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崔平,字仲正,20岁。
籍贯:汉水郡万宝县人
武艺:罡气二阶中级
法术:真气三阶下级1心剑
词条:
1、深谋(蓝):真气恢复加快;提升真气修炼速度;有一定几率识破敌方计策。
2、机智(蓝):聪明灵活,善于随机应变;小幅度强化学习能力;施展计谋时,增加几率使敌方中计。
3、冷静(蓝):沉着而不感情用事;有较低几率识破敌方计策。
4、谋士(蓝):可担任军师;善于出谋划策;施展计谋时,增加几率使敌方中计。
5、贪财(红):为人贪恋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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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平的确是人才,虞山不愧是拥有【识人】词条,总能给自己推荐出一些不错甚至是出众的人才。
这位崔平先生,光看词条,就可以称得上一时英杰,如果在刘烈麾下,说不得便成为了曹操手底下的荀攸,刘备手下的法正,而所谓的贪财又算什么毛病?
不过刘烈还是想在考教这位英杰一番。
等在简陋的床榻上就座,本来面色沉稳平静的崔平终于露出一丝尴尬,微微向刘烈躬身道:“还请贵人海函,我这里却是只有清水可以饮用。”
“这却是无妨!”
刘烈笑着接过了虽然有些裂纹但清洗的十分干净的陶碗,大口灌下一口清水之后,这才对崔平道:“我听闻先生喜好读书,颇有才学,为何在县中以操办他人丧事为生?”
崔平拱手道:“不瞒贵人,小子家中贫寒,乃是伯兄、伯嫂抚养我长大,伯兄甚至不让我下地干活,节衣缩食为我购书,助我游学,而伯嫂虽然平时总骂我不务正业,不帮家里耕田做工,但实际上平时吃穿用度皆不少我,只不过却被伯兄听到,伯兄大怒,便将伯嫂以刻薄的名义逐回了娘家。
我那时在外面读书,等我得知此事的时候,却已经晚了,我当晚便劝说伯兄将伯嫂接回来,但伯兄不肯,没想到几日后,便有谣言传出来,说我因为对伯嫂有不轨之事,伯兄这才驱逐伯嫂,我无法解释,便只能离开乡里,来到县里谋生,却因为名声受损,无人愿意用我,所以我只能以操办他人丧事过活!”
“原来如此!”
刘烈恍然,“那这盗嫂不轨之事,既是子虚乌有,为何不报官,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上官乡老如何理会我这个破落户,我本去找乡老,但众口铄金之下,乡老早早认定我为盗嫂之徒,乡中败类,便将我赶走!我伯兄见我名声毁了,一气之下便病倒了,我因为在县里谋生,今日有乡人才来告知我此事,如果不是贵人来此,我便要回乡照顾我伯兄去了!”
刘烈颔首,崔平此人,说话有条理,言谈得体,不象是说假话的人,而且是真是假去他乡里一查便知,一想到此,刘烈竟是直接跃下床榻,拉起崔平的手,对崔平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回你乡里!”
“啊?”
崔平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便被拽出了大门,扶上了一匹战马,在众人的簇拥下,驾马前往了崔平的家乡。
这一番下来,更惹得左右邻舍议论纷纷,一名老者不由感叹道:“这崔二郎不过是给人操办丧事,依靠那几枚大钱过活,除了模样好看外,也没见有啥本事,咋就得了贵人的赏识呢?”
一泼皮蹲在墙角,听到老者的言语,嬉笑出声道:“或许贵人就是看中了崔二郎好看的相貌罢了!”
顿时惹得左邻右坊大笑不止。
快马飞奔,崔平没骑过马,但在侍卫手柄手的教导下,竟学的非常的快,崔平的身躯随着战马的狂奔而上下起伏,竟如成熟老手一般,惹得一众亲卫啧啧称奇。
众人很快便来到了乡中,在崔平的指引下,先是来到了三老的家中,刘烈在洪朋的伺奉下,带上了代表身份的紫绶金印,时刻注意刘烈言行的崔平顿时瞳孔一缩,随后若有所思。
三老是被侍卫从屋子里拽出来的,甚至这位三老连衣衫都没有穿好,头上的冠也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歪了不少。
等三老被带到刘烈身前,三老刚要喝骂,一眼便瞅见了刘烈腰间的紫绶金印,顿时把准备脱口而出的一堆污言秽语咽进了肚里,三老五体投地般匍匐在地上,颤声道:“不知贵人驾到所为何事?”
