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玉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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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光阴,弹指即逝。

长安城两百余里外,有一座名为罗汉的小镇。镇子不大,却因地处南北商道交汇之处,终日人来车往,颇为繁华。

镇东头有家老字号酒馆,招牌上写着“刘记老酒”四个斑驳大字,门前常年挂着褪色的酒旗。

时近黄昏,酒馆内人声嘈杂。靠窗的角落里,一身普通青衣、头戴斗笠的许长生正自斟自饮。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碟盐水花生、一盘酱牛肉,还有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黄酒。

看似悠闲,但那双藏在斗笠阴影下的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锐利,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店内每一张面孔,每一个细节。

他已在此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酒馆的门帘再次被掀开,带进一阵傍晚的凉风和尘土气息。

一群风尘仆仆的汉子鱼贯而入,约有二十余人。

他们大多穿着统一的褐色劲装,胸前绣着一个“福”字,腰间佩刀,脚步沉稳,眼神警惕中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

正是鸿福镖局的人马。

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五旬、面容黝黑、左脸颊有一道醒目刀疤的老者。

他目光如电,进门后先快速扫视了一圈店内环境,尤其在许长生这个独坐的陌生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见其只是普通酒客模样,才略微放松,招呼手下:“兄弟们,抓紧时间歇脚吃饭,一个时辰后继续赶路。”

“是,孙镖头!”众镖师齐声应道,纷纷找座位坐下,呼喝着让伙计上酒上菜。

一时间,酒馆内更加喧闹。

镖师们卸下行囊,擦拭刀剑,高声谈论着路上的见闻,抱怨着天气和伙食,又憧憬着这趟走完能拿多少赏钱。

“奶奶的,这趟镖走完,老子非得在江陵城的红袖招好好逍遥几天不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粗豪汉子拍着桌子嚷道,引得周围同伴一阵哄笑。

“赵老三,就你那点饷钱,怕是连红袖招的洗脚水都喝不起!”有人打趣。

“放屁!这趟镖主家给得多,孙头说了,大伙都能多分三成!”

“真的?那可太好了!”

众人越说越兴奋,有人便高声喊道:“伙计!上好酒!要最烈的烧刀子!”

“对!上酒!今晚得喝个痛快!”

几个年轻镖师跟着起哄。

“胡闹!”

一声厉喝响起,正是那刀疤脸的孙镖头。

他沉着脸,目光严厉地扫过那几个叫酒的镖师:“走镖途中,严禁饮酒!这是镖局的铁律!谁再提喝酒,这趟的赏钱就别想要了!”

叫酒的络腮胡赵老三缩了缩脖子,讪讪道:“孙头,这不快到地头了吗?而且这一路太平得很,喝点酒解解乏,不耽误事”

“太平?”孙镖头冷哼一声,压低声音,“越是快到地头,越不能松懈!这趟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主家给的钱太多了,要求又太松了,不像正常买卖。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酒一滴都不许沾!”

见总镖头态度坚决,众镖师虽有些扫兴,却也不敢违逆,只得乖乖应下,改要了茶水。

酒馆内气氛稍显沉闷了些。

许长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色如常。

镖师们匆匆吃完饭菜,结了账,在孙镖头的催促下重新集结,押着门外十几辆覆盖油布的镖车,缓缓驶出小镇,没入渐浓的暮色之中。

许长生也丢下几枚铜钱,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他并未直接尾随镖队,而是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掠上镇外的一棵高大槐树,居高临下,目光如炬。

果然,在镖队离开约莫半刻钟后,另一伙人从镇子另一头匆匆而出,约莫十余人,皆黑衣蒙面,身手矫健,显然训练有素。

他们并未走大路,而是迅速潜入道路两侧的树林,沿着镖队的方向急速潜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许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是不知,我这猎人,又算第几重?”

