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多的商k门外。
霓虹灯闪铄着。
张大鹏不紧不慢的走出了商k大门,走到自己的a6车前,潘悦踩着有些不太合脚的高跟鞋紧紧跟随着,生怕张大鹏扔下她。
“嘀”的一声轻响。
车门打开了。
张大鹏坐进车里,系好了安全带。
潘悦也赶忙打开车门,坐在了后座上。
张大鹏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浓妆艳抹的样子,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却什么话也没说。
静谧中。
奥迪a6缓缓激活,离开了机场附近的商k,向着是十几公里外的市中心开去。
车还是那辆车,人还是那个人。
这画面似曾相识,却早已物是人非。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很快。
从后座上载来了嘤嘤的啜泣声。
一小时后。
张大鹏常住的酒店包房。
门打开。
走进了房间,一直在强撑的潘悦终于情绪失控,扑进了张大鹏宽阔而又安全的怀中,然后很伤心的痛哭了起来。
体态轻盈的美少女死死抱着张大鹏的腰,将瓜子俏脸埋在张大鹏的胸前。
“嘤嘤嘤”的哭着。
张大鹏抬起手臂轻抚着她柔软的粉背。
许久。
张大鹏拍了拍潘悦柔弱的肩膀,柔声说道:“好了,别哭了。”
潘悦止住了哭声,从张大鹏怀中直起了柳腰。
灯光照耀下。
美少女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看着张大鹏熟悉而又平庸的脸,潘悦的情绪很快又激动了起来,很快又扑进了张大鹏怀里,然后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嘴唇送了过来。
两个人在热吻中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娇喘吁吁中,二人稍微分开了一些,潘悦甩了甩秀发,娇媚的白了一眼,然后异常大胆的趴了下去,将所有的矜持都抛在了脑后。
放开了一切的潘悦热情如火,就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尽力用年轻美貌的容颜,还有白嫩苗条的身体讨好着张大鹏。
张大鹏发现自己很享受她的大胆火热。
房间里的娇喘声持续了很久。
直到午夜时分。
又累又困的潘悦,已经睡着了。
张大鹏却睡意全无,在床头灯的照耀下,看着潘悦长发遮掩下汗涔涔的俏脸,却发现自己心中早已冷漠。
冰冷的心如铁石一般坚硬。
张大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可是男女之间的事就是这样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一旦错过便无法挽回。
而在这样一个丑恶的世界里,普通人的机会真的很少,普通人的人生根本就没有“容错率”,通常只有一次逆袭的机会。
可是如果一个普通人遇到了机会,在面临重大利益的选择时走错了一步,做出了错的选择,就要用自己的一生去偿还。
如今这样的结果,是潘家人自己的选择。
第二天。
上午。
心情好转的潘悦醒了过来,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可是她不想离开房间,也不想化妆,就象是初恋的少女一般缠着张大鹏。
到底是年轻。
潘悦的情绪看上去有一些大起大落。
张大鹏也由着她,让服务生把饭菜送到了房间里。
吃饱了,喝足了。
一番恩爱过后。
潘悦又睡着了,还睡的很踏实。
张大鹏则坐在计算机桌前,处理着一些不太重要的公事。
从双人床上,传来了纯净的呼吸声。
时间就象回到了从前。
直到潘悦的手机铃声响起。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潘悦的手机铃声,是新出不久的一首《青花瓷》。
可是潘悦根本不想接电话。
张大鹏便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立刻从电话里,传来了经济人谄媚的声音:“喂,张总嘛?”
张大鹏眉头微皱,淡定的应了一声:“是我。”
潘悦的经济人讪笑着,讨好了起来:“张总,早上好呀,对我们小悦还满意吧,我们小悦年轻不懂事,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得请您多多担待。”
经济人若有所指。
张大鹏很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好处来了。
强忍着心中的厌恶。
张大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一百万把你的账户给我。”
要到了过夜费的经纪人,立刻更加谄媚的笑了起来:“好好好,没问题,我马上让人把小悦的行李箱送过去。”
“那就让小悦多陪你两天,张总您忙着。”
“就这样。”
电话很快挂掉了。
张大鹏随手柄潘悦的手机,搁在了床头柜上,又看了看潘悦。
潘悦应该是被惊醒了,不过她还在假装熟睡。
可以确定的是,当潘悦听到了“一百万”这个数字之后,原本十分恬静的瓜子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黯淡。
这看似浪漫的一夜终究是一场交易,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时间又来到了晚上,潘悦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精心的梳妆打扮了一番,然后打开了行李箱,换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裙。
在惨痛的现实面前,她似乎也看开了,很快“开心”了起来。
对自己的妆容满意了,潘悦从梳妆台前站起身,走了过来,然后抱住了张大鹏的骼膊,用甜腻腻的声音说道。
“好了,可以走了。”
张大鹏看着她妖艳的妆容,嘴角抽了抽,却还是从容的说道:“恩。”
晚上七点多。
商k顶层的包间里。
买入门坎50万的牌局又开始了。
这一次陪着张大鹏打牌的除了孙静雅,还有自己亲手捧起来的潘悦。
一个风韵犹存,一个清纯中透着妖艳。
可是随着牌局的进行,张大鹏今天晚上的运气变得更差,几次50万的买入之后,前天晚上赢来的钱很快输光了。
在美女,四线小明星,还有经纪人,“老板”们的注视下。
张大鹏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服务生。
新的一叠筹码递了过来。
张大鹏装作蛮不在乎,随手将一枚筹码扔了出去,心中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掉进了杀猪盘,被架在火上烤了。
在这个精心设计的“杀猪盘”里,潘悦是很重要的一环。
而张大鹏同样很清楚的知道,破局的方法其实十分简单。
立刻起身,从这张牌桌上离开,把潘悦一个人扔在这里,然后冷漠的看着她,成为这一群“老板”随叫随到的一个“高级玩物”。
这时张大鹏又想到了,关乎“断舍离”和“成功”之间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