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宫雪紧张得看着朱霖。在看到朱霖点头之后,宫雪整个人跟被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塌了下去。朱霖搂着宫雪的肩膀:“你别伤心,其实我跟陆禹
“姐,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跟陆禹先认识,而且他对你也好。你们两个迟早会这样,我不难受。”
“哎呀!你这个傻姑娘说什么话呢?咱俩都已经说清楚了,我喜欢他,你也喜欢他,他也喜欢咱们两个。我不是想跟你抢他,只不过有些事情到了这一部,就自然而然发生了。”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心里面有点不舒服。”
“你可别难过,其实我已经问过陆禹了。我问他对你是什么意思,他说他爱你。”听到这句话,宫雪猛地抬头。“真的?”
“真的,是他亲口说的。”“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话?”
“其实咱们两个都清楚,小禹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喜欢你,就不会藏着。”
听到这儿,宫雪的心灵勉强有了一丝慰借。
“喜欢又能怎么样?难道一个人还能娶两个妻子吗?”朱霖搂着宫雪,在她耳朵旁边小声嘀咕。“小禹说他就要娶两个。”“娶两个?这是犯法的!”
“反正他是这么说的,他说咱们两个人谁也跑不了,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人。”
宫雪吐了吐舌头:“他可真敢说呀。”“反正我相信他说到就能做到。”
宫雪点点头:“那你要是相信的话,我也相信。”说到这,宫雪趴到朱霖耳朵旁边悄悄问道。“我问你个事,你说你跟他做那种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哎呀!你个死丫头问什么呢?”两个人又打闹了起来,屋子里面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现在已经到夏天了,中午实在太热,所以剧组统一午休,到两三点之后再干活。
睡了一觉,美美的伸了个懒腰,朱霖觉得有点热,就把窗户稍微开了一点。这一动弹,宫雪也醒了,宫雪揉着眼睛把身上的毯子掀开。“霖姐,这天好热呀,要不咱去冲个凉吧?”
“也行,趁这会儿洗澡的人少,咱俩赶紧去。”
朱霖想拿换洗衣服,结果又看到了那一包花花绿绿的内衣。朱霖拿起来看了看,颜色倒是挺多的,红橙黄绿青蓝紫都有,而且这布料也太少了。
宫雪凑过来:“霖姐,这些衣服你试了没有?”“还没试呢。”
“那你试试吧,万一尺寸不合适呢。”
“小禹说肯定合适。”宫雪吐了吐舌头:“那他对你的身材可真了解!”“你这死妮子说什么呢?”
朱霖伸手要掐,宫雪直接抱住了朱霖的腰,两个人又闹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歇。“小雪,这内衣太多了,要不分给你几件吧。”
“霖姐,咱俩的尺码都不一样。”“我看这上面有松紧带,这个你也能穿上。”宫雪看着那花花绿绿的布料,心里面有一些心动。
“那行,咱们赶紧去洗澡,洗完澡回来试试。”两个美女抱着脸盆和洗漱用品就出去了。两点多根本就没有人来洗澡,宾馆的浴室还是很空荡的。
两个人冲了一下,又洗了洗头,打了点沐浴露,洗完之后身上香香的。
两个大姑娘回到屋里,把窗帘什么的都拉上,生怕让别人看见。
朱霖跟做贼一样,把那一包内衣都拿了出来。袋子打开,朱霖拿出来一件粉红色的。
宫雪瞅了一下:“这还是一套,上面下面都有。”宫雪摸着的面料,特别柔软,穿上一定很舒服。朱霖看着上面的卡扣还有调节松紧的圆环,一旁的宫雪感叹了一句。
“好高级啊!比咱们平时穿的高级多了。”确实,这个年代普通大姑娘家穿的内搭基本上都是自己家缝的。如果家里条件不好,有些的大姑娘连穿都不穿。
说实话,朱霖从小在京城长大,宫雪也是在中海长大,也没见过几件这样的衣服。宫雪比划了一下:“好象是应该套进去,这个卡扣是在背后。”
“那你帮我穿一下。”
朱霖看了看窗外没有人影,勉强松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小背心脱掉。宫雪在旁边帮着忙,穿倒是挺方便的,一套就进去了。宫雪要系扣子,朱霖赶紧说:“别动,我先调一下。”宫雪看着朱霖雪白的后背,真是肤若凝脂,怪不得陆禹喜欢呢。“好了,你扣吧。”
宫雪把这几个扣扣上,朱霖一转身,脸上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外面的阳光太热
“好看吗?”
