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闭目凝神，意识沉入那片混沌空间。
光屏悬浮，数据流转，但这一次，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统自动更新的选项：
【九转洗髓丹（极品）】：消耗15，000点。内含天地精华，可大幅提升洗髓境修士的洗炼进度，助其突破瓶颈，直达洗髓大成之境。药效温和绵长，持续三日完成蜕变。警告：洗髓过程伴有剧烈痛楚，需坚定心志。
李玄的呼吸微微急促。
洗髓境，人体有二百零六块骨骼，六百三十九块肌肉，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纵横交错。
寻常武者终其一生，能洗炼三成筋骨便算小成，五成已是难得，七成可称宗师，十成便是此界巅峰，数百年来，此界的最强武者都困在洗髓圆满之境，几乎无人突破先天之境，当然这是几乎，传闻武当祖师 便已突破圆满之境，成就先天大宗师。
然而这也只是传闻，武当上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反正随便你们猜，我们家祖师无敌就完了。
而他之前依靠战场厮杀与系统辅助，已踏入洗髓境，洗炼进度约四成——筋骨强健如铁，气血奔涌如河，能开十石强弓，能力举万斤。
但这还不够。
洗髓大成，意味着全身筋骨、经脉、脏腑完成九成以上的洗炼，达到“脱胎换骨”之境。
那是质的飞跃。
“系统，详细描述洗髓大成的身体变化。”
光屏闪铄，文本浮现：
【洗髓大成特征】：
1五感通明：目可视百丈外飞蝇振翅，耳可闻三十丈内呼吸心跳，嗅觉可辨百种气息，触觉可感气流细微变化。
2真气如汞：真气凝练如汞银，运转速度提升三倍，恢复速度提升五倍，可长时间维持高强度战斗。
3筋骨如玉：骨骼密度倍增，可硬抗寻常刀剑劈砍而不断裂；肌肉纤维重组，爆发力提升两倍，耐力提升三倍。
4气血如炉：体内生机旺盛，轻伤可在半日内愈合，重伤亦能吊住性命，对疫病、毒素的抗性大幅增强。
5神念初生：初步凝聚精神力量，可增强直觉、预判危险、提升学习与记忆能力。
李玄心动了。这不只是个人武力的提升，更是全方位的能力飞跃。
作为主帅，更强的感官意味着能更准确判断战场形势；更旺盛的精力意味着能连续数日指挥作战而不疲惫；更强的生存能力意味着能亲临前线而不必担心被流矢所伤。
更重要的是——洗髓大成后，他将有资格冲击下一个大境界：先天境。
那将是真正踏入超凡的门坎。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点数有限，必须权衡。
“系统，如果我选择兑换‘九转洗髓丹’，需要多长时间完成突破？突破过程中是否会影响指挥作战？”
【预估突破时间：72时辰。前12时辰为药力化开期，可正常活动但会感到全身发热；中间48时辰为洗炼高峰期，痛楚剧烈，建议静坐调息；最后12时辰为巩固期，可恢复部分行动能力。】
【突破期间，宿主感官会阶段性增强或混乱，建议避免复杂决策。完全巩固后，所有能力将稳定在新境界。
三天。
李玄皱眉。
清军先锋已到八十里外，主力最迟明天抵达。
他没有三天完整的时间闭关。
除非……将突破过程分段进行。
“系统，能否分两次兑换？先兑换一枚‘小还丹’临时提升战力，战后若还有剩馀点数，再兑换‘九转洗髓丹’？”
【可。‘小还丹（洗髓境专用）’：消耗5，000点。临时激发潜力，使洗髓进度短暂提升两成，持续六个时辰。副作用：药效过后会陷入12时辰虚弱期，洗髓进度回落至原水平。】
临时提升？战后虚弱？这在两军对垒时太危险了。
李玄手指轻敲桌案，陷入沉思。
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他眼中闪铄的光芒。
帐必须一笔笔算清楚：
如果选择“九转洗髓丹”（15000点），他将获得永久性的实力飞跃，对长期发展有利。
但突破期间有三天战力不稳，而大战就在眼前。
如果选择“小还丹”（5000点），他可以临时获得洗髓境六成的战力，足以在战场上斩将夺旗。
但战后虚弱期可能被敌军趁虚而入。
如果都不选，省下点数强化军队，他本人维持四成洗髓境的实力，虽不算顶尖，但足以自保。
帐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李玄突然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
“我选‘九转洗髓丹’。”
他做出了决定。原因有三：
第一，洗髓大成的五感提升，与“望气观势”技能形成互补。系统技能提供宏观情报，个人修为提供微观感知——他能看见五十里内敌军布阵，也能听见百丈内敌人的呼吸节奏；他能观测全军士气，也能嗅出埋伏处的血腥味。
第二，洗髓大成后的“神念初生”，可能增强他对系统的掌控，或产生其他未知好处。这种潜能值得投资。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有一种直觉，这次九江之战不会在三天内结束。多铎用兵沉稳，面对坚城不会贸然强攻，大概率会先试探、围困、断粮道。他有时间完成突破。
“系统，兑换‘九转洗髓丹’，即刻服用。”
【确认兑换。消耗15，000点，剩馀72，000点。】
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凭空出现在李玄掌心。丹呈暗金色，表面有九道云纹盘旋，隐隐散发出温热与清香。
李玄没有尤豫，仰头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喉而下。
起初只是温和的热意，从胃部扩散至四肢百骸，如同冬日泡在温泉中。
李玄感觉全身毛孔舒张，说不出的舒畅。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刻钟。
热意开始加剧，从温水变成沸水，最后变成熔岩。
李玄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盘膝坐下，按照洗髓境的调息法门，引导药力冲击周身窍穴。
洗髓洗髓，洗的是骨髓，炼的是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