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金箔,层层叠叠洒在神京的宫墙之上。昨夜的厮杀余烬未散,冷宫前的断壁残垣上,还沾着未干的黑气,可空气里,却已经弥漫开草木抽芽的清新气息。
秦可卿站在晨光里,看着贾政的神魂被暖玉与晨光的金光包裹,轮廓一点点凝实——虚幻的金芒褪去,露出了穿着明黄龙袍的身影,眉眼温润,一如战前模样。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秦可卿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满是笑意。
“可卿,辛苦你了。”
秦可卿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笑着摇头,抬手替他拂去肩头的尘埃。指尖触到温热的衣料时,她才敢确定,这不是梦。
宫墙下的百姓早已沸腾,欢呼声震彻云霄。周元带着官员们快步上前,拱手行礼,声音哽咽:“陛下归来,大宸之幸!百姓之幸!”
蛮熊拎着巨斧,哈哈大笑,震得旁边的小树簌簌掉叶:“老子就知道,你小子命硬得很!”
玄机子捋着胡须,颔首微笑,眼中满是欣慰。孩子们挤在最前面,小石头举着那个纸糊的风筝,踮着脚尖喊:“神仙哥哥!你终于变回来啦!”
贾政弯腰,轻轻抱起小石头,目光扫过欢呼的人群,声音温和却带着帝王威仪:“诸位,此战大捷,非朕一人之功,是靠大家同心协力,守住了神京,守住了家园!”
欢呼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消息如风,传遍了神京的大街小巷,也传到了城外的蛮族营地。
蛮族首领看着溃散的噬魂教余孽,又听闻魔影已灭,贾政重塑肉身归来,当即决定率部归降。他带着亲信,捧着降书和贡品,跪在北门之外,言辞恳切:“蛮族愚昧,受噬魂教蛊惑,冒犯大宸天威。今日归降,愿世代臣服,永守边境。”
贾政带着秦可卿和众臣,亲自到北门受降。他没有苛责,只是下令减免蛮族三年赋税,让他们休养生息,与大宸百姓和睦共处。
蛮族首领感激涕零,连连叩首。
与此同时,太虚幻境的弟子们和锦衣卫旧部,在神京内外展开了大搜捕。那些潜藏的噬魂教余孽,没了魔影撑腰,根本不堪一击,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束手就擒。短短三日,神京内外的黑气彻底消散,街头巷尾,又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
周元捧着整理好的账册,喜滋滋地来报:“陛下,秦大人,春耕的粮种都发下去了,百姓们积极性很高,都说今年定能有个好收成!城郊的流民也都安置好了,还组织了民壮,协助加固城防。”
贾政翻看账册,笑着点头:“周大人做得好。传令下去,开仓放粮,赈济百姓,再拨出银两,重修宫苑和城墙。”
秦可卿补充道:“还有那些战死的将士和百姓,要厚葬,家属也要妥善安置。”
“准奏。”贾政看向秦可卿,眼中满是赞许。
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宫苑里的石榴树,已经开满了火红的花。
几日后,朝堂之上,君臣齐聚。
贾政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众臣,沉声道:“经此一役,大宸元气大伤,却也让我们明白,民心是立国之本。今日召集诸位,就是要商议,如何让大宸重现盛世。”
蛮熊第一个站出来,瓮声瓮气地说:“陛下,老子觉得,首先要练兵!边境不能放松,得让那些宵小之辈,再也不敢打大宸的主意!”
玄机子接着道:“老臣以为,当兴修水利,推广农桑,让百姓安居乐业。同时,太虚幻境愿开设学堂,传授道法,净化人心,防止魔气再滋生。”
周元也道:“下官以为,当减免赋税,鼓励商贸,让神京重现往日繁华。另外,还需修缮典籍,重振文教,让大宸的文脉,延续下去。”
众臣各抒己见,气氛热烈。秦可卿站在一侧,静静听着,时不时补充几句。贾政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赞许。
最后,他一拍龙椅,定下国策:“练兵守边,兴农重商,崇文尚礼,安抚民心!即日起,由秦可卿辅政,总领诸事,诸位大臣各司其职,不得有误!”
“臣等遵旨!”众臣齐声应诺,声音洪亮。
散朝后,贾政与秦可卿并肩走在宫道上。石榴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可卿,”贾政突然开口,“从前,朕总觉得,做皇帝就是要坐拥天下,威加四海。如今才明白,所谓天下,不过是百姓的炊烟,是宫苑里的笑声。”
秦可卿转头看他,眼中满是温柔:“陛下能明白这一点,是大宸百姓之福。”
贾政停下脚步,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往后,这大宸的江山,朕想与你一同守护。”
秦可卿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向他,重重点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春去夏来,神京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宫苑里的小菜园,结满了绿油油的青菜。秦可卿挽着袖子,正在摘菜,贾政则蹲在一旁,帮她择菜,动作略显笨拙,却学得认真。
不远处,蛮熊正带着孩子们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是一只金色的龙形风筝,在蓝天上格外醒目。孩子们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李伴伴端着茶水走来,笑着道:“陛下,秦大人,歇会儿吧。周大人派人送来了新摘的桃子,甜得很。”
贾政接过茶碗,递给秦可卿一碗,笑着说:“尝尝,这桃子,比御膳房里的山珍海味,还要香甜。”
秦可卿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溢满口腔,她笑着点头:“确实很甜。”
两人坐在石凳上,看着庭院里的景象,心中满是安宁。
玄机子缓步走来,手里拿着一卷典籍,脸上带着笑意:“陛下,秦大人,太虚幻境的学堂已经开课了,百姓们的孩子,都抢着去读书呢。还有,边境传来消息,蛮族和大宸的百姓,已经开始互通有无,相处和睦。”
贾政闻言,欣慰不已:“甚好。如此,盛世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