“你可认识他?”
刘烈将身后的崔平扯了出来,对面前的三老询问道。
三老慌忙抬起头,便见到那张熟悉的脸,顿时身形一颤,低下了脑袋,讷讷不言。
刘烈见状,登时一脚将这三老踹翻,喝道:“你既认得此人,为何不敢言语,可是心里有鬼?”
三老浑身抖如筛糠,愈加不能出声。
而崔平此时脸色平静异常。
一名侍卫赶到,向刘烈禀告道:“主公,万宝县令到了!”
“来的还挺快!让他在外面等着。”刘烈对于万宝县令的抵达不以为意。
随后又有两名侍卫骑马赶了回来,刘烈等的就是他二人,一名侍卫上前禀告道:“主公,我前往崔先生的伯嫂家中询问,崔先生确实没有行不轨之事!”
另外一名侍卫回答道:“主公,我随便捉了两名泼皮,他们承认是有人给钱让他们散布崔先生盗嫂的流言,我又去询问了崔先生伯兄左右四邻,却都否认有此事,因为崔先生的伯嫂素来对崔先生不满,如果崔伯不在,时常对崔先生大声斥责,如何能有私通之事。”
三老身子不由得一颤。
而崔平脸色宛若木雕。
“崔先生兄长你去看望了吗?”刘烈又问。
崔平这时脸上才出现一丝动容。
侍卫回答道:“去了,确实生病了,不过没有去看大夫,据邻居说,崔伯家中无财,现如今全凭自己身板硬抗,依在下看,如果再不找医师,崔伯恐怕撑不几日了。”
崔平登时泪如雨下,跪倒在刘烈身旁,不住地叩首:“还请车骑将军救我兄长一命,草民必结草衔环,以死报之!”
刘烈也没必要问崔平如何知道他的身份的,像崔平这样的聪明人,能猜到才叫正常,猜不到那叫装傻。
刘烈将崔平搀扶起来,道:“放心,我既然来此,必然予你一个好结果,也不必说什么结草衔环,以死报之的话!”
那名侍卫上前,对刘烈继续道:“主公,还有一件事”
“说来!”
侍卫道:“崔伯的妻子得知此事,还特意回来照顾,但却被崔伯赶走了!”
刘烈沉默片刻,便又点了几名侍卫,一名去找医师,另外几名去将乡里所有人聚集到一起,刘烈指着村口的那块空地道:“让所有乡人就在那块空地集合!”
这回刘烈才带着崔平去见万宝县令。
洪朋揪着三老的脖领子,跟在了刘烈身后。
“下官万宝县令郑然拜见车骑将军!”
呼啦啦一片人向刘烈躬身行礼,万宝县令郑然几乎将万宝县所有的官吏,从县尉到各个曹掾,能带过来的都带过来了,可见对这位车骑将军的重视。
“郑?太后的族人?”刘烈挑眉问道。
“是,是”
郑然一时间额头冒汗,诺诺回道。
“既然郑县令到了,此事正是你辖区之事,我无权处置,还请郑县令做个见证,也正好处置了此事!”
郑然愈加不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更何况什么叫你没权处置,你车骑将军摆在这里,就算是一刀把我这个县令的脑袋砍了,雍王也得捏着鼻子认了,如何还要我处置?
“贼曹掾可在?”
刘烈忽然问道。
一名络腮大汉赫然出列,向刘烈拱手道:“将军!”
刘烈扫了一眼大汉脑袋顶上的词条,眼睛竟是一亮,这乡野还有遗贤啊!
“你唤何名?”刘烈正色道。
“回禀将军,在下敖威!”
刘烈微微颔首,道:“我看你是个好汉子,且随我亲卫去将剩下的泼皮擒来,本将军记你一功!”
那大汉顿时高兴道:“那俺先谢过将军了!”
