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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生门启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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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泛着红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如同两盏摇曳的鬼火。攥紧手中的青铜令牌,齿轮疤痕的纹路与令牌共鸣,渗出的银灰锈屑在身前凝成一道薄薄的屏障,苏夜的碎忆刀黑藤缠上手腕,刀尖对准黑暗,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脚步声停在地道口,一道高大的青铜傀儡缓缓走出,傀儡周身刻满与平衡楔同源的纹路,红光正是从傀儡眼窝的晶石里透出。它没有攻击,只是缓缓抬起手臂,掌心的凹槽竟与 “无” 的齿轮疤痕严丝合缝。

“是母亲留下的守楔者。”“无” 的识海突然涌入一段清晰的记忆碎片 —— 灾变前的实验室里,母亲抚摸着这具傀儡的头颅,轻声说 “守好生门,等楔归人”。他松开屏障,将齿轮疤痕对准傀儡掌心的凹槽,刹那间,银灰色的频率波纹从疤痕涌出,顺着傀儡的纹路蔓延全身。

傀儡眼窝的红光骤然柔和,周身的青铜纹路亮起,地道尽头的石壁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涌出淡金色的记忆光流,带着实验室消毒水的味道。“生门开了。” 傀儡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僵硬却清晰,“平衡楔未归,迷宫永夜;楔归之时,忆乱方平。”

苏夜扶着石壁站起身,后背的箭伤还在渗血,却忍不住探头看向缝隙:“这就是记忆迷宫的生门?和焚城古籍里写的不一样,古籍说生门是吞噬记忆的巨兽。”

“古籍被篡改了。”“无” 的指尖拂过生门边缘的纹路,光流顺着指尖涌入识海,映出无数记忆碎片 —— 母亲将平衡楔拆成碎片,一枚封进他的手臂,一枚藏进焚城宗祠,一枚沉入迷宫深处,“顾老狗和焚城宗主联手,想让世人以为生门是祸根,好独占平衡楔的力量。”

傀儡突然转身,朝着生门内走去:“随我来,迷宫第一层,是‘伪忆幻阵’,只有持楔者能看破。”

两人紧随其后踏入生门,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潮湿的地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荒原,荒原上漂浮着无数透明的记忆气泡,气泡里是幸存者们的执念 —— 有人在寻找失散的孩子,有人在忏悔灾变时的懦弱,有人在重复着和家人团聚的美梦。

“这些是被抽离的核心记忆。” 苏夜的碎忆刀黑藤轻轻触碰一个气泡,气泡瞬间破碎,里面的记忆流化作一道虚影,朝着荒原深处飞去,“顾老狗说这些是无用的垃圾,原来他一直在骗我们。”

“不是无用,是他掌控不了。”“无” 的齿轮疤痕突然发烫,荒原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频率共鸣,傀儡的脚步加快,“平衡楔的力量,是让这些记忆回归本体,不是将它们撕碎。”

话音未落,荒原突然剧烈震颤,无数记忆气泡炸裂,化作狰狞的记忆怪物,朝着三人扑来。这些怪物由痛苦记忆凝聚而成,身形扭曲,嘶吼着喷出黑色的记忆瘴气,瘴气所过之处,地面开始融化,露出下面漆黑的深渊。

“是伪忆幻阵的防御机制!” 傀儡的青铜身躯爆发出金光,纹路化作无数道利刃,将靠近的怪物斩碎,“瘴气会污染识海,一旦被缠上,就会陷入永恒的执念轮回!”

苏夜的碎忆刀黑藤暴涨,缠住一只记忆怪物的脖颈,刀刃划过之处,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化作一缕纯净的记忆流。“黑藤能净化污染记忆!” 苏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怪物太多了,我们撑不了多久!”

“无” 的目光落在荒原中央的一座石碑上,石碑上刻着平衡楔的完整纹路,正是羊皮图纸上的模样。他猛地朝着石碑冲去,齿轮疤痕的频率与石碑共鸣,银灰色的波纹扩散开来,那些扑来的记忆怪物瞬间停滞,身上的黑色瘴气开始消散,露出里面透明的核心。

“停下!”“无” 的声音响彻荒原,波纹顺着记忆怪物的身体涌入,“你们不是怪物,是被囚禁的记忆!”

怪物们的身形渐渐稳定,化作一个个模糊的虚影,虚影们朝着 “无” 深深鞠躬,然后化作无数道光流,朝着生门的方向飞去 —— 那是它们本体所在的方向。

伪忆幻阵缓缓消散,荒原变回了原本的模样,那是一片布满齿轮残片的空地,空地中央的石碑裂开一道缝隙,里面躺着一枚青铜楔片,正是平衡楔的碎片之一。

“无” 伸手拿起楔片,楔片与齿轮疤痕完美契合,识海深处传来一阵轰鸣,母亲的声音清晰响起:“小无,当你拿到这枚楔片时,顾老狗应该已经在迷宫深处等你了。记住,平衡不是掠夺,是共生。”

就在这时,空地深处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顾老狗的身影缓缓从齿轮残片后走出,他的手中握着一枚同样的青铜楔片,楔片上缠绕着黑色的记忆瘴气。“‘无’,我的好棋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顾老狗的身后,跟着数十名记忆嵌合者,他们的身体上缠绕着黑白两色的记忆流,正是之前袭击当铺的那群人。“伪忆幻阵都拦不住你,看来平衡楔的碎片,注定要在我手里合一。”

傀儡挡在 “无” 身前,青铜身躯亮起金光:“擅闯生门者,死!”

顾老狗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嵌合者们同时释放出记忆瘴气,瘴气化作一张巨大的网,朝着三人笼罩而来。“守楔者?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今天,我要让你们和平衡楔一起,葬身在记忆迷宫里!”

“无” 握紧手中的楔片,齿轮疤痕的频率暴涨,银灰色的波纹与瘴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看着顾老狗手中的楔片,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 那枚楔片,是从焚城宗祠里偷来的,苏夜的父亲,果然和顾老狗勾结在了一起。

苏夜的碎忆刀黑藤暴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爹的账,今天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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