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之下,傻柱根本没来得及躲闪,被许大茂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脸上,跟跄着摔倒在地。
只是他不愧是有着“四合院战神”之称的傻柱,很快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抹了把嘴角:
“许大茂,你咋随便打人呢!”
许大茂却是怒目圆睁,浑身发抖:“我不仅要打人,我还要杀人呢!傻柱,你给我去死吧!”
话音刚落,又是一拳朝傻柱挥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傻柱已经有了准备,许大茂又怎么可能得逞,侧身闪过还一脚朝许大茂踢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极大,踢得许大茂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尤其是傻柱下脚非常阴狠,尽往许大茂命根子那边踹。
陆知行有理由怀疑,许大茂的性福生活就是给何雨柱给踹没的。
一脚不得劲儿,傻柱又踢了一脚,嘴里还嘲讽道:
“哟嚯,许大茂你还以为自己行了不成?”
“从小到大,你可是从来都没打赢过我!”
“你就乖乖的给我认栽,别想着还手了!”
陆知行却是突然指着易中海,声音清亮:
“易师傅,院里有人公然殴打邻居,这事儿你管不管?”
“还有许大茂到底有没有作风问题的事情,这事儿你是不是也该给个说法?”
虽然心中对陆知行厌恶至极,但易中海还是端着,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傻柱,可别再踹许大茂了。”
“刚才是许大茂先动的手,你现在也打了他,你们两个互殴的事情就算是扯平了。”
现在再说回许大茂有作风问题的事情——傻柱,我再问你一次,今天早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对于两人互殴的处理,易中海看似公平公正,实际上却是在拉偏架。
且不说许大茂打何雨柱是事出有因,光是傻柱下手就要比许大茂更黑更重、次数更多。
被易中海那么一问,傻柱顿时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
他那拙劣的谎言已经被陆知行戳穿,再想继续下去,也只能硬着头皮改口:
“嘿,一大爷,您可真是慧眼识珠,知道我这是在跟大家伙儿开玩笑呢!”
“没错,之前的事情全是我胡编乱造的,压根就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我呢,也就是打算逗个闷子,让大家伙儿一起乐呵乐呵。”
“我看大家刚才就很乐呵,这件事情啊,就那么算了呗。”
这时,意识到自己冤枉了许大茂的娄晓娥忽然崩溃大哭,她指着傻柱骂道:
“何雨柱!你个缺德玩意儿!你不得好死!”
说完便捂着脸,哭着跑回了房间。
易中海气得把手中的陶瓷缸往桌上一顿:“何雨柱,这是严重的政治问题,你怎么能开玩笑呢!”
阎埠贵也是在第一时间附和道:“事关重大,傻柱我给你说,你要是说瞎话,你可要给全院儿做检查的!”
傻柱也是被陆知行整得没脾气了,老老实实地说:
“是是是,我现在就作检查。”
“各位邻里,这事儿确实是我编的。”
“为什么呢?许大茂坑我一只鸡,五块钱一只鸡,我这叫伺机报复。”
“啊……对不起,对不起。”
这易中海真是给傻柱开了个坏头,自从上次偷鸡的事情被他教傻柱以“伺机报复”的由头糊弄过去之后,他做起事情来也是越发的肆无忌惮。
反正以后只要是他干的混帐事儿,再大的事情都可以用个人恩怨、伺机报复这种小事情含糊过去。
果不其然,傻柱虽然在道歉,但脸上几乎都是不在乎:
“各位……各位……这事儿的确是我编的,眈误大家伙儿时间了,这厢有礼,这厢有礼,这厢有礼!”
院里立刻响起了嘈杂的讨论声,大抵都是在说“这是什么事儿啊”、“太不象话了”……
看着傻柱那毫无诚意的道歉,易中海表情严肃,对傻柱呵斥道:“胡闹!”
刘海中立即接话:“岂有此理!”
“要不是陆工明察秋毫,真要是把许大茂送到保卫处去了,那这事情可就要闹大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刘海中不愧是官迷,这时候还不忘趁机在陆知行面前刷好感度。
阎埠贵也摇头晃脑:“是可忍,孰不可忍!”
傻柱继续找补道:“本来刚刚我就想把事情的真相给说出来,但那不是没来得及吗……”
只是有了他撒谎的事情在前,后面被陆知行质问过后,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没撒谎,这次的话,怕是没几个人会相信。
许大茂却是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难以置信地指着傻柱:“这就完啦?”
秦淮茹则是见情况不对,赶忙站到傻柱身边,帮起了腔:
“许大茂,你还在这闹什么闹?你媳妇儿娄晓娥都哭着跑回家了,你还不快回去看看?”
许大茂梗着脖子:“从头到尾这事儿我就没有过错,还我跟她赔不是?不可能!”
许大茂更是觉得之前的一拳不解气,又冲上去对着傻柱打了起来。
只是这次他学精了,打的时候还嚷嚷着“傻柱,你要是敢还手,我就把你告到保卫处去”。
一时间,有人拉架,有人打架,整个四合院乱成一团。
忽地,聋老太太看情况不对,假装摔倒,坐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了起来,顿时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一群人连忙围了过去,询问聋老太太怎么了,瞬间帮傻柱解了围。
聋老太太的这一摔却是给了易中海灵感,当即对傻柱义正词严地说:
“傻柱,你以为就那么完了?”
傻柱当即举手表示自己认罚:“我认罚,我认罚……我认罚还不行吗?”
易中海当即顺水推舟,给了傻柱一个坡下:
“罚你扫一个月的院子!”
又看向聋老太太,询问她好点了没。
聋老太太则是继续哼哼唧唧的说:
“脚疼死了……”
易中海趁机又给傻柱增加了惩罚:
“从明天开始,你负责老太太一个月的饮食起居!”
双罚并举之下,即便是觉得这惩罚还是有些太轻的人最终还是闭了嘴。
然而正是这看似严厉的第二个惩罚,哪里是惩罚啊,实际上完全就是在帮傻柱刷声望,走到哪里他都能够落得个照顾孤寡老人的好名声。
更何况,别人照顾聋老太太的饮食起居还要自掏腰包,但傻柱可是厨子,几乎可以说完全没成本。
傻柱还不知道其中深意,还在犟嘴:
“凭什么啊……”
易中海振振有词:“凭你说瞎话,凭你撺掇两口子打架!够了吗?”
他也知道许大茂和娄晓娥才是受害者,结果这事儿两人没得到一点赔偿,反倒是傻柱得了便宜。
傻柱没办法,只能认栽:“够了。”
易中海一挥手:“够了就行,散会!”
许大茂则是还觉得不太过瘾,又准备打傻柱,聋老太太却是突然提醒:
“傻柱子,还不快跑!”
傻柱对聋老太太还算是实诚:“跑什么跑,我背您回屋去……”
有聋老太太在身边护着,许大茂就算是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万一伤到了聋老太太,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抬起了手,最终悻悻地也没敢再继续往傻柱那里打。
然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准备搬桌子板凳离开的时候,陆知行却是悠悠开口:
“易师傅,我看到你前几天跟秦淮茹去了地窖……,你不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