敖威随着亲卫,带着自己几名下属,自是去捉拿几名泼皮,对于县里专管此事的贼曹掾来说,此事就跟喝水一样简单,更何况这还是车骑将军的军令。
刘烈微眯双眼,眼中又显示出了此人的词条。
姓名:敖威,字叔振,25岁。
籍贯:汉水郡万宝县人
武艺:煞气三阶上级
法术:真气一阶下级
词条:
1、忠勇(蓝):添加一方势力后,很难被游说;很难被策反;很难被招降。
2、果敢(蓝):为人果决勇敢,能断大事;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3、谨慎(蓝):言行慎重小心,不易上当受骗;有较低几率识破敌方计策。
4、能吏(蓝):勤于政务,一定幅度提升本职工作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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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满脸络腮胡子猛将模样,甚至担任的还是贼曹掾这样偏武的官职的敖威,竟然还有【能吏】这样加强政务的词条。
这反差有点大啊!
既然乡间有贤才,能力不俗,那么刘烈当然要将其招至麾下。不过刘烈还是要询问一下敖威的心思,如果他真的不愿,那刘烈也不会强求的。
郑县令也终于了解了事情的经过,顿时放下心来,还以为是何等大事,原来不过是乡间百姓的闲言碎语,乱扯舌根罢了!
不过,郑县令看向崔平,长得确实俊俏,车骑将军如此为他出头,莫非
郑县令不敢再想下去,不由得心里感叹道,还是上面人玩的花啊!
我身为太后宗亲都没这么玩过!
刘烈当然不知道郑县令肮脏的内心,如果知道的话,说不得一枪直接给他捅上十八个透明窟窿,再拔了他的舌头,方能解心头之恨。
等过去许久,日头西斜,乡中百姓这才聚齐,而空地上早就跪了一片泼皮,敖威带着属下在一旁监视,时不时地踢上一脚,顿时惹得一片哀嚎。
乡人们被驱赶到这里,本来就徨恐不安,但看到了立在一旁的崔平,乡人们瞬间就把矛头指向了崔平,谁叫崔家之前出了大事,而崔平在乡里的名声也彻底毁了呢!
崔平年幼时便由兄长照顾,不事生产,不用象其他乡人那样,从小便要劳作,而崔平得出来的这些空闲时间,便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比如说读书,比如说求学。
长得俊俏,还不用劳作,这让这群乡人很妒忌,凭什么?
所以但凡崔家出现一点小事,在众人面前便会放大,人们也乐意听信这些谣言,甚至还会推波助澜,都是嫉妒心在作崇,人性便是如此。
如今见到崔平立在那锦衣贵人身边,这让一众乡人如何能忍,肆意嘲弄的话一出,刘烈瞥了一眼崔平,却见崔平却是面不改色,不见丝毫波动,刘烈也不由暗中称赞崔平一句好心性!
人群当中一位老者也在一名中年男子的陪同下,四处观望,老者颇有家资,与县衙自然相熟,听闻县令要带着所有人去乡中,后知后觉才知道那乡中是崔平的老家,又想到那贵人带着崔平匆匆而走,老者便认为必有大事发生,而且此事跟崔平有关联,便立即让儿子驾着驴车赶了过来。
看这样子,是没有迟到。
见乡人来的差不多了,郑县令得了刘烈嘱托,直接上前一步,高声道:“吾乃万宝县令郑然,尔等乡人勿要嘈杂!”
县兵衙役在一旁维持秩序,再愚笨的乡民也知道,郑然是他们的父母官,吐口吐沫都不是他们这帮子小民能够承受的。
郑然看着非常安静的乡民,顿时很满意,旋即说道:“之前在咱们乡,发生一件大事,便是崔平盗嫂一事!”
本来安静无比的场面猛地哗然起来,如同炒熟的油锅,“呼”的一声猛得炸响起来。
“肃静!”
郑县令还是有些本事的,一声怒喝,顿时让一众乡人如同掐了脖子的野鸡,发不出声来。
“盗嫂乃是大恶之行,更兼乡间谣言四起,我身为万宝县令,你们的父母官,既然听闻了此事,必然要将此事弄一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