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兹那毫无波澜的手指,如同精确的机械臂,将又一叠扑克牌无声地滑至每一位参与者面前。经历了前四轮风格迥异、从荒诞热血到“深意”霸道再到兄贵哲学的洗礼后,众人拿起牌的动作已近乎一种麻木的仪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混合气息——紧张、期待、无奈,以及一丝“还能有什么更离谱”的破罐破摔感。
(龙宫院圣哉内心os:……第五轮。威胁评估更新。已录入前四轮所有指令类型及执行后果,建立概率模型。险预警:“物理接触类(拥抱/攻击)”、“精神羞辱类(辱骂)”、“行动限制类(捆绑)”、“观察记录类”。莉丝妲黛,优先准备“高级净化术(针对精神污染)”、“物理防护屏障(针对突然攻击)”、“沉默术(针对噪音污染)”以及“记忆模糊术(针对可能出现的过于刺激的画面)”。)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手指在膝上无声地勾勒着防御法阵的纹路。
莉丝妲黛:(眼神空洞,生无可恋)
短暂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一个软糯慵懒、仿佛刚从千年沉睡中被勉强唤醒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搔过寂静的空气。
“唔嗯……?这个亮亮的……是什么?”只见芙莉莲,那位拥有漫长寿命的精灵法师,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眼眸里盛满了朦胧的睡意。她纤细的手指有些迟疑地捏起面前那张格外醒目的大王牌,举到眼前,歪着头打量,仿佛在研究一种从未见过的魔法材料。“是在……叫我吗?”她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一副随时可能被瞌睡虫再次拖回梦乡的模样。那姿态,与其说是国王,不如说是一只被强行开机、电量仅剩1的精致人偶。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另一个截然相反、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喷发口的声音猛地炸开,充满了几乎要实质化的兴奋与渴望,甚至因为过度激动而带上了颤音:
“是……是我!终于……终于轮到我了吗!国王!是国王啊!”达克尼斯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之大差点带倒旁边的阿库娅。她金色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飞扬,脸上布满了极其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潮红,蔚蓝的眼眸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她紧紧攥着那张小王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握着的不是一张纸牌,而是能实现她最深切、最难以启齿愿望的圣杯。她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衣服之下仿佛有蒸汽在嗡鸣。
第五轮的国王,是电量告急的精灵芙莉莲与亢奋至沸点的变态女骑士达克尼斯!
“oh!y!god!!”乔斯达的惊呼声瞬间点燃了气氛,他比当事人还要兴奋,手舞足蹈,“极致的慵懒与极致的……额……‘奉献’?这对比!这反差!斯巴拉西!今天的国王游戏真是惊喜连连!”
芙莉莲率先开口,她的命令如同她的思维一样,松散、随性,完全遵循着最基础的生理需求和个人舒适度,甚至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嗯……”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光滑的下巴,迷离的目光在充满和风韵味的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游移,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一盘精致和果子上,但很快又移开,似乎觉得那不够“点心”。“41号……”她软绵绵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融入空气,“帮我找找附近……有没有更好吃的点心……刚刚的早餐,好像没吃饱呢……有点饿了……”
她的目光又飘向窗户,清晨的阳光透过和纸,带来温暖柔和的光晕,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42号……”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微微蹙眉,“你……好像有点挡住那边窗户的光了……嗯……别挡着我晒太阳……这样比较暖和……”她其实根本没看清谁在那边,只是下意识觉得那个方向的光线似乎暗了一点点。
一阵轻微的喧闹声传入她敏锐的精灵耳朵,让她再次蹙眉。“43号……”她有些不耐烦地嘟囔,“好像有点吵呢……能不能安静点好不好……我想打个盹……”她的要求简单直接,完全不顾场合。
最后,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牌面上画着圈,思考似乎彻底陷入了停滞。“44号……嗯……”她眨了眨那双迷蒙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还没想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等我想到了再说吧……”话音未落,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举着牌的手也缓缓垂下,仿佛下一秒就能抱着牌直接进入甜美的梦乡,将“国王”的职责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组命令听起来……毫无杀伤力,甚至像是个困倦孩子在撒娇,与国王的权柄显得格格不入,惹得一些人忍不住轻笑。
