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陪我去珞郡?”
哭笑不得的刘烈看着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袁栖梧。
“孩子刚出生,你就别闹了!”
刘烈将袁栖梧按回到了床榻上,然后卸掉她手里的宝剑,扔给肃立在一旁的剑侍白灵。
“既然你不放心,那让云雀和画眉跟着我,行了吧!”
袁栖梧美目一瞪,“你这是探查敌情,还是想带着美女出去游玩!”
“哎呀,两不误,两不误!”
刘烈用了一宿的时间,这才勉强把袁栖梧安抚好,虽然第二天是捂着腰子出的房门。
随后刘烈交代好军中各项事务,便带着云雀、画眉两个剑侍,还有洪朋、蔡坤、邹衡、崔平四名文臣武将,甚至还有当初樊铁、洪朋从牛头山中带出来的伴灵兽,那条小白犬也被刘烈带了出来,这条小白犬两岁了,已经是一条成年犬了,不过就算是成年狗,这条白犬的体长也不过七十来厘米,体重也不过三十公斤,是一条中型犬。
带着几十名亲卫暗卫,刘烈便装作富家公子出门,甚至刘烈为了装的更象,都没有骑马,而是坐上了一辆颇为豪华的马车。
就连墨麒麟都放在了家里,没有骑出来,因为墨麒麟的特征太过明显了,周围势力只要是有心人恐怕对刘烈都进行了调查,墨麒麟作为刘烈的坐骑是瞒不了的。
不愧是花大价钱购买的宝车,除了在车内能闻到那种清香却不刺鼻的熏香味道外,马车行驶过程中还非常的平稳,丝毫没有感到颠簸,当然,也有可能是诸葛山的驾车比较好,刘烈躺在云雀的大腿上,吃着画眉递过来的葡萄、大枣、梅花糕,另一手伸进两人衣襟里面一阵拨弄,摸完一个摸另一个,摸完上面摸下面,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朴实无华。
打了两年的仗,如今终于可以享受享受了!
“给我站住!打劫!”
刘烈正在用洗面奶洗脸,听到外面叫嚣的声音顿时一愣,抬起头来,望着脸颊通红的云雀,疑惑的问道:“咱们这是碰到劫道的了?”
还不等云雀回答,诸葛山的声音从门帘外传了进来,“主公,咱们可能碰到山贼了!”
果然自己是劳碌命啊,一刻也不能歇息,刘烈叹息一声:“也行,枯燥无比的旅途中总该有点乐趣!”
掀开门帘,便见到有三人拦住了自己车队的去路,一只持铁棍,身高也就一米三四尖嘴呲牙的猴头,一头拿铁耙身材高大,长喙大耳,黑脸短毛的猪妖,还有身高足足有一丈二(四米),满头红发,面如蓝靛,眼光闪铄,脖子上挂着由绳子串起来的九颗骷髅头,手持一柄镔铁月牙铲的巨汉。
我草!
早已因为身居高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刘烈瞬间冒出一句国骂!
这不能是西游记的世界观吧!
而诸葛山也在一旁,指着那满头红发的巨汉惊叹道:“主公,我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人!”
毛脸猴子用爪子不耐烦的挠着脖子,一个跟头翻到了众人近前,唬的众人慌忙执起兵刃,猴头冲着刘烈一呲牙,叫道:“俺看你是这车队的头头,穿的也好,还不快将财物拿出来,俺们三兄弟只劫财,不害人性命!”
“只劫财,不害命!你倒是个好猴!”刘烈笑了,示意众人将兵器收起来,向前两步,来到了猴头面前,猴头甩出一道棍花,警剔的看着刘烈,对刘烈喝道:“站住,再往前走,休怪俺不客气了!”
刘烈叉着腰,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你三兄弟这是第一次打劫吧!”
猴头一愣:“你咋知道?”
“太生疏了!当山贼可不是你们这样当的!”刘烈摇摇头说道。
后面猪妖连忙对猴头大喊道:“大哥,他是在故意诳你,休要听他狡辩,给他一棍子,咱们劫了财便走!”
刘烈伸手招呼猴子,“来,猴子,过来,咱们聊会天!”
“不去!”
猴子一呲牙,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俺耐心有限,你快快拿财物出来,要不然俺这铁棍可不长眼!”
