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石头过河,也需要上层计划。上层计划和摸着石头过河作为推进改革的两个重要方面,它们之间既相互区别又相互联系,共同构成了推进改革的方法论体系。”
“上层计划强调对改革全局的把握和系统性的规划。它要求从战略高度出发,对改革的各个领域、各个环节进行通盘考虑和精心安排,以确保改革的整体性、协同性和可持续性。”“上层计划和摸着石头过河并不是相互排斥的,而是相互补充、相互促进的。上层计划为摸着石头过河提供了方向指引和战略保障,确保改革不会偏离正确的轨道;而摸着石头过河则为上层计划提供了丰富的实践经验和创新动力,使上层计划更加符合实际、更加具有可操作性
宫雪读着陆禹写的文章,里面有些词实在是有点不懂。陆禹贴着宫雪的后背,搂着她的腰。“你觉得我写的怎么样?”“说真的,我有些没看懂。”“其实我写的就是这两年我们商人在社会上的处境。看着生意红红火火,可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没底,也不知道政府是怎么给我们定性的。”
宫雪靠在陆禹怀里:“我就觉得这两年做生意的越来越多,而且有些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所以大家心里才没底。生意小的时候都不担心,现在生意大了,赚的钱多了,都开始心焦了。”
“你们怕什么?怕国家不喜欢?”“不是,是大部分商人看不清未来的局势。”
宫雪微微点头:“确实是,我见过一些商人赚了钱立马花掉。而且我觉得这商人好象谁都能做,有些以前什么都不会,现在也开始做生意了。”
“是有这种情况!社会变革就象是筷子搅水,底部的一些渣渣会被带到表面。但是如果这些渣渣不改变自己,等到水流平静,它们还是会沉到水底。”
听了陆禹的话,宫雪眼神里的崇拜又深了几分。“那你写这篇文章就是让那些商人安心吗?”
“我就是给大家讲解一下什么叫‘摸着石头过河’。凡是有过过河经历的人都知道,过河时摸着石头是为了稳,也就是说能在水中多一个支撑点。有了这个支撑点,再从站立在水中的两只脚中抽出一只脚,探测下一步要前进方向的水底的深浅,供人的大脑判断下一步向哪里迈?“
“这个我懂,我就是不知道做生意的时候怎么摸着石头过河。”
陆禹稍加思考:“涉水过河就是设置目标,探测深浅就是等待信息反馈,迈出下一步就是修正后的运动轨迹,最后到达彼岸,目标实现。不断地重复该过程,保障安全过河。”
虽然宫雪还不是很懂,但是也大概能猜到陆禹的意思。“那你打算在哪发表?”
“我已经跟《百姓日报》的编辑联系了,他让我再修改一下,没什么问题就可以排版发表了。
“《百姓日报》啊,你真厉害!”宫雪知道这《百姓日报》可是大报纸,而且上面有什么关于国家大事的评论。如果陆禹真能在这上面发表文章,那就相当于大学问人了。
宫雪想到这突然问道:“你上次跟我说你高中毕业就出来做生意了,你现在条件这么好,没想着回去上个大学?”
“哈哈!我就不凑热闹了。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我在社会这个大学堂里好好学就行了。”
陆禹现在日子这么舒心,怎么会跑到大学里自讨苦吃?
宫雪叹口气:“唉!我们这几届的学生太可惜了,要不是遇到那事,我现在肯定去上大学了。“
陆禹板着宫雪的肩膀:“其实你现在去上大学也不晚,我可以托人问问,你想学什么专业?”
“我就随口一说,我这都多大了!”
“你这不算大,这几年恢复高考,有好多大龄考生。你这个年级不算什么!”“真的吗?”宫雪眼神里燃起了希望,不过她下一秒就摇了摇头。“算了,都这么大岁数了,别去折腾了。”陆禹把宫雪紧紧搂在怀里。
“雪姐,我就在你身后,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宫雪纤细的手臂围住陆禹的腰:“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好!”闻着宫雪发丝间的清香,陆禹陶醉其中。隔着白色纱衣,陆禹感觉到宫雪后背上的卡扣。“姐,你穿了我送的内衣?”
