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想了想,说道:“王秘书他是了解的,他应该是不太了解阿屿,所以没有表态。”
“不过应该也不反对。”
“这下好了,人已经是阿屿的了。”
盛少游突然想起,常屿今天要去见卢玮,脑袋瓜一下就不好了:“完了,这个阿屿,色令智昏啊!”
“他今晚要跟海豚集团的卢总见面。”
“他不会给忘了吧?”
“不会。”花咏说道,“阿屿是很有分寸的人。”
盛少游还是不放心:“昨晚把人都弄发烧了,他是做了多久啊!”
“我都怕他那双腿今天都走不动道。”
花咏抿着嘴笑:“腿不好使没关系,脑子好使就行了,别担心,阿屿知道该怎么做。”
盛少游叹了口气,愁得不行:“这阿屿,就不能跟卢总见过面了再做。”
这话更是让花咏忍俊不禁:“人家都到那时候了,让人憋回去?”
盛少游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好笑。
憋是憋不回去的,只是时机有点冲上了。
……
另一边,常屿叫了医生,仍然担心得不行,起来倒杯温水喂喂小家伙。
小家伙烧得稀里糊涂的,喝了一点就不肯喝了。
一会医生就要来了,小家伙寸缕不挂,实在不好。
其实是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小家伙剥光的样子。
那么诱人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他找了套睡衣要给小家伙换上,却发现他们做了一夜,还没洗呢。
小家伙的身上到处都是……,看得常屿满脸通红。
他只好打了水来,先给他的小家伙做了清洁,换上睡衣,才去把自己洗干净了。
刚洗好自己,还没来得及收拾屋子,医生就到了。
医生一进来,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
到处充满了爱过的痕迹。
特别是那种的味道,在哪都闻得到。
见过了大风大浪的医生一看就知道昨晚的战场铺宽了。
“医生,快进来,看看他!”
常屿顾不上羞耻,把医生带进了卧室。
医生放下药箱,摸了摸王晰越的额头,拿了支体温计放到王晰越的腋下。
随后便解开上衣检查。
一旁的常屿满脸尴尬。
王晰越的洁白的身子上全是伤痕。
本来皮肤就白皙,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看起来更加严重。
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常屿一眼。
常屿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红着脸一声不吭。
检查了上身,医生把被子再往下拉一些,把王晰越翻一下,就要扒他的裤子。
常屿连忙拦着:“医生,这是要做什么?”
医生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给他做检查。”
“纵欲过度这事可大可小,看看他有没有发炎。”
常屿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哦!”
医生扒了王晰越的裤子,仔细地做了检查:“发炎了,要吊水。”
“家里有挂衣杆吗?拿过来!”
说着,把王晰越的睡裤拉上,开始捣鼓他的药箱。
常屿把挂衣杆拿过来的时候,药水已经准备妥当。
医生把药水挂上去,在王晰越的手上扎了针,调好了点滴的速度,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膏药递给常屿:“每天擦三次。”
“擦之前做一下清洁。”
“两周之内不要行房。”
常屿接过医生手里的膏药,脸又涨红了许多!
医生跟常屿也是很熟的,看王晰越伤得太狠,忍不住叮嘱了一下:“常秘书,这个……房事也要节制一点。”
“不能弄这么狠啊!”
“你看,这么漂亮的人,给你弄得像刚从渣滓洞出来似的,浑身没一块好的。”
“又红又肿,遭老罪了。”
常屿的脸红得都要滴出血了。
花咏医疗团队的医生们都跟他很熟,这下好了,自己这点事肯定要被他们蛐蛐。
被他们蛐蛐倒是没关系,只是可怜了自己的小宝贝,确实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
“嗯,我……昨晚有些失控。”
“又是第一次。”
“可能……”
医生恍然大悟:“哦,怪不得!”
“第一次没什么经验,都是横冲直撞,很容易把人弄伤了。”
“以后轻点,又不是跟敌人拼命,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你看看亏不亏,这下好了,发炎了,至少吃素半个月。”
常屿尴尬得不行:“嗯,我知道了。”
医生正要离开,突然想起常屿还是个新瓜蛋子,又回头交代了几句:“常秘书,这几天给他吃些粥、香蕉、南瓜这些东西。”
“别吃那些不好消化的东西。”
常屿只有点头的份:“嗯,好的,我会的。”
……
医生走了之后,常屿又给秘书长打了个电话。
秘书长大早上一连接到常屿的两个电话,心里纳闷着呢,但他知道肯定跟王秘书有关:“喂,常秘书!”
“嗯,王秘书估计两三天都不去公司,行政那边说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秘书长琢磨了一会。
两三天都不来公司?
俩人干啥去了?
秘书长什么也琢磨不出来,但知道那俩人肯定在一起呢。
秘书长那边打个招呼了,常屿又给沈文琅打了个电话:“文琅,这两天我去不了公司,你跟高秘书整理出来的资料先放着,回来了我再看。”
“还有,晰越这几天也去不了公司。”
这话把沈文琅搞晕了。
他管着三家大公司,去不了公司很正常。
王秘书怎么也去不了了?
“公司运转很正常,你不去也没事,遥控就行。”
“可是,王秘书是咋回事?”
“他出什么事了吗?”
常屿有点不好意思说,只能说得模糊点:“他生病了。”
沈文琅一看时间,大清早的他就知道人家生病了。
并且不是王秘书打电话给秘书长请假,而是他的电话打来这里了。
沈文琅觉得这俩人昨晚肯定睡在一起了。
“昨晚他跟你睡了?”
沈文琅问得比较直接。
一旁的高途也吃了一惊。
被沈文琅猜到了,常屿只好老实招了:“嗯。”
“他昨晚被人下了春药,我把他带回来了。”
“然后……没控制住……”
“他伤得有点狠。”
“估计要休息两三天。”
这个有点出乎沈文琅的意料了。
“什么?”
“被人下春药了?”
“不会就是你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