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记,章市长晚上要过来。
洪啸远来到秦川办公室。
“他来干嘛?”
“不知道,具体事情没有通知。”
“那他来了再说吧!”
秦川懒得去猜测。
下午五点左右,章市长就赶到了群利县,洪县长只得过去陪他。
章市长问道,“刘勤勤同志呢?她在忙什么?”
洪啸远立刻道,“我这就通知她。”
走出房间,他给秦川打了个电话,“章市长一来就问刘勤勤同志。”
秦川懂了,“你打电话给她。”
其实在他来之前就已经跟刘勤勤通过电话了,刘勤勤此刻正在洗澡,她很注意自己的形象。
洪县长不懂其中的套路,他还以为章市长跟刘勤勤之间有点什么。
只有秦川知道,凭章市长的背景,连刘勤勤的边都够不着,他是过来拍刘勤勤的马屁来了。
果然,当秦川赶到酒店,刘勤勤刚好从车里下来。
带着一股的香水味,“秦书记!”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保持着良好的形象。
空气中,隐隐可以闻到她沐浴过的气息。
刘勤勤虽然跟沈臻没法比,但在普通人眼里也是绝对的女神。
不过秦川只要看到她这性感的模样,忍不住想到她身上的污点。
这个污点,恐怕这辈子也洗不掉了。
秦川朝她点点头,两人一起来到餐厅。
洪县长陪着章市长从房间里出来,秘书赶紧过去摁了电梯,并用手挡住。
“刘勤勤同志在群利县还适应吗?”
“你们做为班子的男同胞,要多照顾人家女同志。”
洪啸远心里越发认定,他们两个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听说刘勤勤来自京圈,难道被章市长上手了?
“市长请!”
电梯到了,洪啸远让领导先走。
来到包厢,秦川和刘勤勤早就等在这里,他看到刘勤勤站在秦川身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不过还是主动喊道,“刘勤勤同志,你好,你好!”
他早出手,特别亢奋。
刘勤勤回应道,“市长好,市长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章市长拉着刘勤勤的手没有放,弄得她挺尴尬的。
虽然她是个反派人物,但人家也是有要求的。
而且她婆家的势力大,一般人哪入得了刘勤勤的法眼。
“章市长坐!”
刘勤勤抽回手,章市长连声应道,“好,好!”
“刘勤勤同志,今天你是女主角,坐这里来。
他要让刘勤勤坐自己身边,刘勤勤只好坐过去。
秦川和洪啸远分别坐下,叫服务员上菜。
几个秘书在旁边伺候着。
为了防止跟上次一样,章市长亲自下令,“今天晚上的菜要丰盛一点,待会这个单由我来签。”
他对秘书道,“你去车里搬箱酒过来。”
秘书立马赶过去,从车里搬来了一箱茅台。
“今天晚上的酒我来供应,你们只管喝。”
既然这样,秦川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带酒过来,又答应签单,等于只要他们作陪。
包厢服务员给大家倒酒,章市长端起杯子,“今天我来做东,刘勤勤同志,这顿饭也算是为你接风洗尘。”
“作为安阳市的市长,我希望你在群利县工作顺利,如果有什么困难,及时找组织。”
“好的,谢谢章市长。”
刘勤勤心里清楚,他今天来的目的。
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傍上刘家这棵大树。
大家喝了一杯,章市长继续道,“秦川同志,啸远同志,你们做为男同志,要多体谅女同志,同时也要注意班子的团结。”
整个晚上,章市长的话都是围绕着刘勤勤,句句透着关心。
弄得刘勤勤挺尴尬的,虽然知道他是在讨好,总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仿佛他们两个有点什么似的。
秦川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刘勤勤看到他的笑意,心里明白了,她的目光投向秦川,似乎在说,“我跟他没半点关系。”
吃完饭,他还要喊刘勤勤去洗脚。
被刘勤勤推了。
“章市长,我还有别的事,下次吧。”
“行,行,那就改日。”
章市长看着表,“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刘勤勤同志,下次到市长来我再为你接风。”
“好的,好的!”
送走他后,刘勤勤对秦川道,“秦书记,能否借一步说话?”
秦川很奇怪,“你要说什么?”
刘勤勤看了周边一眼,“我们找个地方聊吧。”
秦川跟她来到酒店的茶楼,“你想说什么?”
刘勤勤红着脸,“我的那件事,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哪件事?”
秦川一脸茫然。
刘勤勤生气地道,“还有哪件事。”
“我真不知道啊,咱们又不熟,谁会天天记着你的事啊?”
“刘勤勤同志,我现在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放在群利县的发展上,才不跟有些人一样,天天想着吹牛拍马。”
刘勤勤道,“我来群利县是真心想向你学习的,并没有其他的目的。”
“那行,我上次让你搞校车的事落实了没有?”
“落实了,你需要多少辆校车?”
秦川道,“这个你要跟洪县长对接,我不知道具体的数据。”
“好的,我明天去找他。”
刘勤勤回到住处,刚洗了澡出来,就接到丈夫的电话,“刘勤勤,没想到你玩得这么花,还要不要点脸?”
刘勤勤大惊,脑子里懵懵的。
丈夫这句话她岂能听不出来?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猜测,谁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了。
丈夫道,“怎么哑巴了?”
刘勤勤壮起胆子,“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没点毕数吗?”
“你在富昌市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嗡——”
刘勤勤的脑袋快要炸了,丈夫说得这么明显,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富昌的事。
都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还是传到丈夫耳朵里去了。
刘勤勤本来就视它为人生的一个污点,现在
她已经彻底没了主意,丈夫在电话里吼道,“我不管你在做什么?马上回来跟我说清楚。”
挂了电话,她浑身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