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效率很高,还有叶助理的跟进,很快,迟意就知道了孙庆南给祁序野下的是兽用麻醉药。
祁序野这个狗。
“但你中了麻醉药为什么没事啊。”
他明明喝了一口的。
祁序野:“我天赋异禀呗。”
迟意又甩了他一巴掌,“啪”的声音,散在空气里,已经成了什么默契的序曲。
只见祁序野的手按在她打的位置,挑了挑眉,须臾后,那吻便落了下来。
开始浅尝辄止,等迟意有一瞬松懈,随意热烈一触即发。
“祁……序野。”
“在呢。”
“你不觉得我们最近……频率太高了吗?”
高吗?
祁序野只知道,几十年了,才这么几次。
“不够。”
“人生苦短。”
“甜长。”
他顿了一下,迟意另一个世界打开了。
不多时,祁序野舔了舔唇。
迟意觉得他真是疯了。
“你疯了。”
“我早为你欣喜若狂。”
“有多早。”
迟意实在无力抵抗,太慌乱而密集的酥麻让她不知所措,脑子一团乱麻,反而能问出平时不敢问的话。
“很早。”
“譬如……”
总要有个参照物吧。
“譬如第一次,你来到祁家,我根本不应该让你叫我哥哥。”
“那叫什么。”
“叫老公。”
这词只是跳跃在舌尖,就有了缠绵的味道。
“小意,叫我一声。”
回应他的只是迟意红透的耳尖。
次日,郭诗瑶就自首了,交代了自己和孙庆南的打算。
她回家以后越想越害怕,迟意那句“你怕不怕周乐安会因为他有一个蹲监狱的妈妈而遭受霸凌。”
在她的心口上重重一击。
郭诗瑶太了解被霸凌的人有多惨了。
所以她不敢赌,不敢拿她唯一儿子的一辈子来赌。
因为自首,且那杯下了药的酒被她亲手摔碎了,警察宽大处理,教育过后她被了放出去。
迟意有天去接迟圆圆,看到了郭诗瑶。
她认真给迟意鞠了个躬,“我知道我曾经对你的伤害,无法磨灭,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一辈子我都对不起你。”
当着周乐安的面,她说:“以前妈妈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迟圆圆的妈妈什么也没做过,是妈妈错了。”
周乐安已经是迟圆圆的小迷弟了,那天迟圆圆拦着周启涛不让他打周乐安。
囿于他是祁序野儿子的身份,周启涛就真的没敢打,还嘱咐他一定要和迟圆圆小朋友好好相处啊。
彼时,迟圆圆还不知道,他的家世有多厉害。
是祁家三代唯一的继承人。
郭诗瑶:“以前欺负你是我不对,迟意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没法原谅。原谅你是十年前的迟意要做的事。”
说完迟意就带着迟圆圆离开了。
他满是疑惑:“妈妈,你为什么不接受周乐安妈妈的道歉。”
“因为霸凌不值得被原谅。”
迟圆圆点点头。
至于孙庆南,因为投毒,被判了刑。
在他蹲监狱时就被同宿舍的人欺负的疯疯癫癫,出狱以后没有人管他,那个冬天,他冻死在街上。
这是后话。
迟意已经和祁序野回到了京市。
时隔三年,一切都让她恍惚。
祁序野先回来,他们两个故意错开。
迟意联系祁母说今天回来看望她。
一大早,祁母就喜气洋洋起床煲汤做点心,兴致勃勃。
楼下看到了祁序野,“今天怎么穿得和花孔雀一样,你要去公司啊。”
祁序野不答。
祁母:“要去就赶紧去,今天不用回来吃饭了。”
再和迟意撞上,多尴尬。
祁序野皱眉:“是谁装病把我骗回来的,现在赶我走?”
祁母是真的歇了把他和迟意凑在一起的心思。
两个孩子,结不成良缘,差点出孽缘。
如今物是人非,她只希望他们各自安好。
别见面了。
“你赶紧去上班吧,我身体没事了。”
祁序野:?
发觉他妈是要把他支走,祁序野明知故问:“今天家里要来什么人吗?”
祁母瞥了他一眼,还挺敏锐,故意道:“要来一个妹妹,你要见吗?”
祁母以为她这么说,祁序野会立刻离开。
毕竟当年为了反抗她的催婚,他一手筹划了那场车祸。
祁母是又怕又怒。
他们这对母子,至今依旧互相对抗。
说完,祁母就去厨房了,以为祁序野自己会走。
过了一会儿,听到管家说,“迟小姐回来啦。”
祁母急忙出来,看向了门口的迟意。
三年了。
“小意!”
一把抱住迟意,祁母左看右看,“胖了,更好看了,阿姨想死你了。”
“我也是,阿姨,你的病没事了吧。”
本来也没病。
“没事了,看到你阿姨百病全消了。”
两人都挂着笑容,手拉手往里面走,祁母馀光一瞥,脚步顿住,上扬的唇角收了起来。
他怎么还没走?
随即祁母看向迟意,有些紧张。
迟意抬起头往二楼遥遥一瞥,熟悉的地方,祁序野正懒懒倚在栏杆上,此刻低头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他开口,语气还是散漫的,象是一阵风。
“欢迎你来到祁家啊,妹妹。”
这风绕啊绕,迎面就撞在了迟意心上。
她看向祁序野,这一次,他应该是真心欢迎。
祈父从书房出来,听到这句,若有所思看了祁序野一眼。
祁母瞪他:“你怎么还在?”
祁序野慢悠悠往楼下走:“会议改在线了。”
转眼,他已经来到了迟意面前。
祁母半个身子挡着迟意。
祁序野:“这就是你说的,今天要来家里的妹妹?”
迟意暗暗翻了个白眼,装什么大尾巴狼。
祁母:“怎么了,不行吗?小意怎么不是你妹妹了。”
“我又没说什么,她确实是我的,妹妹~”
最后两个字让祁序野咬的轻轻的,尾音一拖。
迟意就见他朝自己伸出了手。
……
“好久不见,二哥。”
迟意伸出手时,祁母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祁序野握住了她的手,缓缓勾了勾,迟意手心一痒。
祁序野神色自若回了一句:“确实很久没见了。”
足足一晚上了。
祁母:“看你们和和气气的我就放心了,唉,以前啊,都是我的错,以后啊,你们兄妹就好好相处,我再也不会乱点鸳鸯谱了。”
话音落,刚下楼的祁父也走过来了。
迟意打招呼:“叔叔。”
此时,迟意的手还被祁序野握着呢,她狠狠用指甲尖掐了一下祁序野,他才松开。
这一幕,被祈父看了个正着。
“小意,你回来了。”
“对,三哥来淮市,我听说阿姨生病了,担心就回来看看。”
“哦,听小白说的啊,我还以为是听阿野说的呢。”
闻言,迟意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祁母怼了他一下,“怎么可能是阿野,他们哪有联系啊,小意当年离开都把他拉黑了。”
这事她还是听林柚卿说的。
兄妹做成这样,和撕破脸也没什么区别了。
被拉黑的祁序野……
祈父:“原来如此,他活该。”
“老婆,我有点事和你说,我们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