宫雪眨眨眼睛:“好看,特别美!”朱霖低头看了看,只是很可惜屋里没有镜子。
朱霖又把自己的上衣穿上:“你说这会不会有点透光?”
“不透光,里面的颜色也很浅。”宫雪一边说一边惊讶:“你穿上之后好象更大了。”
朱霖故意挺了挺胸:“是吗?”宫雪忙点头,朱霖从里面挑了一件紫色的。“要不你也试试吧。”
“我不试,大小不合适。”
“没事我看上面有个调节的环,我给它拉小一点。你比我瘦一点,只要紧一紧,就能穿上
宫雪本来还不好意思,但是没曾想,朱霖已经上手要脱宫雪的外衣了。“好了好了,你别闹了,我脱还不行吗?”宫雪咬着嘴唇,把上衣脱掉,再把里面的小背心脱掉。
这回换成朱霖仔细研究了,套上去,松紧调一调,后面的卡扣扣上。扣完了之后,朱霖转到前面仔细一看,确实大了,好象更挺了。
朱霖一边看一边上手去摸。“哎呀,你别摸呀!”“没有,我就感受一下。”“你摸你自己的吧!”“嘻嘻,我就捣乱。”“你挠我我也挠你!”两个人又打闹在了一块。
《西游记》剧组在经过一年多的磨合之后,现在效率非常高。第二天就开始搭演播室,到了下午,有些简单的镜头就可以拍摄了。
宫雪看了看拍摄计划,最近三天好象没自己的戏份,自己有点来早了。本想找个人在这附近逛逛,可是朱霖这三天倒是有镜头,所以一直得待在演播室。
宫雪有些无聊,猛然想到陆禹这个时候在bd市里面,好象在谈什么生意。宫雪对生意是不太懂的,不过宫雪确实很想念陆禹。这么长时间没见,就光昨天草草见了一面,根本就不解相思之苦。。
坐上大巴车,从玉皇庙到市区也就一毛钱。
宫雪记得陆禹好象住在什么团结宾馆,找个人一问,才发现这宾馆还不小,就在市中心
绕了两条路,宫雪就看到了团结宾馆的大门。进去之后,宫雪就看见一个服务员大姐坐在柜台前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报纸。
“同志,我想找个人。”服务员大姐正在摸鱼,听到宫雪的话,一抬头,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找人去派出所,找我干什么?”被怼了回来宫雪也没生气,这种现象她见过-也不止一次了。这个时代很多国营宾馆,国营饭店的服务态度确实不咋地。
“同志,我有个朋友在咱们宾馆住宿,他叫陆禹,请问他住在哪个房间?”
那服务员撇撇嘴:“我们这客人信息都是保密的,怎么可能随便告诉你?”“同志,他真的是我朋友。”
“是朋友又怎么样,随便来个人说是朋友,我们就把信息抖露出去,那客人不高兴怎么办?
宫雪看到宾馆前台有电话,用手指了指:“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他一听我的声音就知道我是谁了。”
服务员把嘴里面的瓜子皮儿吐出来:“打什么电话?打电话不要钱?”“我说同志,你怎么这么个态度?”“我态度怎么了?你得看看你什么态度!”宫雪有些委屈,自己态度挺好的,刚才的语气一直挺平和的。那服务员大姐抓起一把瓜子,斜着眼睛看着宫雪。
“我跟你说,你这样女的我见多了。知道我们这儿住的都是有钱人,就想上赶着倒贴。”“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跟那个什么陆禹什么关系我不管,但是我们宾馆是很正规的。”
宫雪气的脸都红了,今天怎么遇到这么一个泼妇?宫雪刚想理论,陆禹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不用跟他废话,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找你们领导投诉你。”
宫雪一回头,就看见陆禹一脸严肃地站在自己身后。看到陆禹,宫雪心里终于松了口气。那个服务员大姐看到陆禹出现愣了一下,不过态度依然嚣张。
“你管我叫什么名字?你凭什么投诉我?”
