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屿郁闷极了。
他的小家伙再不愿意,他也没想过要靠药来上了他。
那么倔的小坏蛋,滑得跟泥鳅似的,弄生气就麻烦了。
“真不是我给他下的药。”
“下药的人他认识,具体我也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那些人不知道给他吃的什么药,效力有点猛了,昨晚差不多到天亮。”
“然后伤到他了,现在发烧昏迷着呢。”
沈文琅无语了,竟然弄了一夜?
铁棒也不是这么磨的吧?
一旁的高途听得面红耳赤,也很无语。
沈文琅他都觉得算疯的了,没想到常屿竟然疯成这样!
可怜那白白嫩嫩的小徒弟了。
“弄到天亮?”
“你饿成这样啊?”
沈文琅说话也泼辣!
“那药太猛了,我都吓着了。”
“刚叫了医生,给晰越打了点滴,还不知道啥时候能醒过来。”
事已至此,沈文琅只好叮嘱他:“好好照顾着吧,你自己作的孽,几天不去公司天塌不了!”
……
挂了电话,常屿便回了卧室去看王晰越。
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烧着呢!
小家伙的嘴里嘟囔着,不知道在说啥。
常屿凑近了一点,想听听他说什么,却含含糊糊的什么也听不明白。
他给王晰越掖了掖被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又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他有些羞涩又有些欢喜。
平日里被他亲个嘴都会脸红的小家伙,失控起来跟疯了似的。
索求无度。
常屿觉得自己是不是完了,脑子里总是出现小家伙缠着他的画面。
还有他们那亲密无间的时刻。
“常屿啊常屿,不能这样啊!”
常屿摇了摇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再想昨晚的甜蜜。
可脑袋始终不听话。
小家伙就躺在面前,他的脑子里却全是他沉迷情海的模样,让他好着迷!
昨晚他吃了个饱,也尝到了自己的小家伙有多可口。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上瘾?
所以才陪他疯到天亮?
“完了!”
“我完了!”
常屿意识到自己被小家伙的身体征服了,默默地哀嚎着。
他抬头看了看吊瓶,里面的药液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
他的晰越乖乖的躺在被子里,嫩白的脖子上全是他吻出来的小草莓。
红润的小嘴就像熟透了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吃上一口。
常屿俯下身,吻在了他的红唇上。
“小家伙,你是我的了。”
常屿呢喃着,眼里全是扯不断的情丝。
眼角的余光处,他看到了医生给的那瓶膏药。
哦!
还没给宝贝擦药呢!
他到洗浴间拿了块柔软的毛巾用温水洗热乎了,扒了王晰越的裤子,小心翼翼的给他做清洁。
伤处又红又肿,常屿看着就好自责。
也许是疼了,王晰越难受得哼了起来。
常屿轻轻地哄着他:“乖,我们擦点药就好了。”
王晰越难受得扭了扭,眉头皱得紧紧的。
常屿亲了亲他的嘴,安慰着:“乖,我是阿屿,我们擦药啊!”
他的手碰到王晰越白嫩的臀部时,好像一股电流袭来,心跳仿佛漏了好几拍。
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昨夜的一幕又一幕。
那销魂的一夜,哪个男人忘得了?
他俯下身,在王晰越的臀部轻吻了一下。
感觉自己实在太不争气了。
又有了反应。
他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而小家伙现在又不能上。
他只好加快动作,把药给擦了,把小家伙的睡裤拉上,盖上被子。
去洗漱间洗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真没出息,凸得不成样子了。
他有些郁闷,以前没做过这事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
怎么尝过滋味过后……
竟然如此的欲求不满!
他的脑子里又被王晰越那白生生的样子给霸占了。
然后……
更凸出了……
“妈的,咋回事!”
常屿靠着墙,自己上手。
好半天才消停下来!
从洗漱间回来,他又去了卧室,看了看挂衣杆上的吊瓶,还有一会呢。
叫个粥过来应该差不多刚刚好,可以喂小家伙吃一点。
他转身去了客厅,打了电话,让餐厅送了份广式早茶和海鲜粥过来。
海鲜粥送来,常屿就端到了卧室。
王晰越还是迷迷糊糊的,一张俏脸白里透红,非常诱人。
常屿俯下身吻了他一下,柔声哄着:“宝贝乖,吃点粥。”
唤了好几声,王晰越才慢慢的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一双杏眼满含桃花,蒙着一层水润的雾,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倦意。
脸上的绯红从眼尾一路晕染到鬓角,又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软意,反倒比平常多了几分勾人的诱惑。
王晰越眨巴着眼睛,视线慢慢地聚焦爱常屿的脸上:“不要吃。”
软乎乎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听着格外黏人。
常屿用指尖轻轻的拂开他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乖,餐厅送来的海鲜粥,温得刚好,吃一点再睡,我喂你。”
王晰越轻轻地摇了摇头,眉头轻轻蹙着,带着点委屈的撒娇:“不想动,疼。”
常屿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眼底的宠溺几乎都要溢出来了:“对不起,宝贝,都是我不好。”
“是我过分了。”
“我扶着你,吃一点点,好不好。”
“嗯。”王晰越轻轻的点了点头,脸颊蹭了蹭常屿的手,软萌得让人心里一揪。
被扶起来的瞬间,王晰越晃了晃,下意识地往常屿的怀里靠了靠,病软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常屿伸手端过粥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又吹,才递到他的唇边。
他乖乖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吃着,眉眼舒展了一些,却还是没什么力气。
王晰越吃了几勺就蔫蔫地耷拉着眼皮,嘟囔道:“不想吃了。”
常屿把他嘴边的米粒吃掉,眼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再吃一点,把虾仁都吃,乖!”
喂了小半碗,王晰越说什么也不肯吃了,常屿只好把粥碗放到一边,把小家伙放回了被子里,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有点烫。
“宝贝,不舒服就乖乖睡,还要打几瓶点滴,我得守着你。”
王晰越眨巴着水蒙蒙的杏眼,声音轻得像鹅毛:“抱我睡,我害怕。”
望着被窝里的小美人,常屿的心一阵一阵的揪着痛。
他知道他害怕什么。
那个该死的雷尧,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