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秦淮茹今天已经无法再继续为陆知行提供情绪值了,不然就冲她脸上那精彩无比的表情,能提供的情绪值绝对也是不少。
从易中海提供的情绪值来看,陆知行胡编乱造的那句“看见你和秦淮茹钻地窖”,竟然好象命中了真相,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破防。
至于贾张氏提供的情绪值就有些耐人寻味了,难不成她其实一直都知道秦淮茹和院里厂里其他人乱搞的事情?
也是,她一个老虔婆不做事儿,天天就逼着秦淮茹出去挣钱找吃的,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秦淮茹这钱是哪里挣的,到底干不干净
饶是如此,她仍然会经常假装怀疑秦淮茹跟人乱搞,借此拿捏秦淮茹,加深她对自己的愧疚,好让她继续往家里扒拉东西。
面对陆知行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易中海强装镇定,脸色却有些发青,沉声道:
“小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和秦淮茹去的地窖?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今天我就得让人把你送到派出所里去!”
面对易中海的厉声质问,陆知行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
“易师傅,你真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吗?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我还是打算继续说说傻柱的事情。”
“怎么,刚才我说易师傅的不是,易师傅马上就要让人把我送到派出所去。”
“傻柱那么编排许大茂,还让他们两口子打架打得全院都惊动了,怎么就简单打扫下院子,照顾下老太太就行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开始大家还不觉得对傻柱的惩罚有什么不对,毕竟他的认错态度还算是不错,又接连接受了两个惩罚。
但是看到易中海被陆知行那么一咋呼的反应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这惩罚似乎真有些太小了一点。
当即就有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哎,你说这一大爷,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
“可不是嘛,陆工就那么一提,他脸都白了。”
“傻柱这事儿办的是不地道,差点把许大茂给毁了,就扫一个月地?照顾下老太太?”
“要我说,一大爷这心啊,偏到胳肢窝去了。”
“以前没觉得,现在这么一看,是有点不公道……”
“他对傻柱怎么那么轻拿轻放,对陆工就那么不留馀地?”
易中海的反应,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那就不知道肉疼。
似乎是被陆知行的话点醒了,许大茂更是直接嚷嚷了起来,脖子都涨红了:
“是啊,一大爷!”
“您不是最公平公正的吗,当初你当一大爷的时候,我还投了您一票呢!”
“傻柱撒谎污蔑我的性质极其严重,差点让我家破人亡,工作都丢了,怎么能就那么轻描淡写的算了?”
傻柱这时候也知道害怕了,梗着脖子辩解:
“什么叫做轻描淡写?我可是要给大家打扫一个月的院子!”
“还要照顾老太太一个月的伙食,那可是一个月啊,就算老太太吃的不多,也得花好几块钱呢!”
要不是有陆知行接连从中作梗,傻柱根本不会被逼成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他觉得自己完全能够解决眼前的问题,所以为陆知行提供的情绪值甚至还不如听到易中海和秦淮茹钻地窖的时候多。
然而陆知行怎么可能就那么放过傻柱这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今天不好好收拾了他,他怕是记不住教训。
这样想着,他好整以暇地看向了易中海,语气平和却带着压力:
“易师傅,你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日里调解纠纷、主持公道都是你在主要负责的。”
“我觉得对于这事儿,你还是得拿出个服众的章程来。”
“要是你没能力解决的话,我那就只能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了。”
听到陆知行的话,刘海中只觉得对方简直是自己的福星!
在轧钢厂,陆知行是有能力提携他做官的红人;
在四合院里,陆知行同样也是他的贵人,直接挫败了易中海的威信。
他这话就差是要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问,这事儿你到底有没有能力解决?
没能力解决,那就去街道办解决,然后让没能力的人退位让贤。
易中海退位让贤了,那谁能够顶替上去?这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翻车的这一天。
尤其是看着气定神闲、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陆知行,他心中更是琢磨不透,
因为他并不知道陆知行刚才的话到底是瞎掰的,还是真掌握了什么证据。
再加之自己还需要让傻柱帮自己养老,他尤豫片刻,还是决定站在傻柱这边。
这样想着,易中海勉强压下火气,试图维持住场面:
“小陆啊,你的话很有道理。”
“但是这件事情全院都已经说好了,达成了一致意见,我觉得还是按照刚才的办法去处理最好。”
“我觉得,这次就……就先按刚才讨论的结果处理傻柱,但是下不为例!你觉得怎么样?”
陆知行没有直接回答易中海的问题,而是慢悠悠地,再次重复了那句让他心惊胆战的话:
“我前几天看见你跟秦淮茹钻地窖了。”
陆知行的表情平静无波,眼神深邃,让即便是一直在观察他表情的易中海也心里直打鼓。
死道友不死贫道!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迅速将问题甩给了陆知行,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看来小陆对我的处理方案不是特别满意啊,既然如此,那你就说个章程出来!”
“如果合理的话,大家又都觉得可以,那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做!”
他这一招可谓是祸水东引,到时候,真正让傻柱加重惩罚、让傻柱嫉恨的怕只会是陆知行,他将有很大的概率能够将自己摘出去。
虽然洞悉了易中海那点算计,但是陆知行又岂会在乎?他压根就不在乎可能会得罪傻柱。
再加之在陆知行眼中,这傻柱完全就是罪有应得,他自然也不会有半点的心理负担,当即便朗声说道:
“我的意思?易师傅,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你做事还要问我,还真是……有些太奇怪了。”
“不过谁让我年轻呢,多做点事情不要紧,只要能够帮大家解决问题,我都是乐意的。”
“既然你诚心向我请教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一个合适的建议。”
“就按照你刚才对我的处理方法,把傻柱扭送派出所,由警察同志来处理这件事情就行!”
“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正一正我们四合院的风气!”
“要是让大家伙儿都觉得,造谣别人作风问题只需要打扫打扫院子,照顾下老太太就能解决……”
“我敢说,这个先例要是开了,别说那造谣的事情会经常发生,怕是连大字保都也要被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