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一定是秦川这个小人。
我真是高看他了。
刘勤勤反应过来,怒不可耐。
气急败坏跑到秦川的住处,“砰砰砰!”
她疯狂地砸门,小沁跑过来打开门,“你——”
话还没完就被刘勤勤推开。
小沁提防不及,摔倒在地上。
“秦川,你给我出来!”
“出来!”
说好了保密,这个小人居然把这件事情捅到了自己老公耳朵里。
刘勤勤有点失去理智。
要知道,她本身就对这件事情很介意。
试想一下,以她的身份背景,又是一个很漂亮高傲的女人,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怎么受得了?
简直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如果永远没有人知道也就罢了,可这件事情被巡查组的人知道了。
它就像刘勤勤心里的一根刺、
说真的,如果对方是一个很帅的男人,也许她还能接受。
可他是一个油腻中年男人,好几次在梦里梦见,她都恶心得要死。
如今被丈夫知道,她哪里还沉得住气?
秦川从书房里出来,看到刘勤勤歇斯底里的模样,还有倒在地上的小沁,不由怒道,“你发什么疯?”
刘勤勤可不管,她的秘密曝光了,这可是影响到两家关系的大事。
她要找秦川讨个说法,看到秦川露面,刘勤勤扑过去,“你这个小人,不是说替我保守秘密的吗?”
“没想到你一个男人,居然言而不信,干出这种事。”
秦川云里雾里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注意你的形象。”
刘勤勤此刻哪里还顾及得了形象?
她都要疯了。
她扑过秦川就要拼命,秦川见她完全没有理智,一把将她推开。
刘勤勤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她又爬起来,“姓秦的,我跟你拼了。”
秦川弯腰去扶小沁,没想到被她一把抱住。
这个疯女人!
气愤之下,秦川一巴掌抽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响起,整个房间瞬间鸦雀无声。
小沁也愣住了,呆呆地望着两人。
“你到房间里去!”
小沁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回了房间。
刘勤勤被抽了一巴掌,坐在地上怔了好一会,这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秦川冷冷地盯着她,“你好歹也是个县委常委,怎么跟个泼妇似的。”
“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
刘勤勤眼泪汪汪,“跟你这种小人有什么好谈的,言而无信。”
秦川也生气了,“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我请你出去。
刘勤勤道,“怕了吧?不敢跟我对质是吧?”
“你不就是借着沈家往上爬的小人吗?”
“我警告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今天让你好看。”
刘勤勤爬起来,愣着脖子,“你打啊!难道你还想动手?有本事你打我!”
“啪!”
秦川无奈,只得成全她。
人家好歹也是个京圈大小姐,这点小愿望都不成全人家,也太不给面子了。
又一巴掌扇在脸上,刘勤勤真的懵了。
她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秦川,他真的打我?
要知道以她的身份背景,在地方谁敢这样对她?
连章市长都想拍她的马屁,秦川却一连抽了她两个耳光。
刘勤勤大脑一片空白,彻底石化。
秦川喝斥道,“你要是不能好好谈,马上给我滚!”
本以为刘勤勤会发飙,没想到她愣了好一会,捂着脸坐下了。
一双眼睛里带着不可察觉的复杂神色。
秦川这才喊了句,“小沁,出来泡茶。”
小沁一直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喊声立马跑出来泡茶。
泡完茶后,秦川吩咐,“你回房间去吧!”
小沁走后,他才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刘勤勤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弄得秦川心里忐忑不安的。
这女人怕不是有病吧?
莫名其妙哭什么哭?
不过他猜测着,刘勤勤失去理智过来找自己拼命,八成是那件事情被人捅出去了。果然,刘勤勤抹着眼泪,“我丈夫知道了那件事。”
“也不知道是他一个人知道,还是他们家的人都知道了。这会影响到两家的关系。”
秦川道,“所以你就把责任怪到我头上?”
“觉得我会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吗?”
“我当初答应过你没错,但我不会这么无聊。”
“如果我是这样的人品,沈臻怎么可能看上我。”
“”
这跟沈臻有什么关系?
刘勤勤心里很乱,“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以你刘家的关系,这么点破事都查不出来?”
刘勤勤急道,“可我不想让家人知道。”
“”
秦川无语了,事情都闹到这个份上,还不想让他们家的人知道。
自欺欺人。
秦川道,“赶紧去处理你那点破事,以后用点脑子。”
刘勤勤双手捂着头,闷了好久没说话。
十几分钟后,她才站起来,“我先回京都了。”
刘勤勤是连夜走的,秦川坐在沙发上觉得索然无味。
这个女人有点没脑子,估计进长胸去了。
如果不是刘勤勤提及此事,秦川早就忘之脑后,现在她旧事重提,秦川不由回想到了后明辉谈及此事时候的那种猥琐。
他说回味无穷,死而无憾。
当时听得秦川挺无语的。
难道真有人愿意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刘勤勤似乎还没这么大魅力吧?
看来后明辉是没吃过好的啊。
刘勤勤坐飞机连夜赶回京都,见到了自己的丈夫。
丈夫黑着脸,两人在一个私人场所见面。
刘勤勤此刻完全就是案板上的肉,只得任自己丈夫辱骂。
丈夫指着她的鼻子,“你还有脸回来,要是这种事情让家里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刘勤勤心里既惊又喜,惊的是老公已经知道了,喜的是其他人并不知情。
这也意味着事情可能有转机。
她一言不发,准备接受暴风雨。
丈夫发了一通火,坐下来点了支烟,“我已经下令,让这个姓后的消失。”
“他妈的!”
“就是他在牢里胡说八道,到处吹牛。”
“唯恐天下不乱!”
骂完,他又道,“从现在起,你不许干涉我任何行动,我们只是表面上的夫妻。”
刘勤勤暗松了一口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条件答应。”
“哼!”
丈夫嫌弃地瞪了她一眼,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