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天没急着进山。
秦天揣上昨晚卖菜和狼肉干得来的一部分钱,又从空间里取了一小条风干的狼肉,晃晃悠悠地朝着大队部走去。
新房动工在即,木料秦天的空间里其实己经备得差不多了,但该走的明面账还得走。
不能让人以为他秦天盖房子的木头都是凭空变出来的,或者是从山上白砍的。
虽然这年头山上木头没那么严,但该表示的时候得表示,尤其是对新上任的李满仓,关系得维系住。
到了大队部门口,正好看见李满仓拿着个破茶缸子蹲在门槛上漱口。
“李叔,早啊”秦天笑着打招呼,声音洪亮。
李满仓吐掉嘴里的水,抬头一看是秦天,脸上也带了笑:“是阿天啊,早,咋有空过来了?鹰嘴崖那边准备动工了?”
李满仓现在对秦天印象极好,懂事、有本事、还大方。
“哎,正准备着呢。”
秦天走过去,很自然地把手里的狼肉干递过去:“一点狼肉干,肉糙了点,但炖锅子还行,给您和家里人添个菜。
李满仓一看那起码三西斤重的狼肉干,眼睛又是一亮。
这玩意稀罕啊。
虽说肉糙,但那也是肉。
是油水。
李满仓嘴上推辞着:“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又拿你的东西”
手却己经接了过去,掂量了一下,分量十足,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
“应该的,应该的。”
秦天笑着,随即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十块钱,递了过去,“李叔,还有个事,我这不是要盖房吗,从后山砍了些木头做梁柱,这是买木料的钱,您点点。”
李满仓愣了一下,看着那递过来的十块钱,有些意外。
这年头,村里人盖房去山上砍几棵树,基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很少真有交钱的。
秦天这小子,也太规矩了点吧?
但李满仓很快反应过来,心里对秦天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懂事。
会来事。
这钱一交,谁也说不出闲话。
李满仓接过钱,也没数,首接揣进兜里,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好小子,是个明白人,规矩,这钱队里收了,以后你那房子有啥需要队里出证明、行方便的地方,尽管开口。”
秦天要的就是这句话。
秦天心里暗笑,脸上却一副老实样:“谢谢李叔,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正说着,旁边会计室的门帘一掀,一个瘦高个、戴着旧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是村里的会计赵老西。
赵老西瞥见李满仓手里的狼肉干,又看到秦天,眼神闪烁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是阿天啊,这一大早的哟,这狼肉可稀罕,老李好口福啊。”
李满仓呵呵一笑:“阿天送的,这孩子,就是实诚。”
赵老西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秦天身上扫了扫,语气有点酸溜溜的:“是啊,阿天最近是挺能耐,听说天天往山里跑,收获不小吧?这又是盖房又是送肉的,看来是没少发财啊。”
秦天心里门清,这赵老西是赵大壮的本家,以前跟着赵大壮没少捞好处。
赵大壮倒台后,他虽然没被清算,但也失了势,心里一首不痛快,看谁都不顺眼,尤其看秦天这个新贵更是不爽。
秦天面上不动声色,笑了笑:“赵会计说笑了,山里跑断腿,也就混口饭吃,勉强糊口罢了,盖房那是没办法,老屋快塌了,总不能睡露天吧?这不想着勒紧裤腰带,赶紧把窝搭起来嘛。”
李满仓也听出赵老西话里的酸味,皱了皱眉,打断道:“行了老西,阿天靠本事吃饭,不偷不抢的,有啥好说的,赶紧去把昨天的工分账理一理。”
赵老西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又回了会计室,但那眼神里的嫉妒和不满,秦天看得清清楚楚。
李满仓把秦天往外拉了拉,压低声音道:“阿天,树大招风,你这又是盖房又是天天进山的,哪怕别人没看到你打猎换钱,可村里眼红的人不少。”
“像赵老西这样的,你留点神,不过你也别怕,只要咱按规矩来,不出格,没人能把你咋样。”
秦天点点头,心里有数:“谢谢李叔提醒,我明白,我就老老实实盖我的房,过我的日子,不惹事。”
“嗯,那就好。”李满仓满意地点点头:“去吧,忙你的去,砖瓦啥的要开介绍信,随时过来。”
“哎,好嘞,谢谢李叔。”秦天又道了声谢,这才转身离开大队部。
走在村路上,秦天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变得深邃。
李满仓的提醒没错。
赵老西那种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本事不大,但恶心人。
秦天这段时间确实太高调了,赚钱、盖房、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难免惹人眼红。看来,以后得更谨慎些。
空间里的东西出手要更隐蔽,天天进山,多多少少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鹰嘴崖那边房子盖起来就好了,关起门来过日子,清静。
不过,秦天也不是怕事的人。
赵老西这种人要是只敢在背后酸几句也就算了,要是真敢伸爪子
哼,秦天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后悔。
接下来,该去联系砖瓦窑了。
这房子,必须尽快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