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选前,我和你偶妈带着大礼,去拜访党首大人的时候,他送给我的,这幅字,挂在这里有些太显眼了!”
“嘶!是写的吗?这……,这应该能有特殊作用的吧!”尽管恩珠一向大大咧咧的,但毕竟她身边全是政客,她也是有一些政治头脑的。
“当然,它能让我换来些许好处,但对我而言,没这个必要,所谓的好处,就象是积分,现在的积分还太少了!”
姜闵一笑着,用干毛巾擦了擦这副字卷。
“从国会实习生,到辅佐官,到议员,我已经很清楚该怎么赚积分了,这次我回首尔,也是为了赚积分,而这次,我能赚到的积分,可不是这幅画能比的。”他补充道。
“积分?所以是和我偶妈有关的事?”她有些小心翼翼的说着。
“当然。”他顿了顿,又是开口道,“你转告她,这次的风波会平息的,现在还不到离开环境部的时候。”
“闵一欧巴,所以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她一脸期待开口。
“嘭!”
姜闵一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哪能随便告诉你!好了,书架上该收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去修补屋顶。”
“嘶!我不问就是了!”
撇了撇嘴,恩珠挽起了袖子,跟着他一同上了屋顶。
清理水槽,用防水胶重新补好缝隙。
折腾了好一番功夫,两人才把屋子边缘漏雨的地方一一修补了。
这会两人刚收拾好,屋前,响起了门铃声。
“小舅舅!”
不出意外的,门外是裴真率还有尹辅佐官,而两人身后还有一位,让两人去客厅,姜闵一招呼着对方在阳台前的藤椅坐下了。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好久不见,学姐!”两人相对而坐,姜闵一招呼着,“或者,我该叫你金议员?还是金委员?”
女式西装,搭配的是简单的白色内衬,耳坠是珍珠耳环,清爽、干练。
姜闵一面前的这位算得上是老朋友了,毫无疑问的,也是他所在阵营的议员之一。
“所以你和我见面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调侃我,你这家伙一点儿也没变呢!拿到司法委员会的席位,可是花费了我不少功夫,你以为很容易吗?”
“混蛋!”
她半是开着玩笑,半是骂着。
“来的路上,善英告诉了我不少最近圈子里的事,我们学姐你似乎没遇到什么麻烦,不得不说,你今天会出现在这儿,是我没想到的。”
姜闵一咧开了嘴角。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复巢之下,安有完卵。”她嘴角微微上扬,用中文一字一顿说着。
“我是没遇到什么大麻烦,但我身边已经能听到不少闲言碎语了。”
“更不提,如果我们的边缘党团完蛋了,我再转投其他势力,实在太麻烦了!我知道姜善英去了釜山,一定是让你来首尔,帮朱尚淑长官扭转局面。”
她右手撑着下巴,靠在了藤椅上。
“我知道你今天在新罗酒店见了李富真社长,但就靠她,扭转这次危机怕还远远不够吧!三星李不会那么容易屈服的,或许我们需要更多手段!”她语气郑重道。
倒不是政客有多团结。
而是他们这位长官,是目前最符合这个团体利益的人,毕竟除了手机上推送的新闻标题,朱尚淑长官可是连菜单都不看的。
不起眼的,可塑性强的,立场不坚定,思维不敏捷,没能力改变任何事,公认的好操纵,懂得接受引导,这种领导或许在生意场上是灾难,但在政界,这意味着手下人能分到更多蛋糕,蠢,可不见得是缺点。
“单凭一个李社长当然不够,真正要解开的是三道环,三星,sk,还有青瓦台,而这恰好给了我们机会。”
姜闵一咧着嘴笑着。
“机会?”
金锡妍神色严肃了不少。
“当三方势力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最好的解决手段就是同时解开三个结,请听我讲个故事吧!”
“或许,学姐听过这个故事。”
姜闵一摊了摊手。
“是的,我听过这个故事,接着说下去……”她一脸郑重道。
“这是一个小故事,而最终博弈的结果是,所有人都得到了好处。”
“但这个故事也能反着来,不是吗?三星如果意识到,青瓦台和sk会联手对付它,那么它真的敢继续硬扛下去吗?”
“如果三星向青瓦台屈服了,sk还敢继续作死吗?如果三星和sk不再针对我们,青瓦台还会觉得有舆论危机吗?”
姜闵一声音不大,但此刻,在金锡妍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不得不说,姜闵一总能拿出超乎常人的骚操作。
“有趣,太有趣了,毕竟,这三分本质上也是敌人,不得不说,这个计划相当有可行性,所以,见了三星之后,就是拿捏sk没错吧!”
她不由兴奋的握拳捶在了藤椅的扶手上。
“2013年sk的会长崔泰源被判入狱四年,2015年8月,朴女士特赦了他,朴女士能让他入狱,难道我们那位不能把他送进监狱吗?三星李家可以谈,至于sk也可以谈嘛!不外乎是一手箩卜,一手大棒!”
“原本我准备让善英负责这事的,既然学姐你想要帮忙,那么这件事就拜托给学姐了,你是釜山出生,sk也是釜山派的金主,关起门来也算是一家人了!”
“所以,这个故事应该是,掌握了内幕消息的议员,向她的金主爸爸透露了一些内幕消息。”姜闵一补充道。
听到姜闵一的话,金锡妍深吸了一口气,哈哈大笑了起来。
“哎一西八!我讨厌金主这个词,我们这些人被你说的象是婊子一样!”
她笑着吐槽着。
……
“哈哈……,这个词也太难听了,小仙女,现在的称呼是小仙女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