他并不急于动手,只是远远缀着,如同一只耐心等待最佳时机的猎鹰。

夜色彻底笼罩了荒野。

官道蜿蜒穿过一片丘陵地带,两侧林木渐密。

镖队的灯笼在黑暗中摇曳,拉出长长短短的光影。

孙镖头骑在马上,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不断催促队伍加快速度,同时派出两名斥候在前方探路。

“孙头,您也太小心了。”赵老三策马凑近,低声道,“这一路连个剪径的小毛贼都没见着,太平得很。我看哪,就是主家钱多烧得慌,咱们跟着沾光罢了。”

“闭嘴!”孙镖头呵斥道,“你懂什么!越是这种看似轻松的镖,越容易出事!都给我”

他话音未落!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撕裂夜空!数十支弩箭如同毒蛇吐信,从两侧的密林中激射而出,目标直指镖队中人员和马匹。

“敌袭——!”孙镖头目眦欲裂,厉声狂吼,同时猛地一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射向他的三支弩箭。

但他的手下就没那么幸运了。

惨叫声瞬间响起!

“啊——!”

“我的腿!”

“保护镖车!”

五名镖师当场中箭倒地,三人重伤哀嚎,两人直接毙命。

还有数匹驮马的骡马受伤受惊,嘶鸣着乱窜,搅得队伍大乱。

“结圆阵!护住镖车!”孙镖头毕竟是老江湖,临危不乱,一边挥刀格挡后续箭矢,一边嘶声指挥。

幸存镖师们强忍恐慌,纷纷拔出兵器,背靠镖车组成防线。

然而袭击者显然有备而来,第一轮箭雨过后,林间黑影幢幢,数十名蒙面黑衣人手持刀剑,沉默地扑杀而出,攻势狠辣凌厉,直奔镖车而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劫我鸿福镖局的镖?!”孙镖头挥刀逼退一名黑衣人,厉声喝问。

回答他的,是更密集的攻击。黑衣人一言不发,只是疯狂进攻,目标明确——摧毁镖队,杀人灭口!

双方瞬间厮杀在一起。金属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鸿福镖局虽然人多,但猝不及防下先折数人,又失了地利,转眼间又有多人受伤,形势岌岌可危。

“顶住!顶住!”孙镖头睚眦欲裂,刀法施展到极致,接连砍翻两名黑衣人,但自己也挂了彩,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眼看镖队就要全军覆没,镖车也将不保——

就在此时!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陡然在场中炸开!

只见一道人影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重重砸在镖队与黑衣袭击者之间的空地上。

落地瞬间,那人单膝跪地,右拳狠狠捶击地面!

“咚——!!”

以拳落点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浪呈环形猛然炸开。

地面剧震,泥土碎石如同波浪般翻滚掀起!狂暴的气劲如同实质的墙壁,狠狠撞在交战双方身上。

“噗!”“啊!”

距离最近的七八名黑衣人如同被狂奔的蛮牛正面撞中,口喷鲜血,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之外,筋骨断裂,再也爬不起来。

鸿福镖局这边靠得近的几人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但好歹是防御姿态,受伤不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激战骤停。

所有人都骇然望向场中那道缓缓站起的身影。

月光下,来人一身普通青衣,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凝如山岳、深如渊海的气息,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发怵,呼吸困难。

孙镖头瞳孔收缩,握刀的手微微出汗。

他不知道来者是敌是友,是另一伙劫匪,还是路见不平的侠士?

黑衣袭击者中,一名似乎是头领的蒙面人厉声喝道:“阁下何人?为何插手此事?!识相的速速退去,莫要自误!”

许长生,缓缓抬起头,斗笠下的目光冰冷如霜,扫过满地狼藉和伤亡的镖师,最后定格在那些蒙面黑衣人身上。

“路见不平。”他只吐出四个字,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镖头闻言,心中一喜,连忙大声道:“壮士!还请壮士救命!我鸿福镖局必有重谢!”

许长生没有回应,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那些黑衣人见他态度明确,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狠色。那头领一挥手:“点子扎手,并肩子上。先做了他!”

剩余二十余名黑衣人齐声呐喊,不再管镖师,全部朝着许长生围攻而来!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许长生眼中寒光一闪,身形骤然消失原地。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冲在最前的三名黑衣人身前。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听“砰砰砰”三声闷响,那三人便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胸膛,口中鲜血狂喷,胸骨塌陷,倒飞出去,撞倒后面四五人,滚成一团。

许长生脚步未停,如同虎入羊群。豹影疾走身法展开,在人群中留下道道残影。

他并未使用兵器,只是拳、掌、指、肘,信手拈来,每一击都精准狠辣,带着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

至尊波动拳的拳意隐而不发,但即便只是普通拳脚,在十洞天雄厚气血的加持下,也绝非这些最多三四境的武者所能抵挡。

“咔嚓!”“噗!”

