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雕花窗棂,筛下几缕浅金色的光,落在铺着雪白狐裘的床榻上。陈东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胸腔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脖颈微转,目光落在身侧,王后阿黛勒正依偎在他怀中,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她的眼睫纤长,此刻轻轻颤动着,像是蝴蝶振翅,下一秒便悠悠睁开了眼。
阿黛勒眼底尚有几分未散的惺忪,她动了动肩膀,手臂下意识地往陈东身侧拢了拢,鼻尖蹭过他衣襟上淡淡的龙涎香。她缓缓坐起身,睡袍滑落肩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陈东垂眸望去,眼前的女子虽已近三十,身形却依旧挺拔纤细,肩背舒展,没有半分臃肿之态,与那些年长便发福的西方女子截然不同。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白皙,动作轻柔,眼底渐渐清明,望向陈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暖意。
陈东撑着床沿坐起身,双腿垂落在床榻下,足尖碰到冰凉的地面,他微微蹙眉,随即抬手掀开被子。一旁伺候的宫女见状,立刻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龙袍躬身站在一旁。
陈东抬手,宫女们便熟练地为他套上里衣,他双臂伸展,肩背绷紧,肌肉线条在衣料下若隐若现。随后,龙袍加身,领口绣着的五爪金龙在晨光中泛着光泽,宫女为他系好玉带,整理好衣摆,他抬手理了理袖口,动作干脆利落,周身的慵懒褪去,帝王的沉稳气场一下出来 。
陈东转过身,看向依旧坐在床榻上的阿黛勒,她正拢着睡袍,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陈东薄唇微启,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几分低哑,:“你好好休息,朕要去办公了。”
阿黛勒听不懂大明话,却从他的神态和语气中读懂了意思。她微微颔首,眼帘轻垂,随即又抬起来,目光落在他脸上,红唇轻启,用生硬的大明话说了一句:“陛下慢走。”话音落下,她脸颊微微绷紧,显然是为自己勉强的发音有些局促,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袍的衣角。
陈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微微颔首,转身迈步走出了房门。门外的廊下,太监宫女们垂首而立。陈东刚走两步,目光便瞥见偏房门口站着一道身影,公爵夫人是阿黛尔。
阿黛尔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西洋裙装,裙摆垂落在地,金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窝微微凹陷,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
见陈东走出来,她身体微微一僵,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分,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复杂,有羞涩,有忐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痴迷,与往日里的沉静截然不同。
陈东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脸上扫过,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声音清朗:“美人,今晚朕继续找你学法语。”
阿黛尔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染上了胭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她眼帘猛地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缓缓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羞赧,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欢迎陛下到来。”
陈东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迈步沿着廊下往前走。脚步沉稳,龙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留下淡淡的龙涎香气。阿黛尔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廊柱后,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羞赧渐渐褪去,只剩下痴迷与眷恋。
垂拱殿内,香烟缭绕,檀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殿内两侧,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整齐列队,腰杆挺直,垂首而立。殿外的钟声缓缓落下,最后一声余韵消散,陈东身着龙袍,缓步走上丹陛,坐在龙椅上。他腰背挺直,目光扫过殿下文武,周身气场威严,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齐躬身,双手捧笏,声音整齐划一,震得殿内梁柱微微作响,久久回荡。
陈东抬手,沉声道:“众卿平身。”
“谢陛下。”百官缓缓直起身,依旧垂首站立,不敢直视龙颜。
司礼监掌印太监林朝恩站在丹陛一侧,身着蟒袍,面色沉静,双手捧着拂尘,上前一步,尖细的声音响起:“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最后一字故意拖得稍长,在殿内缓缓散开。
话音刚落,队列中便走出一人。御史大夫杨时身着绯色朝服,手持朝笏,脚步沉稳地走到殿中,躬身行礼:“陛下,臣,杨时,有事启奏。”
陈东抬眼,目光落在杨时身上。这杨时年近六旬,身形瘦削,脊背却依旧挺直,一张瘦脸布满皱纹,眼神却格外锐利。
陈东眉头微挑,心中暗道这小老头又要搞什么幺蛾子,面上却依旧沉稳,缓缓开口:“爱卿有事请讲。”
杨时缓缓直起身,眼帘轻眨了一下,目光微微抬起,越过百官,落在端坐龙椅之上的陈东身上:“禀报陛下,微臣听闻,陛下在后宫之中,养了两位西洋美人,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了几分,百官神色微动,纷纷侧目,竖起耳朵。陈东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一厉,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林朝恩。那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明显的质问,你不是说此事包不会被人发现吗?
