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压根没在意傻柱,只揪着心追问:“那你呢?你这副主任的位置,不会受影响吧?”
许大茂烦躁地摆摆手,脸色阴沉得吓人:“我能有啥事!不过就是便宜了傻柱那王八蛋,让他又抖起来了!”
1969年夏,周末清晨,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路家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前吃早饭,粥香飘了满屋子。
“爸爸,你能不能给我买本《三国演义》啊?”路承安捧着小碗,小口扒着粥,奶声奶气却又一本正经地开口。这孩子今年才五岁,三岁多就跟着姐姐路宝儿去赵家的小学堂旁听,如今已经认识不少字,比同龄孩子沉稳不少。
路飞闻言愣了一下,放下筷子看着儿子:“不是,你才多大点儿,那本书里好多字你认识吗?”
“不认识的我可以查字典。”路承安仰着小脸,眼神笃定,“我已经会用字典了。”
路飞彻底懵了,这儿子跟自己小时候简直判若两人,越大越像个小大人,平时不爱吭声,却总在不经意间让人惊讶。赵清歌也跟他提过,承安在学堂里学东西飞快,连老师都时常夸他悟性高,跟活泼跳脱的路宝儿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路飞私下里也测试过,五岁的孩子,加减乘除竟算得溜溜的,比姐姐宝儿强出太多。
“路承安,你个书呆子!”路宝儿在一旁撇撇嘴,放下粥碗嚷嚷道,“爸爸今天要带我去钓鱼,哪有空给你买书!”
陈珊珊一听这话,当即皱起眉,伸手敲了敲路宝儿的脑袋:“路宝儿,你自己不爱看书,还拦着弟弟?今天你爸先去给你弟弟买书,钓鱼的事往后推推!”
路宝儿撅起嘴,一脸不乐意。路飞连忙打圆场,揉了揉路承安的头发,温声说道:“承安,今天先跟爸爸一起去钓鱼,等钓完鱼,咱们再去书店挑书,怎么样?”在他看来,五岁的孩子还是该多出去跑跑跳跳,总闷在书堆里可不好。
“爸,我不想去钓鱼,我还要在家练字呢。”路承安放下勺子,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认真,“干爷爷说了,今天要我练两张字帖,不能偷懒。”
路飞彻底傻眼了,这孩子也太乖了吧!别人家五岁的娃,哪个不是撒着欢儿往外跑,偏偏他家这个,放着钓鱼的乐子不掺和,一门心思要在家练字。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前世听人唠过的闲话,近亲结婚生的孩子,要不就是有缺陷,要不就是格外聪明。
可看看路宝儿,这丫头除了不爱念书,哪儿都好,模样随她妈,水灵得很,唱歌还好听,半点看不出缺陷;再看路承安,越长越像自己,跟思安、思乐站一块儿,活脱脱就是仨亲兄弟的模样。
就是这性子,懂事得不像话。
路飞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冒出个荒唐的念头:改天要不要找个借口,探探丈母娘的口风?别是自己老爹当年真跟丈母娘有过什么吧?那自己跟陈珊珊,岂不成了兄妹?
他赶紧甩甩头,暗骂自己肯定是疯了,净胡思乱想。就陈母那火爆性子,要是珊珊真跟自己有血缘关系,当初打死也不会同意他俩结婚的!
最终,路飞拍板决定,先带着路宝儿去钓鱼,等回来再顺路给路承安买《三国演义》。
陈珊珊留在家里陪着承安练字,翠花那边,路飞托关系给她在面包厂找了份活儿,早就搬去厂里的宿舍住了,如今孩子们都大了,也不需要一直看着了。
正说着话,陈招娣走了进来,一听路飞要带宝儿去钓鱼,立马眼睛一亮:“姐夫,我也去!”
“你都多大的人了,跟着凑什么热闹?”陈珊珊白了她一眼。
“我也去钓鱼啊,还能顺便帮姐夫照看宝儿,省得她乱跑。”陈招娣理直气壮地说道。
陈珊珊还想再数落她两句,却被路飞笑着打断:“去就去,反正在家待着也没事,多个人还能热闹点。”
其实陈珊珊心里也痒痒的,也想去河边透透气,可看着桌前正一笔一划认真练字的宝贝儿子,还是觉得守着儿子练字更重要。
至于路宝儿,陈珊珊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调皮捣蛋的性子,能平安长大就好。路承安才是她的底气,听说赵清歌家那两个孩子学习都拔尖得很,以后就得靠承安争口气,不能落了下风。
到了河边,路飞选了块平坦的草地,先铺了张毯子,把带来的零食小吃一股脑倒出来,又给路宝儿递了根迷你小鱼竿。
他刚要弯腰帮女儿挂蚯蚓,却见路宝儿小手麻利地捏起蚯蚓,熟练地穿到鱼钩上,动作一气呵成。路飞惊讶地挑眉:“宝儿,你啥时候学会这个的?”
“我看别人钓鱼的时候学的呗。”路宝儿头也不抬,语气满是得意。
“不是,这地方离咱家可有好几里地呢,你敢一个人跑这么远?”路飞听得心里一紧,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简直是放养式长大。
“爸,这才多远啊。”路宝儿撇撇嘴,学着大人的样子猛地一甩鱼竿,鱼线带着鱼钩“嗖”地飞出去,稳稳落在水面上,姿势竟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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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见状也放下心来,自己也挂好鱼饵,支起鱼竿静静等着鱼上钩。
一旁的陈招娣却没动弹,径直挨着路飞坐下。“你不钓啊?这儿还有备用的杆子呢。”路飞瞥了眼身边的小姨子。
“我不钓,蚯蚓看着好脏。”陈招娣摇摇头,说着又往路飞身边凑了凑,半边身子几乎都贴到他胳膊上了,“姐夫,我就看你钓,钓上来的鱼我帮你收着。”
路飞只觉得胳膊肘贴着一片温热的柔软,心里顿时有些别扭,夏天的单衣薄得像层纸,两人靠得这么近,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清晰闻到。
“招娣,你靠这么近,不热吗?”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姐夫,你热吗?”陈招娣反而又凑了过来,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后背,“要不要我帮你把衣服脱掉?”
“别别别,”路飞赶紧摆手,心里暗道不妙,“我就穿这一件衬衫,总不能光膀子钓鱼吧?”
“不热就好。”陈招娣低低笑了一声,忽然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姐夫,我好想你。”
这话像根小羽毛,轻轻搔在路飞的心尖上,他浑身一麻,手里的鱼竿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他何尝不明白陈招娣的心思?两人之间,早就越过了那层不该逾越的底线。可眼下这世道,这四合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人的关系,根本没可能挑明。
陈招娣早就跟他说过,这辈子不打算嫁人,路飞也只能压下心头的波澜,心里暗暗盘算着,等这阵风头过去,一定要想办法搬出这四合院,到时候再给她一个交代。
他侧过头,看着陈招娣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喉结动了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再等几年,等熬出头了,一切就都好了。”
“姐夫,姐姐私下问过我了。”陈招娣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啥……”路飞手一抖,鱼杆猛的一晃。
“姐姐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陈招娣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是,你姐她……她知道咱俩……”路飞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后背唰地就冒了一层冷汗。
“猜到了呗,就是没当着你的面说破。”陈招娣拨弄着草地上的草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怎么猜到的?”路飞脑子里一团乱麻,他自认平时已经够小心了。
“你不记得那床床单了?”陈招娣抬眼看他,“姐姐在我房间柜子里翻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