骨裂声、吐血声不绝于耳。黑衣人一个个倒飞出去,非死即残。

许长生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丝毫花哨,却带着一种冷酷的美感,仿佛不是在厮杀,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准的收割。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还能站立的黑衣人,只剩下那头领和另外两个身手稍好的。

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看着周围躺了一地的同伴,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劫镖,会半路杀出这么一个煞星。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头领声音发颤。

许长生懒得回答,身形再动。

“拼了!”那头领绝望之下,嘶吼着挥刀扑上,另两人也从两侧夹攻。

许长生身形微微一晃,避开正面刀锋,左手如穿花蝴蝶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左侧袭来之人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吧!”腕骨碎裂,那人惨嚎着兵器脱手。

同时,许长生右脚如鞭抽出,正中右侧偷袭者的膝盖。

“咔嚓!”腿骨断裂,那人惨叫着栽倒。

最后,他侧身让过那头领全力劈来的一刀,右手并指如剑,闪电般点在其膻中穴上。<

尘埃落定。

从许长生出现到结束战斗,前后不过几十个呼吸的时间。

二十多名凶悍的黑衣袭击者,已全部躺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鸿福镖局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孙镖头更是心头狂震,他知道来人是高手,却没想到高到这种程度!这起码是第六境,不,很可能是第七境的存在。

许长生收手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几只苍蝇。

他目光转向那些蒙面人,最终落在倒地不起的头领身上。

孙镖头回过神来,连忙带着还能动的镖师上前,一边道谢,一边迅速控制住那些还有气的黑衣人。

他走到那头领身边,一把扯下其蒙面黑巾。

一张三十多岁、略显阴鸷的脸露了出来。

孙镖头看到这张脸,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目眦欲裂:“周望!竟然是你?!你们齐运镖局疯了吗?!竟然扮作匪徒劫同道之镖?!你们还要不要脸?!还要不要在这行混了?!”

那被称为周望的头领咳出一口血沫,惨然一笑:“孙图算你们鸿福镖局运气好半路杀出个强者否则这一次定叫你们鸿福镖局再也翻不了身咳咳”

“混账东西!”孙镖头孙图气得浑身发抖,“同行竞争,各凭本事!你们齐运镖局竟使出如此下作手段,简直是我镖行同仁之耻。待老夫回去,定要上报镖行总会,将你们齐运镖局除名!”

周望只是冷笑,不再言语,眼中却有悔恨与绝望。事已至此,齐运镖局算是完了。

许长生在一旁冷眼旁观,从只言片语中,已大致明白这是一场同行恶性竞争引发的血案。

无非是齐运镖局眼红鸿福接了这笔报酬丰厚的大单,又或者两家素有旧怨,索性铤而走险,想在路上将鸿福镖局彻底打垮。

手段虽狠辣,但在江湖上,也不算太稀奇。

他对此并无兴趣。目光,已经转向了那些覆盖着油布的镖车。

孙图骂了几句,平复了下情绪,赶紧转身,朝着许长生深深一揖到地:“多谢壮士救命大恩!老朽孙图,代鸿福镖局上下,拜谢壮士!还请壮士留下姓名,日后我鸿福镖局定有厚报!”

许长生没有理睬他,径直迈步,走向那些镖车。

孙图脸上的感激之色顿时一僵,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快步追上,挡在许长生与镖车之间,脸上挤出笑容,语气却带着警惕:“壮士您这是”

许长生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让开。”

孙图心中一沉。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位突然出现、武功高绝的“壮士”,果然不是为了行侠仗义,而是同样冲着这批镖货来的!

“壮士”孙图脸上笑容发苦,声音干涩,“您对我们有救命之恩,老朽感激不尽,我鸿福镖局也必有重谢只是镖行有镖行的规矩,‘镖在人在,镖亡人亡’。这批货,是老朽和兄弟们押的身家性命还请您高抬贵手。”

他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恩情归恩情,镖货不能动。

许长生懒得跟他多费唇舌,心念微动,一直刻意收敛的气息骤然释放出一丝。

“轰!”

