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
李相怜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冷声质问道，“那人已经招供了，还把你给他的定金都交出来了。”
陶云湘脸色更加苍白，嘴唇颤斗着，却说不出话来。
陶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她看看陶云湘，又看看温至乐，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乐儿，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云湘她从小就胆小怕事，性格温柔，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误会？”温至乐冷笑一声，“母亲，那人现在还在官府的大牢里，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
陶氏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转头看向陶云湘，“云湘，你老实告诉姑姑，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陶云湘咬着唇，声泪俱下，“姑姑，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我和璇儿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她？我为什么要去欺负一个孩子？”
她说着，转头看向李相怜，哭着说道：“表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这样冤枉我啊！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
李相怜冷冷地看着她，“陶云湘，我也想问问你，璇儿不过是个孩子，和你毫不相干，你为什么要害她？”
“我没有！”陶云湘大声喊道，“我真的没有！一定是有人冤枉我！”
“冤枉你？”温至乐的声音更冷了，“那人亲口说是你指使他的，还有你给他的定金作为证据，你还想狡辩？”
陶云湘被他质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遍遍地重复：“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
陶氏看着陶云湘这副模样，心中也开始动摇。
她了解自己这个侄女，确实胆小怕事，但……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真正了解另一个人呢？
“乐儿，”陶氏深吸一口气，“就算那人说是云湘指使的，也不能就此定罪。万一真的是有人冤枉她呢？”
“母亲到现在还要替她说话？”温至乐脸色铁青，“好，既然母亲觉得证据不够，那我们就让官府来查。”
他转头看向陶云湘，冷声说道：“陶云湘，既然你说自己是被冤枉的，那就跟我们去官府对质，让官府来查个清楚。”
“不！”陶云湘闻言，脸色更加惨白，娇躯轻颤，“我……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李相怜冷笑，“你既然说自己是清白的，去官府对质不正好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吗？”
陶云湘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转头看向陶氏，哭着说道：“姑姑，救救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不要去官府！”
陶氏此时也是六神无主，她看看陶云湘，又看看温至乐，心中乱成一团。
“乐儿，这……这件事……”
“母亲！”温至乐打断她的话，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那人已经招供了，证据确凿。若表妹真是清白的，去官府对质便是。若她心中有鬼，那更应该让官府来查。”
“母亲，你是要包庇她吗？”
陶氏被他这话说得脸色一变，“乐儿，我没有要包庇云湘的意思，我只是……”
“姑姑！”陶云湘突然扑到陶氏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姑姑，救救我！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你要相信我啊！”
陶氏被她哭得心软了几分，她抱着陶云湘,轻轻拍着她的背，“云湘，你别哭，你老实告诉姑姑，这件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陶云湘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陶氏，“姑姑，我真的没有做过！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温至乐见状，眸光更冷，“既然表妹不肯承认，那就让官府来查。”
他转身对身后的家丁说道：“去报官，就说抓到了指使人贩子掳走孩童的幕后主使。”
“是！”家丁应声，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陶氏连忙喊道，她看着温至乐，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乐儿，能不能……能不能先不报官？”
“母亲这是要包庇她？”温至乐冷声问道。
“我不是要包庇云湘，”陶氏连忙解释，“我只是想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万一真的是有人陷害云湘呢？到时候云湘的清白毁了，我们陶家的脸面也没了。”
温至乐冷笑一声，“母亲，你还是这么在意脸面。可你想过吗？璇儿差点就被卖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若不是我及时追上，她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乐儿，我……”陶氏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母亲，我今日来，就是要给璇儿讨个公道。”温至乐沉声说道，“不管表妹是不是真的做了这件事，我都要让官府查个水落石出。”
“若她真是清白的，官府自然会还她清白。但若她真的做了，那她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乐儿！”陶氏连忙喊住他，“你……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温至乐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母亲，你是要我在表妹和璇儿之间选一个吗？”
“我告诉你，我选璇儿。”
“她是我的女儿,是我妻子最疼爱的孩子。任何人敢伤害她，我都不会放过。”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李相怜深深看了陶云湘一眼，冷声说道：“陶云湘，你最好祈祷官府查不出什么。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也转身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陶氏和陶云湘两人。
陶云湘瘫软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斗。
陶氏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云湘，你老实告诉姑姑，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陶云湘抬起头，眼中满是徨恐和绝望，“姑姑，我……我真的没有……”
“够了！”陶氏突然厉声喝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骗我吗？”
陶云湘被她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陶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云湘，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老实承认，然后请求他们的原谅。”
“否则，一旦官府查出来，你就真的完了。”
陶云湘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姑姑，我……我真的没有做过……”
陶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失望。
她闭上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罢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陶云湘一人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