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对我也是爱屋及乌。”
听到这话,孟礼微微一愣,转瞬便道:“可我们后来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我慢慢了解了你。你善良、可爱、大方、率真、活泼……”
褒扬的词一个接一个往外蹦,挞拔玉儿听着,嘴角不禁上扬,压都压不住。
意识到这点,她连忙打断:“别想用甜言蜜语蒙混过关,说重点!”
“这就是重点,我和十四娘没有那么多经历,自然不会跟我们当初一样。”孟礼道。
“那畲姬呢?你和她也没什么经历。”
孟礼表情一僵,几秒后才道:“她和你们不一样。”
“算你过关。”挞拔玉儿轻哼一声,而后话锋一转:“作为奖励,我赞同你把十四娘娶进门和我们当姐妹。”
孟礼:“?”
“刚才还吃醋来着,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短暂惊讶后,孟礼疑惑地问。
“因为我感觉十四娘虽然做事有些欠妥,但人挺好的。”
人挺好的?
孟礼挑了挑眉,看着她的眼睛不说话。
挞拔玉儿被盯得心虚,只得道:“好啦。我说实话。真正的原因是她和我长得一样,若是嫁给别人,我们以后再有来往,我感觉有些别扭。”
“这有什么好别扭的?”孟礼失笑,接着道:“你们虽容貌相似,但她是她,你是你。”
“若因为这个,你就让我娶她。”
“那以后我们再遇到容貌与你相像的女子怎么办?”
“难不成要我见一个娶一个?”
“美得你!”挞拔玉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容貌相似的人?”
话说完,她想到自己和红葵、蓝葵、辛十四娘,又有些底气不足,便补充道:“就算真遇上,也得看情况。”
孟礼笑了笑,问道:“这事是你一个人的想法,还是和红葵、蓝葵、小雪商量的结果?”
“你猜。”挞拔玉儿卖了个关子。
“我是小孩子吗?还猜。”
话虽这么说,但孟礼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应该是后者。
闻言,挞拔玉儿不知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你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孟礼:“?”
这话从何说起?
看出他的疑惑,挞拔玉儿忍住笑意,怪声怪气道:“不听不听,小雪念经。要想我听,除非亲亲。”
孟礼眼角一抽:“你们还真是无话不谈啊。”
“那是,我们可是好姐妹……”
话没说完,挞拔玉儿便被孟礼一个翻身压在卧榻上。
她心头一惊,化作清风遁走。
下一瞬,挞拔玉儿出现在桌子边,朝孟礼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抓不到。”
孟礼:“……”
就在他准备动真格时,红葵和蓝葵推门走了进来。
“相公,该上课了。”红葵道。
挞拔玉儿顺势道:“我去给小谢上课。”
说罢,她直接开溜。
孟礼摇头一笑,没有阻拦,而是起身下榻。
蓝葵走过去帮他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衣服,笑着问道:“玉儿又调皮了?”
“嗯。”孟礼轻应一声,随口提道:“她和我说了一下十四娘的事。”
闻言,蓝葵眸光微动,轻声问道:“那相公是怎么想的?”
“随缘。”孟礼不假思索道。
听到这回答,蓝葵和红葵了然,没有说什么。
……
楚府,炼丹室。
“这就是豺狼妖?”
楚半山看着被绑在十字木架上、气息萎靡的豺狼妖,面露讶异。
“不错。”
一旁的阎道士轻捻胡须,面带得意。
“道长果真手段非凡。”见此,楚半山送上一句夸赞,随后话锋一转:“不知在下的问题,道长可有办法解决?”
“有。”阎道士回以肯定,然后指着豺狼妖道:“解决之法就在它身上。”
“在它身上,这话怎么说?”楚半山问。
阎道士答道:“豺狼妖的血有壮大阳气、提振雄风之效。”
“道长的意思是让我喝它的血?”楚半山闻言知意,面露惊诧,同时心生抗拒。
“没错。”
“这怎么能行?”楚半山以反问拒绝,而后带着一丝怒意质疑道:“它是妖,我是人。人喝妖血,闻所未闻,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万一事情不成,我变成怪物怎么办?”
他虽雄风不振,但生活还是很滋润的。
要是变成了怪物……
楚半山想想就难以接受。
阎道士笑道:“这个楚公子可以放心。此法我这徒弟试过了,只有奇效,并不会有隐患。”
说着,他指了指一旁的侯道士。
侯道士点点头:“没错。楚公子,我曾喝过妖血,除了一柱擎天、心猿意马以外,并无不良后果。并且,这情况过一段时间便会自行消退。换而言之,豺狼妖的血和寻常虎狼补药差不多,只是效果更强。”
“当真?”
见侯道士言之凿凿,楚半山心生动摇,将信将疑。若事情真像对方说的那样,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补药这东西,他曾试过,只是没什么效果。
这也是楚半山最大的痛点:别人不行了好歹能嗑药,他是嗑药都不行。
“当然是真的。”侯道士肯定回答,随后又道:“楚公子若是不信,在下可再行尝试,以做证明。”
听得此言,楚半山信了一半,略作思忖,拱手道:“那就有劳道长了。”
侯道士有些无语,却也没推辞。
随后,阎道士取碗拔剑,划破豺狼妖的手,放了一些血。
豺狼妖恨得牙痒痒,但伤势未愈、法力被封、身体受绑,无法抵抗和报复,只能龇牙咧嘴、无能狂怒。
楚半山一开始被吓了一跳,待看清形势,便没有在意,转而盯着侯道士。
侯道士接过装有妖血的碗,毫不犹豫地抿了一口。
见状,楚半山好奇地问:“这么点,够吗?”
侯道士回道:“妖血之力非比寻常,需适量服用。喝多了,反虚不受补,于己不利。”
楚半山一想也是,然后眼神瞟向侯道士下半身,目露期待。
侯道士被他看得不自在,出言道:“妖血之力需要时间消化,楚公子不必心急。以我之前的情况看,它大概需要晚上方能见效。而那时,也正是阴阳交泰的时间。”
楚半山点点头,移开了目光,随后提出跟在侯道士身边,以便观察。
侯道士心中不虚,自是答应。
很快,时间来到晚上。
楚半山从侯道士身上看到了期待的结果,但为防万一,还是继续观察了几天。确定妖血在侯道士身上没有产生自己担心的异常以后,他才放心地照葫芦画瓢,喝下了豺狼妖的血。
当天晚上,妖血见效。
楚半山雄风突起,好好提振了一回夫纲。
事后,楚半山的妻子躺在楚半山怀里,回味之余,忍不住疑惑:“相公,你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楚半山笑而不语,心中却倍感欣喜,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再和那些酒肉朋友去青楼喝花酒,然后一展雄风,好好享受炫耀一番,毕竟楼里的姑娘可比怀中的妻子貌美可人,同时还能让那些朋友的大吃一惊。
想到貌美可人,他不由想到了辛十四娘和挞拔玉儿。
次日,楚半山便派焦炳去打听孟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