一股沉重如山、炽烈如火的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虽只是一瞬即收,但方圆数丈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地面尘土无风自动。

孙图和附近的镖师们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气血翻腾,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第七境!不,这威压比寻常第七境还要恐怖。

孙图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这等强者,若要强夺镖货,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够对方一根手指碾的!

所谓“镖在人在,镖亡人亡”的铁律,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许长生收回威压,再次平静开口:“滚开。”

孙图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颓然长叹一声,默默让开了道路。

他不是不惜命,只是深知螳臂当车的下场。

身后其他镖师也面如死灰,无人敢动。

许长生不再看他们,大步走到镖车旁。

他的目光在十几辆车上快速扫过,最终停留在中间一辆看似平平无奇、覆盖着厚厚油布的马车上。

与其他装载着箱笼的镖车不同,这辆车上堆放的,是一个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散发出淡淡的中药材气味。

孙图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壮士我们这趟押送的,确实是药材那一车,按货单上写的,是上好的干蟾蜍皮,是名贵药材出镖前我们都仔细查验过,都是干货,没有活物”

他的话音未落,许长生已经走到那辆马车前,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个看似寻常的麻袋,冷笑一声:“我给你机会了。”

话音落,他右手握拳,并未蓄势,只是看似随意地朝着那个麻袋隔空一拳击出!

至尊波动拳第一式——撼岳。

虽然未尽全力,但这一拳的意境,已然引动天地。

“嘭——!!!”

一声沉闷如雷的爆响。

那个麻袋连同着狂暴的妖气,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呱——!!!”

一声尖锐刺耳、非人非兽的怪叫响起。

只见炸开的麻袋碎片中,一道黑影急剧膨胀,眨眼间化作一只体型堪比牛犊、皮肤疙疙瘩瘩、通体呈暗绿色的巨大蟾蜍。

它一双鼓凸的碧绿眼珠死死盯着许长生,张开布满黏液和倒刺的大嘴,发出威胁的咆哮,浓郁得化不开的妖气令周围温度骤降。

“妖、妖怪!!”孙图和一众镖师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不少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押送了半路的“药材”车里,竟然藏着一只如此恐怖的大妖。

“终于出来了。”许长生眼神冰冷,毫无惧色。

他早就用神识探查到,这麻袋里有微弱的生命气息和极强的妖气遮蔽,若非他神识远超同阶,也难以发现。

“人类找死!”那蟾蜍妖口吐含糊不清的人言,后肢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竟异常灵活地扑向许长生,布满毒腺的皮肤分泌出墨绿色毒液,腥风扑面。

许长生不闪不避,右手五指张开,凌空虚画。

一道湛蓝色的“惊雷符”瞬息成形!

“敕!”

霹雳炸响!一道手臂粗细的雷电精准地劈在蟾蜍妖头顶!

“呱——!”蟾蜍妖惨叫一声,周身电光游走,扑势顿止,皮肤焦黑了一片。但它皮糙肉厚,妖力深厚,这一击并未造成重创,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

它巨口一张,一条猩红的长舌如同闪电般弹出,舌尖带着腥臭的黏液和腐蚀性的妖力,直刺许长生面门。

许长生身形微晃,豹影疾走发动,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出现在蟾蜍妖左侧。

他并指如刀,气血灌注指尖,泛起淡金色光泽,一记手刀狠狠斩向蟾蜍妖的颈部。

“铛!”

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这蟾蜍妖的皮肤坚韧异常,堪比精铁。

蟾蜍妖吃痛,猛地转身,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横扫而来,带起呼啸风声。

许长生足尖轻点地面,身形拔高,凌空翻身,躲过这记扫尾的同时,双脚连环踢出,正中蟾蜍妖背部。

“咚咚!”两声闷响,蟾蜍妖被踢得向前踉跄几步。

但它战斗经验也颇为丰富,顺势前冲,拉开距离,然后猛地吸气,腹部如同气球般鼓胀起来。

“不好!它要喷毒!”孙图在不远处惊恐大叫。

许长生岂能让它得逞?他左手一挥,三张雷符脱手而出,成品字形射向蟾蜍妖。

同时右手再次握拳,这一次,至尊波动拳第二式“镇海”的拳意开始凝聚!

雷符抢先一步击中蟾蜍妖鼓胀的腹部,雷光炸裂,打得它妖力一滞,蓄势待发的毒液喷吐也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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