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下次见面,我能从社长口中听到好消息……”
举杯一饮而尽,姜闵一嘴角微微上扬道。
“原本今晚我是打算招待你的,看起来,你手上还有其他事?”收好了牛皮纸袋,莫名的,她反倒感觉两人的关系近了几分。
“一点家事,就是今天社长看到坐在我身旁的那丫头,她是我表姐的女儿,而今天原本要带她去看学校,当然,那种事我拜托给了尹辅佐官,不过现在我也该回家收拾、收拾屋子了,毕竟,也有好几个月没回家了。”
姜闵一嗤笑了声。
“这种事,找人做不就行了!”
“在我们江原道乡下有句老话,叫做,只有把手弄脏的人,值得信任!毕竟,无论是捕鱼,还是在田地里栽种,都会把手弄脏,害怕弄脏手,往往就会忘了过去是从何开始的,无论是在江原道还是在首尔,我,都很清楚自己是谁!”
姜闵一用着江原道的方言,向着李富真倾身道别。
片刻。
他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只有把手弄脏的人值得信任!”
随着姜闵一的离开,她念叨着姜闵一留下的这句话,她不由得若有所思。
离开李富真的办公室,姜闵一按下了电梯按钮,正等着的同时,顺带他编辑着一条短信。
“一小时后,在我家见面!”
他之所以带裴真率在新罗酒店住了一晚,一方面是为了和李富真见面,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在首尔的家有不少需要清理掉的东西。
4:30 p。
首尔,玄诞选区。
略显老旧的两层楼的房子前,这会,正停着一辆保时捷卡宴,穿着一身白色香奈儿套装,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按下了门铃。
“来了!”
挽着袖子,正准备开始打扫屋子的姜闵一,打开了门。
“呀!”
“闵一欧巴,你总算是回到了首尔了,哈哈,哈哈哈……”
手上提着的东西,被她随手丢在了门口,看到姜闵一,她咧着嘴大笑起来。
“恩珠!”
“阿一西,我是让你来帮我打扫屋子的,又不是让你来参加晚宴,你这丫头真的是疯了,穿一身香奈儿套装来!”
看着来人,姜闵一忍不住吐槽着对方。
“闵一欧巴,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半岛奈飞的总裁助理,穿一身香奈儿不是太常见了……”
她摊了摊手,很是讨打的样子。
“阿一西,我是想说,屋顶上有漏水,你穿这种套装,待会儿怎么帮我。”
姜闵一咂了咂嘴。
“闵一欧巴,我穿的这玩意儿,既不能干洗,又不能水洗,洗了会掉色的,这已经穿过好几次了,你就当是我今天的工装就行了!”
她抓着自己的套装衣领,抖了抖。
“不能干洗,又不能水洗,这不是纯纯的智商税!”
姜闵一用看傻子的目光,撇了她一眼。
“闵一欧巴,明明是情绪价值,女人这种生物本来就是冲动,任性的,更不提,我继承了我偶妈的基因,当然也会冲动,任性,她不是捅了个大篓子!哈哈……”
她咧着嘴大笑着,狠狠吐槽着。
“如果我们长官大人,知道你这么能吐槽她,她肯定会给你一个大逼兜的,好吧,所以今天,你就穿着香奈儿打扫屋子吧!”
姜闵一无奈的拍了拍脑门。
作为朱尚淑唯一的女儿,恩珠和他的关系,几乎就是家人没错了。
“所以我们从哪儿开始?”
她进了屋子,挽起了袖子。
“先帮我清理掉,所有屋子里不该出现的东西吧!就比如这些相框,毕竟,接下来我的小外甥女,没准还有我的表姐会来首尔,现在的屋子摆放的这些相框,看起来也太违和了!”
客厅的墙壁是一整面书架墙,书架上放了大大小小很多相框,还有很多歌手专辑之类的。
“小外甥女?”
收拾着的同时,她一脸好奇道。
“是的,叫做裴真率,那丫头要来首尔上学,她想当艺人呢!这会,她和尹辅佐官没准已经去了娱乐公司,我让她去三大社碰碰运气。”
姜闵一拿出了几个纸箱。
“签约一个练习生,以欧巴的面子,s、jyp,都不会拒绝吧!欧巴,这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
恩珠帮着整理着书架上一大排专辑。
“认真、努力、奋斗,我们国民们都喜欢这种故事,还是尽可能让她靠着自己的力量前进吧!”
“闵一欧巴,你这是没苦硬吃好吧!”把一张张签名专辑随手丢在纸箱子里,她不禁吐槽着。
“苦难不是当然财富,但适度的艰难、磨砺能支撑着人持续向上的努力,也意味着懂得抓住机会,绝不轻易挥霍、浪费!就象是我说过要你学中文,然后呢!你有认真学过吗?你就是太肆意而为了!那丫头,可不能变成你这样。”
一幅幅相框也被姜闵一从书架上取了下来,不少都是他和恩珠打卡演唱会的。
“中文?!当然有好好学过,闵一欧巴,我知道你觉得我不努力,真是的……,这里挂着这几个字,我都完全认识好吧!”
书架旁,有竖着写的一幅字。
“少壮不努力,老大走伤悲!”
她一板一眼的说着。
“哈哈……”
姜闵一绷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中文,徒,这个字念徒,不念走!哈哈……,但凡你真的有一点文化都说不出这话来!”
“欧巴,呀!这不能怪物,你干嘛不挂海纳百川,天道酬勤这种中文,这才是最常见的好吧,你这个太小众了,所以我才会认错,咳咳……”
她略微有些尴尬说着。
“挂海纳百川,都是小心眼!挂天道酬勤的都是黑心资本家,类似的还有上善若水,淡泊明志,志存高远,分别是贪,穷,短视无能,就是这样没错了!”
姜闵一笑着指向了这幅字。
“你呀!你呀!看在你今天来当苦力的份上,待会这幅字也取下来吧!就当我送你的礼物,这幅字可是价值十亿韩元呢!”
“十、十亿?!”
恩珠猛地瞪大双眼,声音都变了调。
“就这幅字?!阿西,一个字一亿多?这……这纸是金子做的还是墨是金子做的,我这套香奈儿才300万韩元。”
她象是被烫到一样,瞬间缩回手,不敢再碰。
……
“这可是大韩民国最有权势的那位亲自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