“41号!”一个清脆、利落、充满军人作风的声音立刻响起。谢列布亚科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起立、挺胸、收腹,大声应答:“是!长官!……呃,命令!”她瞬间进入状态,仿佛接到了最高级别的侦查指令。只见她目光如电,以标准的战术观察动作快速扫视整个和室,分析每一个可能隐藏“点心”的角落(茶几、柜子、甚至是席阿尔泰尔面前的盘子),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排除炸弹,就差拿出望远镜和战术匕首了。周围的喧闹似乎与她无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寻找好吃点心”这个最高使命。
“42号!”修塔尔克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弹了起来,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仿佛不是被命令,而是被宣判了死刑。“对、对不起!非常抱歉!我马上消失!”他甚至没敢抬头确认自己是否真的挡住了那扇窗的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滚带爬地挪到达克尼斯刚才位置的另一边角落,最大限度地压缩自己的体积,紧紧抱住膝盖,努力把自己变成墙壁的一部分,内心疯狂祈祷别再有人注意到他。
“43号。”布里塔尼亚一直保持着恬静如天使般的微笑,她轻轻举了举手中的牌,声音柔和得像春风:“我一直都很安静哦。”确实,她几乎是全场最安静、最无害的存在之一,芙莉莲的命令对她而言毫无影响,她甚至体贴地对修塔尔克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44号……”雅儿贝德亮出自己的号码牌,而芙莉莲已经迷迷糊糊地歪着头,发出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zzz……”(毫无疑问,这位精灵国王在任期内,于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进入了休眠状态。主持大局?不存在的。)
芙莉莲的命令除了让维多利亚化身点心侦察兵、让修塔尔克体验社会性死亡边缘徘徊、并 reaffir 了娜娜莉的安静之外,几乎像一阵微风吹过湖面,没掀起什么波澜。
然而,接下来的画风将急转直下。
达克尼斯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悠长而颤抖,仿佛要将空气中所有的羞耻与快感都吸入肺中。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她梦寐以求、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的命令,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变得高亢甚至有些嘶哑:
“45号!”她几乎是嘶吼出来,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用你最严厉、最刻薄、最侮辱性的语言辱骂我!践踏我的尊严!羞辱我的灵魂!不要有一丝一毫的留情!让我沉浸在这美妙的贬低之中!”
“46号!”她猛地指向虚空,仿佛那里站着她的“行刑者”,“用你最大的力气攻击我!正面!直接!不准我躲闪!让我用身体清晰地感受疼痛的洗礼!感受力量的冲击!” “47号!”她的声音带上了渴望的哭腔,“把我绑起来!用最结实、最无法挣脱的东西!越紧越好!让我无法动弹,只能承受这一切!”
“48号!”她最后指向一旁,眼神狂热,“在旁边!用最详细、最生动的方式记录下我这受难的美好时刻!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颤抖!都不要放过!这是神圣的仪式!”
这一连串劲爆、羞耻、足以让正常人社会性死亡一百次的命令,瞬间如同投入滚油的冰块,让全场原本有些慵懒和好笑的气氛骤然炸裂!无数道目光——惊愕的、鄙夷的、好奇的、看热闹的、跃跃欲试的——齐刷刷地聚焦在达克尼斯那因为极致期待而微微痉挛的身体上。
“45号。”拉姆面无表情地举起了牌,玫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一丝终于可以合法释放毒液的愉悦。“呵,”她轻启朱唇,那冰冷的、如同淬毒匕首般的语气瞬间切割开空气,“像你这种脑子里只塞满了被虐待妄想、胸部大无脑到连剑都挥不准、整天只会发出不知廉耻的奇怪呻吟、活着除了浪费粮食和给队友制造麻烦之外毫无用处、甚至连变态都当得如此肤浅庸俗的垃圾女骑士,还不如一头撞死在最廉价的豆腐上更能体现你那可悲存在的微弱价值,至少还能给厨房贡献一点微不足道的蛋白质(虽然以你那愚蠢的硬度,大概率只会把豆腐撞得粉碎,连这点价值都无法实现)。”
拉姆的毒舌功力全开,词汇量丰富,攻击角度刁钻,句句直戳要害,甚至进行了侮辱性极强的延伸发挥。
达克尼斯:(脸颊绯红得几乎滴血,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口中发出极度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啊……太、太棒了……就是这样……再多说点……尽情地践踏我吧……”(她仿佛享受着一场语言的鞭挞盛宴)。
“46号!”格雷拉特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的战意和一丝“终于可以合法揍人”的兴奋。“哦?可以揍你吗?而且不准躲?虽然不了解但好吧 ”
话音刚落,她周身爆发出红色的斗气,猛地踏前一步,地板发出一声闷响,毫无花哨地一记蕴含恐怖力量的重拳,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达克尼斯毫无防备的腹部!