“钱我有的是,云雀,把包袱拿过来!”
早就穿好衣衫的云雀闻言从车厢内拿出一包裹,刘烈接了过来,打开给猴子一看,猴子眼睛顿时一亮,满满当当一包裹金银,猴子伸手便要去拿,不过刘烈反应更快,却是一把将包裹给扯了回来,眼见金银从手中溜走,顿时急的猴子抓耳挠腮,痛苦不堪!
“猴子,我看你哥仨不是贪财之人,为何执着于抢劫呢?抢劫是没什么前途的,我看你哥仨也有些勇力,还有那壮汉,得有一丈多高吧,如此壮汉,去军中总该能领一份军饷的。猴子,你说出来,我便把这包金银给你,你想想看,我这边带刀侍卫有二三十号人,都是身怀武艺的勇士,你哥仨在厉害,也不可能分毫不伤,便全歼我们吧!”
刘烈说着,又打开包裹,将那一包金银推到了猴子面前。
猴子道:“你这贵公子倒是个妙人,告诉你也无妨,俺们三兄弟是要去拜师!可惜囊中羞涩,所以便想要劫些钱财当盘缠。”
“拜师?你们是去哪里拜师?”
刘烈扫看了一眼三人头上的词条。
猴子灵气四阶的实力,另外两人都是三阶,武艺都非常不错,而且三人岁数都不大,成长空间很高,其实用不着拜师,当然,如果寻一个老师好好教导一番,或许会有更高的成就。
猴子道:“东北魏郡有一天师,名叫玄天宗主,据说他有教无类,最善教人,吾等想跟随他学武!”
“那路程可就远了,你们要去魏郡的话,最少要横跨四个大郡,因为魏郡在东北部,紧邻大海,你们三兄弟既然要学武,不如拜我为师吧,我也能教你们武艺!”刘烈向猴子推荐了自己。
不过看猴子的模样,显然对刘烈的自荐嗤之以鼻孔,“看你一个富家子弟,年纪轻轻,哪里能当人师父,你可别逗俺猴子玩了!”
说罢,猴子便要拿走装着金银的包裹,刘烈用脚踩住包裹,猴子顿时气急:“你这厮不讲信用!”
持棍便要打,刘烈竟是空手接住了猴子打来的铁棍,这让猴子一惊,连忙向后翻了一个跟头,暂时拉开了与刘烈的距离。
刘烈对猴子道:“那你认为什么样的人能当你师父?”
后面的猪妖捧着大肚子抢着开口道:“俺可能吃了,你要想当俺们师父,最起码不能饿着俺们哥仨!”
刘烈抚着剑柄,对三人保证道:“我颇有家资,定然不会饿着你的!”
猴子一巴掌打在了猪妖的后脑勺上,喝骂道:“你这呆子,就知道吃!”
随后猴子朝着刘烈喊道:“要想当俺们师父,最起码应该打过我们哥仨才可以,而且要教我们武艺才行!”
“可以,这个道理说的通!”刘烈对猴子的提议颇为赞同,随后从豹皮囊中将火尖枪掏了出来,一道烈焰喷涌而出,顿时将刘烈周边的空气灼热。
“胡孙,咱俩再打个赌如何?你们哥仨一起上,我如果胜了,你们便拜我为师,我如果败了,不仅这一袋金银可以带走,我还再加你们一袋金银!”
云雀从车里又拿出一包裹金银。
“你怎么知道俺的名字!”猴子,也就是胡孙顿时大吃一惊,他记得自己根本没有提过自己的名字。
“没有点本事,又怎么敢让你拜我为师呢?如何?”
刘烈微微一笑,向着猴子后面的两妖大喊一声:“两位,你们俩同意我的建议吗?朱能,还有沙大宝!”
猪妖顿时大急,仰起脖子看向呆立在身旁的壮汉:“大宝,你是不是把咱们的名字说出去了!”
沙大宝摸了摸满头红发,眼神茫然的瞅着朱能,“二哥,俺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
“乖乖!这嫩皮白面的小子莫非真有本事?”朱能喃喃自语一句。
“如果他真有本事,拜他为师也无妨,而且看此人身上充满贵气,也省的咱们三兄弟跑到东边寻那个玄天宗师了!”