“恩!”
宫雪把头埋在陆禹胸前,陆禹也看不清她的脸色。“你穿的是哪一件?什么颜色的?”“坏蛋!你别问了。”
“那让我猜猜,如果我猜对了,你可得满足我一个要求。”
“你那你猜吧!”陆禹的手指在宫雪的肩上来回跳动,弄得宫雪有些痒痒。“我觉得你肯定不会选黑色。”“为什么?”
“因为你这白衣服透光,黑色内搭会显出来。而且你也不会选红色。”“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你的性格不是那种奔放的,红色和黄色你都不会选。”听着陆禹的话,宫雪觉得陆禹的手指太讨厌了。“我才你会选紫色!”
“你怎么”
宫雪小声惊呼,真让陆禹猜对了。“姐姐,我猜对了吧!”
“你是怎么猜到的?”
“我不是猜,是心灵感应。咱们俩心无彩凤双飞翼,心中灵犀一点通。”其实陆禹是分析了宫雪的性格,太艳的颜色她不会选,深色的也不会选,剩下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淡紫色。
因为宫雪骨子里带着一股傲气,也不是骄傲,而是高傲。神秘典雅的紫色其实最适合她!宫雪此时呼吸急促,胸口仿佛有一团火一样。
陆禹的手停在她的腰间:“好姐姐,我猜对了,那你是不是该给我奖励了?”“你要什么奖励?”
“我要你!”宫雪被陆禹的手臂带着,倒在了宾馆的大床上。屋子里的风扇呼呼的响,宫雪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看着眼前的美人,陆禹真是挪不开眼睛。
明明带着一丝成熟的风韵,但是却带有少女的娇羞,这种迷人的姿态当真是让人沉醉。陆禹的手停在了宫雪纱衣的腰带上,宫雪一下子就绷紧了身子。。
日头渐渐升高,夏天的太阳可真毒,虽然窗帘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但屋里面依旧透着一股闷热。
扇叶不停的转动,发出呼呼的响声。在这个密闭的屋子里,水汽慢慢蒸腾而上。此时的太阳突然被一阵云彩遮住,天色顿时暗了下来,但是这云彩飘渺,来了又去,整个大地是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终于,云彩彻底消失,太阳普照大地,阳光顺着窗帘的缝儿照射进来。此时的宫雪窝在陆禹的怀里,汗珠顺着额头流到了鼻尖。
“雪姐,你真美!”陆禹的手在宫雪的手臂上来回滑动。
而宫雪两只手紧紧的握着床单,从刚才开始就没松开过。
陆禹看着宫雪嘴唇上的牙印,心疼的摸了一下。
“你怎么对自己这么狠?”
宫雪报着嘴唇:“我怕我不小心喊出声来,让别人听到。”“没事,就算让人听到也没关系。”
“坏蛋!都怪你!”宫雪伸出荷包一样的拳头,打在陆禹的胸膛上。
看似用力,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陆禹紧紧把宫雪搂在怀里,跟朱霖相比,宫雪的身形更加纤细。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尤其让陆禹痴迷。
宫雪拿出手帕,先给自己擦了擦汗,又把陆禹额头上的汗珠擦掉。
这温柔的动作,让陆禹心中又升了一团火。
看到陆禹眼神的变化,宫雪赶紧捂住陆禹的嘴。
“你别闹了,咱们该起了,这都到中午了。”
陆禹在宫雪的手心上亲了一口:“我没闹,但谁让你那么迷人!”宫雪低着头,散落的发丝挡住大半边脸,只露出一个小巧挺拔的鼻尖。
“别胡说了,我哪有那么好?”
陆禹把手放到宫雪的锁骨上:“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宫雪突然仰起头:“那你说我跟霖姐哪个好?”
宫雪本以为问了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可是陆禹却不假思索。“你们两个都好。一个是人间的绝色女王,另一个是天上的寒宫仙子。”“你这张嘴可真能说,以后不知道要骗多少女孩子!”
