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棒梗回答,陆知行却是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起来:
“那香喷喷的鸡肉,蘸点偷来的酱油,肯定是香喷喷味儿的,特别好吃。”
“可惜就是我没吃上,不然就算只啃个鸡骨头也解馋啊……”
棒梗毕竟是个小孩子,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梗着脖子得意地嘚瑟:
“昨天那叫花鸡可好吃了,可惜你吃不到,我连鸡骨头都不会给你吃!”
棒梗的话还没说完,贾张氏便已经冲了上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棒梗,你瞎说啥梦话呢,昨天你可没吃什么鸡!”
陆知行故作诧异道:
“什么?原来棒梗你带着两个妹妹吃鸡的事情家里不知道啊?那你昨天咋说这鸡是你家的?你该不会是个小骗子吧?”
棒梗也是被惯坏了,被陆知行一激,贾张氏哪里摁得住,当即挣脱开来:
“我说是我家的鸡就是我家的鸡!”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旷的院子里,贾张氏扇了棒梗一个巴掌,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死孩子,瞎说啥呢,你昨天可从来没吃过什么鸡。”
众所周知,贾张氏最心疼的就是棒梗这个孙子,他们贾家的独苗,这一巴掌完全可以说是打在棒梗脸上,实际上却是痛在她身上。
但她却知道不能再让棒梗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不然事情怕是会越来越严重,当即便扯着棒梗准备走。
本来这件事情只要让贾张氏把棒梗拉走了,那这事儿就算是结束了,
毕竟这件事情昨天全员大会开完之后,傻柱也赔了钱,事情也定性了,一般人还真不愿意节外生枝得罪了贾家。
但这里还有个不一般的人,那便是娄晓娥。
一开始,她只是抱着瞧热闹的闲适心思在这里观望,毕竟陆知行买的那些家具看起来挺气派,但是在她这个见过世面的人看来,却不过是寻常物件。
只是她没想到这热闹看着看着,竟然看到了自己家身上。
昨天她家丢了只鸡,最后被傻柱给认领了,还赔了她家五块钱。
但跟那不起眼的五块钱相比,她还是更加乐意看到贾家和傻柱倒楣。
贾家就不用说了,那贾张氏老暗戳戳地说她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那秦淮茹不就是比她能生,没她漂亮,没她有钱,凭什么那么得意?
至于那傻柱就更加不用说了,他是许大茂的死对头,自然也是她娄晓娥的仇人。
她当即不管不顾地拦在了贾张氏和棒梗身前:
“你们两个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就不准走,昨天吃的那鸡到底是哪里来的?”
贾张氏开始装傻充愣:“什么鸡,哪里来的鸡,你咋那么蠢,小孩子吹牛你也信?”
棒梗这时想起了昨天家里的叮嘱,这时候也知道害怕了,小声嘟囔:
“什么鸡,我可没吃过。”
陆知行慢悠悠道:“小孩子可别撒谎,我昨天和刘干事可是亲眼看着你吃的。”
刘卫国虽然不想掺和这件事情,但是他作为厂里的办事员,也不会害怕贾家。
更何况,这种时候他要是退缩了,怕是会得罪陆知行,自然是毫不尤豫地站在陆知行这边,附和道:
“对,我昨天可是亲眼看着这小孩儿吃的鸡。”
“当时还不只有他一个人,还有两个比他稍微小点的姑娘。”
刘卫国手指一偏,很快便指中了躲在边上看热闹的贾小当和贾槐花,
吓得她们脑袋一缩,快速跑回了自个儿家。
两人的话,再结合棒梗那躲闪的模样,娄晓娥哪里还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谎。
一把扯住了棒梗的耳朵,厉声道:
“好你个小毛贼,竟然敢偷我们家的鸡!谁有空,帮我报警,我要让警察来评评理!”
一听娄晓娥要报警,阎埠贵再也坐不住了,连忙从屋里跑出来,站了出来:
“娄晓娥,你忘了我们院的规矩?有什么事情等老易和老刘回来再说。”
但娄晓娥是谁,她本就看不起四合院里住着的这些人,哪里会理会他们,当即就准备往外走。
却在即将出门的时候,被一个拄着拐杖、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给拦住了。
那老太太身形佝偻,脸上布满皱纹,一双眼睛却透着精光,正是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
她颤巍巍地挡在门口:
“许大茂媳妇儿,你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
“人家一个新人胡闹,你这个院里的老住户也跟着胡闹?”
【聋老太太对你产生厌恶情绪,情绪值+28!】
说着说着,聋老太太竟然直接往地上一躺,就那么挡在了门口:
“你不是要报警吗,来来来,往我身上踩过去,踩死我这个老太婆……好去报你那劳什子警!”
【聋老太太对你产生厌恶情绪,情绪值+38!】
娄晓娥虽然气愤,但是怎么也不至于踩死聋老太太,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跑回了屋。
一边跑,还一边放话: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不算是完,等晚上召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再跟你们算帐!”
再看贾张氏?她早就拽着棒梗回了自己屋。
见娄晓娥走了,聋老太太也慢慢悠悠地站起了身,拄着拐杖大声喊道:
“看什么看,你们要是闲着没事,就帮我这个老太婆干点活!“
被她那么一吼,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人顿时作鸟兽散,一哄而散。
聋老太太这才拄着拐杖走回了自个儿屋,只是在路过陆知行身边时,她却是开了口:
“小陆啊?年轻人别老想着抢尖儿、出风头,遇事多往后捎捎,懂不懂什么叫做和气生财,什么叫做团结邻里?”
陆知行不卑不亢:“哦?老太太,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抢我东西,我不让她抢叫做我在抢尖儿、出风头?”
“有人朝我吐口水,我也没打他没骂他,就问他昨天那叫花鸡好不好吃,也叫抢尖儿、出风头?”
【聋老太太对你产生厌恶情绪,情绪值+238!】
“咚咚咚……”
她没回答陆知行的质问,只是将拐杖敲得叮咚响,就那么回家了。
经过贾张氏那么一闹,倒是也有了个好处,那就是院里的人至少没人敢再招惹陆知行这个看上去一团和气的年轻人了。
陆知行绝对不是个好招惹的,三言两语就让院里最难对付的贾张氏吃了大亏。
将东西都摆进屋之后,刘卫国擦了把汗:
“陆工,你看你这边还有什么安排,要是没别的事儿了,我就先回去了。“
他发现这四合院就是个是非窝,可不敢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怕一个不注意,自己就被卷进什么麻烦事里。
陆知行会意:“麻烦刘干事了,我这边已经安排妥当了,剩下的小东西,我自己慢慢归置就行,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安顿好之后,陆知行却是没打算闲着,而是打算去趟菜市场,买些时令菜回来。
当然,也少不了去趟国营粮店,把那要吃的粮食给买回来。
虽然是临时派过来的,但是昨天轧钢厂人事科已经出具了临时工作证明,
还发放了临时粮票和临时肉票,陆知行倒是不怕买不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