朱能在胡孙耳边嘀嘀咕咕半天,胡孙最后同意了朱能的建议,刘烈能将他哥仨的名字叫出来,确实把胡孙给吓到了。
“好!这赌俺们哥仨接下了!”
胡孙既然答应下来,一甩手中齐眉铁棍,一棍子照着刘烈的脑袋便砸了过去,刘烈先用火尖枪将砸来的铁棍挑飞,随后刘烈直接将金刚琢投掷了出去,白森森的金刚琢兜了个圈子,一下子便打在了胡孙后脑勺上,胡孙摇摇晃晃,这一下便将胡孙打了一个趔趄,蹲在马车副驾驶座上的白犬见状,猛然窜了出来,一口便咬在了胡孙的小腿上。
朱能与沙大宝登时大惊,持着手中兵器便冲了过来,刘烈又祭出了定海珠和金砖,定海珠将朱能击飞,金砖更是一下子拍在了沙大宝的脸上,沙大宝庞大的身躯直挺挺的摔倒在地,瞬间扬起了一片灰尘。
这还是刘烈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凭借手中宝物的犀利,刘烈取这哥仨的性命易如反掌。
“你耍赖!你这是用宝物,而不是跟我们真刀真枪的比武!”
胡孙捂着受了伤的小腿,坐在地上,一时之间竟是起不来身,但很明显,胡孙对于刘烈使用宝物是非常不服的。
“宝物也是实力的一种,毕竟在战场之上,没人会放着宝物不用,只凭武艺跟你们单挑!”
刘烈缓缓开口道:“刚刚,就是为师教给你们哥仨的第一个道理,战场之上,只要能胜,你可以用尽所有手段!你口中的耍赖,伤害不了胜利者一根毫毛!但你也要记住,你手段再高,本事再强,也要保证自己的本心,不得滥杀无辜!”
随后刘烈也不需要胡孙三人同意,直接冲着后面人说道:“给这仨人准备一辆马车,现在他们哥仨是我的徒弟了!”
“主公,这大高个怎么办,咱们马车没有这么大的!”
“先给他救醒,救醒之后让他跑步跟在车队后面,要不白长这么个大高个了!”刘烈如是说道。
“好,既然输了,俺们哥仨愿赌服输,愿拜您为师!”
说罢,胡孙带着猪能还有刚刚被冷水泼醒的沙大宝跪在了刘烈面前。
刘烈郑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哥仨既然愿意拜我为师,那么为师便要教给你们为人之道,用武之道,还有最重要的仁恕之道,那么你们现在的名字就不能用了!”
“还请师父赐名!”
“胡孙,便是猢狲,你是一猴头,便自己以猢狲为姓名,这名字符合你的猴性,但却缺少人性,我摘出一个‘孙’字为你的姓,再给你排个辈分,便是‘悟’字辈,你以后便叫做孙悟空吧!”
“谢师父!”
孙悟空拜谢道。
随后刘烈又看向朱能,朱能连忙双手合十,刘烈见状,点头道:“你名叫朱能,这个名字不错,便加之辈字便可以了,你以后就叫朱悟能!”
“谢师父!悟能拜见师父!”
“沙大宝!”
刘烈背着手,来到了沙大宝面前,沙大宝就算是跪在地上,都要比刘烈高出许多,刘烈也只能仰着脑袋看着沙大宝。
沙大宝后知后觉,感觉不能让自己的师父仰着脑袋看自己,赶忙低下了脑袋,让自己不至于高过刘烈。
刘烈拍了拍沙大宝的脑袋,“大宝,我且问你,你这脖子上挂的骷髅头是什么情况?莫不是你杀人制成的?”
“敢叫师父知道,俺脖子上这个骷髅串乃是俺哥仨杀了一名恶人所得,那恶人喜食孩童血肉,这骷髅串便是这个恶人的法宝!”
刘烈知道沙大宝没有欺骗自己,便放下心来,对沙大宝道:“既然如此,为师希望你以后要戒骄戒躁,净心凝神,你便叫沙悟净吧!”
“谢师父!”
沙悟净同样向刘烈叩拜道。
收了三个好徒儿,刘烈很是开心,路上便教导三妖一些道理,并知道一些修行上的问题,而车队继续往珞郡的郡府安泰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