“我把你们两个骗到手就够了。”宫雪用被单捂着胸口:“起床吧,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陆禹弯腰,把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捡起来。
宫雪耐心地穿上衣服,陆禹看着那尤如羊脂白玉一般的后背,忍不住玩心大起。“要我帮你扣上吗?”“不用,我自己可以。”
宫雪的动作虽然不算熟练,但也算稳健。
陆禹点点头,看来这是女人天生的本领。把裙子套上,宫雪又被陆禹拉进了怀里。
“这内衣穿着舒服吗?”
“挺舒服的,就是不知道好不好洗?”
“好洗的很,这是纯棉的,只要手一搓就干净了。”
宫雪点点头,突然看到了白色床单上那一抹红色。
“哎呀,被单脏了!”宫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这可怎么办?这让人家服务员看见了肯定笑话死了。”陆禹笑着把宫雪搂在怀里。
“哎,你怎么还有心思笑啊?你快想想办法给它擦掉!”“这擦不掉的。”“那怎么办?”
“简单,让宾馆的人洗不就行了。”
“不行不行,让他们看见了肯定又要说闲话,那个服务员说的话那么难听,我可不想再听第二遍。”
“没事,没人说你的。放心吧,这事交给我。”
看着陆禹肯定的眼神,宫雪勉强放下心思。现在都已经是中午了,本来早饭吃的就少,再加之刚刚消耗这么多,宫雪现在都有些饥肠辘辘。
陆禹拉着宫雪的手:“走,我请你吃好吃的去。”宫雪跟在陆禹身后,搂着陆禹的骼膊,整个贴得紧紧的。
这一出门就跟小媳妇一样低着头,宾馆里来来往往的人经过,宫雪根本不敢抬头。下楼的时候陆禹看到一个打扫的保洁大妈,陆禹掏出五块钱递到她手里。
“大妈,楼上二零五的床单好好洗洗,上面弄上脏东西了。”
大妈多有经验,一看到宫雪那害羞的小表情,再加之走路时候别扭的姿势,一下子就心知肚明了。
接过钱,大妈笑的跟弥勒佛一样。
“那个你放心,我肯定洗的干干净净,跟新床单一样,不会让别人看出来的。”这句话说出来,宫雪的头低得更狠了,恨不得脸都要朝着地了。
出了宾馆,宫雪总算是喘了口气。一只手捏在陆禹的腰上,想使劲儿拧一下,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
这又不是一个人的错,要是当时自己能忍住,就不会让陆禹得逞了。两个人走在树荫下,陆禹看看四周。
“我带你去吃驴肉火烧吧。”“驴肉火烧?”
“来保定当然要吃驴肉火烧了。”宫雪乖巧的点了点头,在吃饭上她不怎么挑。虽然是南方人,但是北方的菜他也能吃。驴肉火烧可是保定的特产,转过街角就有一家。驴肉三块八一斤,火烧是两分钱一个。旁边还有鸡蛋汤,酸辣汤。
别看这菜不算丰盛,但驴肉的味道是真香,怪不得人家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保定的火烧是长条的,驴肉切成片夹进去,再放点蒜和青椒。
冒得热气腾腾的香味,宫雪闻了一下就饿了。
这个时代的姑娘也不矫情,抱着驴肉火烧,小口小口吃着。吃了两口,再喝一口鸡蛋汤,确实香!
陆禹吃饭那是很有气势,三下五除二,三个驴肉火烧就进了肚了。宫雪上午确实消耗过多,一口气也吃了两个。
“唉,雪姐,我上次给你带的阿胶你喝了没?”“喝了。”
“效果怎么样?”“还挺好的。”
“那你肚子还疼不疼?”宫雪放下筷子,有点害羞:“你一个大男人就别问这些了。”“这有什么不能问的?你是我媳妇儿,我得关心你的身体。”“可是这是我们姑娘家的私事。”
“咱们两个之间就没有私事,而且你的身体是最大的事。”陆禹握住了宫雪的手,宫雪心虚地看看左右。
“行吧,上次来的时候没有那么疼了,我觉得再喝一段时间可能就好了。”“放心吧,肯定能好。你平时喝着阿胶,再加之我再出点力,以后你就不用疼了。”“哎呀,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