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意扯着裙子跑了过来,表情担心,“二哥,你没事吧。”
祁序野没觉得有什么事。
迟意指向他手里的酒,“你喝了?”
祁序野点头:“喝了一口,味道很一般,太苦。”
更有问题了。
说到这,祁序野也发觉不对劲了。
见迟意皱紧了眉。
孙庆南已经低头离开了,他怕被迟意认出来。
准备去角落默默观察。
看了一眼他匆匆的身影,迟意对祁序野说:“我怀疑这酒有问题,我刚才好象看到了那个畜生的儿子。”
孙庆南?
祁序野晃了晃酒杯,果然见底部有一点未溶解的不明粉末。
他打了个响指,就有保镖从暗处过来。
“祁总。”
“查查,这杯里的东西,还有,把刚才给我递酒的服务生抓起来,仔细问。”
保镖有四个,很快又隐在人群里走了。
速度之快,让迟意感叹。
但她还是疑惑道:“你至于带这么多保镖吗?”
以前为了防止太惹人注意,暗地里保护祁序野的不是两个人吗?
祁序野摇了摇头:“还有你身边的保镖。”
迟意:?
“什么时候放我身边的。”
“你那天在楼下遇到骚扰你的胖子以后。”
这些事迟意依旧不知道,祁序野在背后为她做了太多事。
“我自作主张,你生气了吗?”
祁序野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迟意想笑。
“我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吗?”
“我只是惊讶,这些事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那个畜生他死了,我派人引诱孙庆南染上了赌博,他现在也是走上绝路了。”
“所以他今天才来……”
迟意脸色猛地一变,语气沉了下去,“是我连累了你。”
看迟意睫毛微垂心疼他,祁序野感觉心都被填满了。
好想亲上去。
好可爱,他好爱。
“我们回家吧。”
祁序野发出邀请,目光灼灼,回家做什么,不言而喻。
迟意……
“事情还没查出清楚呢。”
“有人处理,不用担心。”
迟意想起上次在落地窗,她就面红耳赤,祁序野花样太多了,她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看出迟意想拒绝,祁序野敛了敛眉。
老婆不想和我贴贴怎么办。
机会是自己创造的。
他想了想低喘了一声:“好热。”
这喘息声。
用看短剧朴素的知识,迟意脸色变了变,“不会……他下的是春药吧。”
“恩嗯。”祁序野弱不胜力。
这么巧吗?
“小意,帮帮我,你也不想看我难受吧。”
可怜兮兮又忍耐的表情。
好涩。
祁序野不至于这么不要脸。
迟意信了几分:“怎么帮啊。”
祁序野勾唇:“你说呢?”
“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祁序野一脸受伤,垂头丧气:“知道了。”
在绿茶的道路上,他已经炉火纯青了。
见状,迟意心软了软,“好,我和你回家。”
是她连累了祁序野。
祁序野巴不得被这样多连累几次。
这时看热闹半天的陆云州走了过来。
祁序野的厚脸皮,真是让他叹为观止。
看祁序野的眼神,清醒的很。
还会瞪他。
哪里像中春药了,是发春了还差不多。
陆云州出现,迟意脸一红,也不知道他听见了什么没。
陆云州善解人意道:“祁二怎么了。”
迟意难以启齿:“我二哥他……中药了。”
陆云州猜祁序野中的是迷药。
但他经历了一次车祸,止痛类药物打的多了,祁序野耐药性很高。
普通麻醉类药对他都不起作用。
迟意显然不知道这件事的。
卑鄙的祁序野啊。
陆云州不想他得逞,故意说:“小意,你不是还要和我谈合作吗?”
迟意:“可是云州哥,我二哥他中药了。”
现在重点的是,祁序野的死活不是吗?
陆云州继续发挥塑料兄弟情:“没事,我们快点谈眈误不了多少。”
知道陆云州档期满,迟意转头看祁序野:“二哥,你还能撑吗?”
祁序野看陆云州,满眼不悦。
他越不开心,陆云州越开心。
暗骂了一声,这个变态。
陆云州看他装模作样,觉得他也不遑多让。
两个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
“可以的,你的事更重要。”
现在,祁序野表现的越善解人意,迟意越心疼
陆云州“啧”一声。
世风日下啊。
迟意想速战速决,她打开手机,把方案给陆云州发了过去。
陆云州都要被祁序野恶心吐了。
恋爱使人面目全非。
他看的慢腾腾的,迟意手心都出汗了。
直到看到那句“为取悦自己而装饰”的理念,才勾了勾唇。
“有点意思啊。”
薇薇安看中他粉丝强大的购买力,但想要粉丝掏钱,只是支持他,就有点没劲了。
迟意这个蛮有意思,为取悦自己。
追星其实也是为了取悦自己。
陆云州并不是喜欢消耗粉丝的人,相反他还很珍惜羽毛。
“好,我和你合作。”
这么顺利,迟意松了口气。
“谢谢你云州哥。”
“不客气,更重要的是,这一晚上的热闹我看的很开心。”
平心而论,他更喜欢迟意的理念。
选择薇薇安只是因为她的附加条件。
所以,现在陆云州有点遗撼,他看不到另一场热闹了。
薇薇安说她赢下迟意,就会回到叶氏,然后放出祁序野的黑料,能让他丢人一辈子。
他还期待祁序野能有什么黑料呢。
但总不能比发现迟意和祁序野有个孩子更让他震惊的了。
所以,不亏。
“对了小意,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圆圆。”
“有机会再说吧。”
迟意心里着急,怕祁序野爆体而亡了。
“云州哥,我先走了,我怕我二哥他他…。”
“他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迟意只当是陆云州的安慰,带着祁序野走了。
外面,夜色低垂。
屋里,热情如昼。
“祁序野,你根本没中那什么春药吧。”
他这次的花样比上次还多。
祁序野正亲在她细长的脖颈,闻言一顿,身子懒懒一支,脸就送了过去。
“来吧,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