“我就是他要找的人,我的朋友来找我,你竟然不通知!那如果是我的合作伙伴来找我,你不通知,我这笔生意没谈成,我是不是可以把这个损失算到你头上?”
大姐愣了一下,嘴里面的瓜子也吐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生意没做成,跟我有什么关系?”陆禹拉起宫雪的手:“这是我对象,她来找我,你为什么不通知?打个电话都不行?你们内线电话是不用电话费的。”
看到被陆禹拆穿了谎言,那大姐也有些面子上过不去。“既然你俩都见着了,就别在我面前晃悠了,赶紧走!”
陆禹伸出手指了指:“好!我记住你了,我这就跟你们领导反映情况去。”
那大姐听完不屑一笑:“随你的便。你就算是磨破嘴的,我一个月该拿多少工还拿多少工资。”
陆禹冷笑:“那我让你们领导给你调到保洁岗,我看你还能笑得出来?”“呸,你算老几啊?我们领导凭什么听你的?”
“我算老几你别管,但是你们领导昨天还求着我往你们宾馆投钱装修。你说我让你们领导开除一个人,他会不会听我的?”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现在是商品社会,我告诉你,不养你这种懒人。”
陆禹说完,狠狠瞪了一眼,然后拉着宫雪上楼。领着宫雪进了房间,陆禹把风扇打开,这天确实挺闷的。宫雪拉着陆禹的手:“其实你刚才不用跟她一般见识。”
“不行,谁让她说你的。以后谁要敢欺负你,我肯定要她好看。”
宫雪掏出手帕给陆禹擦擦额头上的汗:“没事,其实我都习惯了。”
“现在这些国营单位的服务员态度太恶劣了,就应该砸了他的饭碗,让他到社会上去锻炼锻炼。”
“人家是铁饭碗,顶多也就说两句。”
“现在哪有铁饭碗?饭馆宾馆这些服务行业马上就要改制了,全都要改成私人承包,哪还有铁饭碗?”
风扇的风吹起宫雪的发丝,陆禹拿出一瓶汽水来。
“尝尝我厂子里新生产的饮料。”宫雪看着这橘红色的汽水:“这不会是橙子味的吧?”“对,橙子味的大家都比较接受,先拿它试试水。”
宫雪接过来,看着这奇怪的瓶盖,使劲儿拧了两下。呲的一声,里面的气窜了出来。陆禹看着宫雪纤细的手臂,这个年代的姑娘就算瘦弱,也有一把子力气,拧瓶盖这种事来都不需要男人。
在陆禹的注视下,宫雪轻轻喝了一口。清爽的口味,再加之冒出的二氧化碳,带走了一丝燥热。
“真好喝。”
“好喝你就多喝点,等你回中海了我派人给你送几箱。”“这就是你在杭州的那个工厂生产的?”“对,这段时间我正在京城一带找代工厂。我要赶在八月份之前让可乐上市,这种碳酸饮料夏天喝才有感觉。”
“什么是碳酸饮料啊?”
“就是里面有些二氧化碳,喝了之后二氧化碳会把你体内的热量带走。”
“你懂的真多!”宫雪的眼神里全是对陆禹的崇拜。陆禹伸出手,替宫雪整了整头发。““你今天怎么有功夫来找我了?”
“剧组里面暂时没有我的镜头,其他人又都挺忙的,我心里想的来看看你,刚好你也在保定。”
陆禹坐到宫雪身边,把她搂在怀里。“你早就该来看我了。”“我不是想着你谈生意忙吗?”
“生意早就谈完了,这两天我正写文章呢!”“写文章?你要写小说吗?”
“不是小说,是给报纸投的一个评论稿。”陆禹指了指桌子上的稿纸,宫雪走到桌子旁,拿起稿纸一看。
《论摸着石头过河的经验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