林朝恩被陈东这一眼瞪得,身形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垂着眼帘,面上依旧平静如水,嘴角没有丝毫弧度,双手捧着拂尘的力道却悄悄加重,心里不平静。
被陛下责怪林朝恩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里却早已翻起了滔天巨浪,到底是哪个小崽子走漏了风声?敢坏咱家的事,等下了朝,看咱家不扒了他的皮,好好整死他!
陈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殿中的杨时,脸上的厉色渐渐褪去,一副敷衍的语气:“哪里哪里,定然是爱卿听错了。一点风言风语,也值得爱卿特意来朝堂上问朕?”
“陛下!”不等杨时再言,内阁首辅徐文便从队列中走出。徐文身着紫色朝服,手持朝笏,躬身行礼后,直起身说道:“臣等亦有所听闻,陛下果真在宫中留下了两位西洋美人?此事万万不可啊!”
首辅之后,次辅李纲也上前一步,躬身附和:“徐首辅所言极是,陛下,此事还需三思!”
平日里素来寡言、不管琐事的徐文,此刻站了出来劝说:“陛下,西洋女子乃是异族,若留在宫中,恐玷污皇家血脉,日后必留隐患!陛下,这西方美女,绝对不能留在宫中啊!”
有首辅和次辅带头,百官们纷纷上前,躬身劝谏。一时间,殿内劝谏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陛下,此事真的不可啊!请陛下三思!”
“陛下,古今帝王,从未有过娶异族女子入后宫之事,此乃大忌啊!”
“陛下,若西洋女子诞下子嗣,那孩子身具异族血脉,即便日后身居高位,也必遭众人不服,恐引祸乱啊!”
众臣你一言我一语,语气恳切,神色凝重。他们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华夏自古以来便讲究血脉纯正,异族女子入后宫,诞下混血子嗣,确实容易引发朝堂动荡。
陈东坐在龙椅上,双手放在扶手上,目光扫过殿下文武,看着众人恳切劝谏的模样,心中清楚,此事如今已然传开,再隐藏下去也无济于事。他缓缓抬手,示意众臣安静。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百官纷纷垂首,等待陛下示下。陈东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诸位爱卿所言,朕已知晓。事已至此,隐藏无用,那诸位爱卿,可有什么两全之策?天下都是朕的,留两个美人又如何?”
首辅徐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微微沉吟片刻,眉头轻皱,随即舒展开来。
徐文抬了抬头,目光望向陈东,语气恭敬:“陛下,臣有一计。如今西方诸侯国,皆已臣服我大明,算是我大明的番国。陛下便可名正言顺地册封诸侯,不如就将这两位西洋美人产下的子嗣,册封为西方番国的国王或女王。他们的子嗣,不入我大明皇室宗庙,等他们稍稍长大,便将其送往西方领土,执掌一方番国。如此一来,既不玷污我大明皇室血脉,又能安抚和控制西洋诸国,两全其美啊!”
“好主意!”陈东眼睛猛地一亮,原本沉稳的神色瞬间变得欣喜,他身子微微前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好哇!徐爱卿果然是朕的心腹!此法甚妙!利用此法,日后西方诸国,皆为朕的子孙执掌,我大明的江山,必将更加稳固!妙!实在是妙啊!”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双手在扶手上轻轻一拍,语气中满是赞许。
另一侧,以李纲为首的一众信奉儒家学说的大臣,脸上却露出了难色。他们素来推崇华夏血脉纯正,让皇帝迎娶异族女子为妻妾,即便子嗣不入宗庙,他们一时间也难以接受。李纲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此事不可啊!”
