧,我在那边开了一个小制衣厂,到时你就去我工厂帮忙吧。”
吴丽梅眼睛亮了起来,感激道:
“秦阳,谢谢你!”
随即,她有些担忧:
“秦阳,我我从没出外打过工,什么都不会做。”
秦阳笑了笑,说道:
“你大学都能毕业,还担心什么?”
“现在你都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工作,想那么多做什么?”
“到时跟着别人学习一下,就很容易上手的。”
秦阳停顿了一下,接着问道: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赵钧在清源苗木公司的那些股份,现在是谁在处理?”
吴丽梅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说道:
“昨天,李明来找过我,说是想让我接手他那一成股份,这样,赵钧的就是清源苗木的大股东了。”
秦阳眉头一挑:
“你答应了吗?”
吴丽梅摇了摇头,说说:
“我哪有钱购买他的股份?”
“就是有钱,我也不会做李明的替死鬼!”
“秦阳,你是不是也对清源苗木感兴趣?”
秦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你觉得清源苗木值得收购吗?”
吴丽梅摇摇头,说道:
“清源苗木就是一个烫手山芋,现在他们几个股东,都在着急转出手里的股份。”
“这个时候接手,就是傻子。”
“秦阳,如果你对清源苗木感兴趣,最好现在不要接手。”
秦阳闻言一怔:
“哦,说说看?什么时候接手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