砰!!! 一声沉重无比的闷响!达克尼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打得双脚离地,夸张地向后倒飞出去!然而,她的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了极度愉悦、近乎癫狂的、如同达到顶峰般的潮红表情,口中迸发出一声销魂蚀骨、响彻整个和室的呻吟:“嗯啊啊啊啊——!!!就是这个!!!”
“47号。”艾普西隆始终保持着优雅从容的完美笑容,轻轻举牌。“捆绑吗?请放心,我会让您体验到‘完美’的束缚艺术。”她话音未落,数条如同触手般的、黏滑且富有弹性的半透明黏液悄然从她的裙下阴影中迅速伸出,精准地、轻柔地接住了倒飞过来的达克尼斯,然后以令人眼花缭乱的熟练速度,将其手腕、脚踝、腰部、颈部……以一种极其复杂、充满异域风情且无比羞耻的姿势层层缠绕、捆绑、吊起,最终将其悬浮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活生生的、还在微微扭动喘息的艺术品(或者说,刑具展示品)。
“48号。”贝塔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一卷古朴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碧蓝的眼眸中闪烁着学者般的专注光芒,开始以极其优美的字体奋笔疾书:“正在记录。‘达克尼斯卿受难记’,第一章,第一节:辱骂之甘霖——论语言羞辱对特定个体的精神振奋作用;重击之欢愉——高强度物理冲击带来的非典型生理反应研究;以及束缚之艺术——论黏液触手捆绑技法的实用性与美学价值……”她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仿佛在撰写一篇学术价值极高的观察报告。
芙莉莲的命令除了让个别人动了动(维多利亚仍在执着搜寻“更好吃的点心”,甚至开始询问厨师宫岸彻;修塔尔克依旧在角落试图隐形),几乎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连涟漪都未能持续多久,她自己更是早已进入甜美的第二轮睡眠,手中的大王牌滑落在地都浑然不觉。 而达克尼斯则完美享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全方位的“待遇”——极致的语言辱骂、强力的物理打击、艺术性的紧密捆绑以及专业的学术记录。她被索留香的黏液触手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捆缚着吊在半空,脸上洋溢着幸福至极的晕红,蔚蓝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回味着拉姆的毒舌和艾莉丝那记重拳的滋味,身体时不时因为兴奋而轻微颤抖。
现场出现了极其诡异且超现实的景象:一个被紧紧捆绑、悬浮空中、一脸陶醉的女骑士;一个埋头记录、念念有词的文学少女;一个还在认真搜寻点心的女兵;一个在角落种蘑菇的胆怯战士;一个安然入睡的精灵国王;以及周围众多表情各异、石化般的围观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尴尬、震惊、好奇、嫌弃以及难以言喻的躁动氛围。
利姆鲁和菜月昴不约而同地以手扶额,动作同步地转过头去,嘴角抽搐,觉得简直没眼看,脚趾替达克尼斯抠出了一座纳萨力克大坟墓。 许多女生如雅儿贝德、夏提雅、伊蕾娜、cc等面露明显的嫌弃或无语。 而一些男生如红丸、菜月昂、波鲁纳雷夫则看得目瞪口呆,心情复杂,甚至隐隐有一丝莫名的羡慕与敬畏。
安兹:(内心os:……索留香,她的技能树真是……越来越广泛且实用了。)
阿尔泰尔校长则依旧慵懒地靠着刹那,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出绝妙的荒诞剧。“有趣的反应,不是吗,刹那?”她轻声低语。
卡兹依旧顶着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诡异景象不过是日常打扫时遇到的普通垃圾。他机械地上前,开始一丝不苟地回收散落的纸牌,包括从芙莉莲身边捡起的那张被遗弃的大王牌,准备进行注定更加混沌的下一轮。
国王游戏的底线?不,在这里,那东西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