李纲抬起头,目光坚定,语气恳切:“异族血脉,玷污我华夏正统血脉,此乃日后祸乱之源啊!陛下,还请收回成命,将西洋美人送出宫去,以绝后患!”
陈东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看着李纲,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依旧保持着帝王的威严:“爱卿言重了。你没听到徐爱卿方才所言吗?西洋女子生下的子嗣,不计入大明宗室,待他们长大,朕便将他们送往西方,册封为国王、女王。他们没有大明宗室的身份,对我大明江山,毫无影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下文武,语气变得坚决:“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不必再议!”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众臣的神色,沉声道:“既如此,便册封阿黛勒、阿黛尔二人为才人,留在宫中伺候。”
“陛下!”李纲还想再劝,却被陈东一个锐利的眼神打断。陈东眼底的威严尽显,李纲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躬身,重重地叹了口气。
“退朝!”陈东站起身,声音洪亮
“恭送陛下!”百官齐齐躬身行礼,看着陈东转身迈步走下丹陛,沿着殿后通道离去,才缓缓直起身,神色各异,议论纷纷。
退朝之后,陈东便径直前往枢密院。枢密院乃是大明执掌军务之地,殿内陈设简洁,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世界疆域地图图,图上密密麻麻地标着各地重镇。
陈东刚走进枢密院,便看到李虎、赵武等几位郡王正笑呵呵地站在殿中,神色轻松。他们身着武将朝服,周身散发着武将的豪迈之气。见陈东走进来,几人立刻收敛了笑容,躬身抱拳行礼:“臣等,参见陛下!”
“免礼。”陈东摆了摆手,迈步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几人,“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是有军务要议。”
赵武却没有立刻谈及军务,他站直身子,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陈东,脸上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还故意挤眉弄眼,肩膀微微晃动,神色古怪。
陈东将他的模样尽收眼底,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赵郡王,你今日眼神有问题?频频瞟朕,莫非是有什么话要讲?”
赵武被当场点破,脸上的笑容更甚,他挠了挠头,脚步往前挪了半步,支支吾吾地说道:“陛下,臣、臣是想问那西洋美人,是什么样的感觉?”说完,他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好奇,还悄悄咽了口唾沫。
周围的李虎等人闻言,纷纷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中也有几分好奇。陈东没好气地瞪了赵武一眼,抬手拍了拍桌子,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就你这点出息!整日里不想着军务,就惦记这些儿女情长的事。”
赵武嘿嘿一笑,也不恼,依旧眼巴巴地看着陈东。陈东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行了,等散了会,朕让人给你送两个西洋美女过去,你自己去和她们聊聊天,亲身体验一番便是。”
“真的?”赵武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灿烂,他立刻抱拳躬身,语气激动:“多谢陛下赏赐!臣,谢陛下隆恩!”
一旁的李虎见状,也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道:“陛下,既然给赵郡王送了,也给臣送几个呗!臣也想见识见识西洋美人的模样。”
其他几位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期待:“陛下,臣等也求陛下赏赐!”
陈东看着几人迫不及待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好,好,都有份!每人两个,保证让你们满意。”
“谢陛下!”几人齐齐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欣喜。
商议完军务,几人便急匆匆地告辞离去,一心想着陛下赏赐的西洋美人。出了皇宫大门,便看到林朝恩早已安排好人,在宫门外等候。几辆马车停在路边,每辆马车里都有两名金发碧眼的西方女子。
这些女子都身着精致的西洋裙装,妆容淡雅,金发挽起,佩戴着简单的珠宝。她们身形窈窕,面色带着几分羞涩,又有几分不安,双手交握在身前,垂着头,不敢四处张望。
林朝恩上前一步,对着李虎、赵武等人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老奴参见各位郡王。陛下有旨,让老奴为各位郡王每人准备两名西洋美人,这些便是了。”
赵武快步走到马车旁,掀开马车帘子一看,里面坐着两名不过十七八岁的金发美女,肌肤白皙,眼波流转,模样娇俏。他心中瞬间满意至极,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林朝恩走到赵武身边,压低声音,恭敬地介绍道:“赵郡王,这两位女子可不简单。她们的父亲,在法国乃是贝尔伯爵,身份尊贵。如今法国已被我大明攻破,这些贵族家眷,便成了战利品,特意挑选出来,送给各位郡王。”
赵武闻言,更是欣喜,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林朝恩的肩膀,语气感慨:“还是跟着陛下好啊!陛下的恩情,臣十辈子都还不完!想当初,臣若是没有跟着陛下起兵,这般身份尊贵的西洋美人,臣多看一眼,都要被人打一顿,哪里有如今的福气!”
李虎也挑了两名心仪的女子,他身材魁梧,站在女子身边,显得格外有气势。他点了点头,附和道:“那是自然。陛下英明神武,跟着陛下,我等才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也要带着这两位美人,回去好好‘学习’一下外国语言。”
“哈哈哈!”赵武和李虎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满是心照不宣的意味。周围的几位国公也纷纷挑选好女子,带着人各自离去。宫门外,马车缓缓驶动,留下一串马蹄声,渐渐远去。
陈东站在皇宫的角楼上,看着李虎等人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身旁的林朝恩躬身站着,低声道:“陛下,各位郡王都已带着美人离去了。宫里的两位才人,也已经安置妥当,一应所需,都已备齐。”
“嗯。”陈东微微颔首,
林朝恩躬身道:“陛下英明。只是,今日朝堂之上,李纲等大臣依旧反对西洋才人留在宫中,日后恐怕还会有非议。”
陈东收回目光,语气坚定:“非议又如何?朕意已决。徐文的计策甚好,日后西方诸国皆为朕的子孙执掌,大明的疆域,必将延伸至西陆尽头。些许非议,不足为惧。”
他顿了顿,看向林朝恩,语气沉了几分:“今日之事,是谁走漏了风声?查出来了吗?”
林朝恩神色一凛,躬身道:“回陛下,老奴已经派人去查了。初步查到,是后宫中的一名小太监,无意中看到了西洋才人,便四处散播谣言,如今已经被老奴拿下,等候陛下发落。”
“哼!”陈东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胆大包天的东西,敢在宫中散播谣言,扰乱人心。不必留着,杖毙,以儆效尤!”
“是,老奴遵旨。”林朝恩躬身应下,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幸好查到了根源,否则自己恐怕也难辞其咎。
陈东转身,沿着角楼的台阶往下走,脚步沉稳。
回到后宫,陈东没有立刻去见阿黛勒和阿黛尔,而是先去了御书房处理奏折。御书房内,烛火通明,奏折堆积如山。陈东坐在案前,拿起朱笔,仔细批阅着每一份奏折,时而皱眉,时而沉思。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宫女端来晚膳,陈东简单用过,便起身,朝着阿黛尔居住的宫殿走去。沿途的宫灯次第亮起,昏黄的灯光洒在廊下,映得地面一片斑驳。
来到宫殿门口,便看到阿黛尔正站在廊下等候。她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西洋裙装,金发披散在肩头,发间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见陈东走来,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声音轻柔:“陛下。”
“不必多礼。”陈东摆了摆手,迈步走进宫殿。殿内燃着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西洋香料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格外宜人。宫女们端来茶水,便躬身退了下去,殿内只剩下陈东和阿黛尔两人。
皇宫中,陈东和美人促膝长谈,赵郡王府也是一样的风格。
“来,抬起头,让本王看看。”赵武语气带着几分豪迈,抬手示意她们。两名女子缓缓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不安,却还是乖乖地看着他。赵武看着她们白皙的肌肤,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眸,心中满意至极,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好酒!美人在侧,好酒相伴,快哉快哉!”
女子接过酒杯,双手微微颤抖,显然是不会喝白酒,却又不敢拒绝,只能为难地看着他。李虎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拿过酒杯,一饮而尽:“罢了罢了,看你这模样,也不会喝酒,那就吃菜!”说着,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女子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