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嘴崖上的新房,一天一个模样,迅速地拔地而起,展现出它坚固而独特的轮廓。
这可是秦天按照前世的大胆设计,绝对是整个大夏独一无二的院子。
随着最后一片瓦被石老蔫亲手严丝合缝地扣在屋脊上,这座凝聚了秦天无数心血和期望的新居,正式宣告落成。
青砖砌就的围墙高大齐整,围出一个宽敞的院落。
朱红色的双开木大门,看着就气派。
主体房屋是罕见的七檩硬山结构,虽然只有一层,但举架高,显得格外敞亮大气。
屋顶铺着暗红色的机制瓦,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最特别的还是秦天的设计。
外墙是厚重的青砖,内墙却还用粗壮的原木加固了一层,中间填充了厚厚的夯土和空间产出的、具有极佳保温效果的干苔藓。
窗户开得大,镶着难得的透明玻璃,这些东西可都是秦天通过王大海的关系搞到的,采光极好。
用石老蔫的话说,这房子,别说咱这地界,就是放到省城,那也是数得着的结实暖和。
外面刮风下雪零下几十度,屋里烧上炕,穿单褂子都不冷。
院子地面用青石板铺了主路,其他地方暂时空着,等着以后规划。
角落留出了鸡窝、猪圈和地窖的位置。
一切都和秦天当初规划的几乎一模一样。
看着眼前这座完全按照自己心意建成的院落,秦天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这不仅仅是一座房子,更是秦天在这个时代真正立足的根基,是守护他所爱之人的坚固堡垒。
“辛苦了,石叔,各位兄弟,大家都辛苦了”
秦天转过身,对着眼前这些晒黑了、累瘦了的工匠和帮工们,深深鞠了一躬,语气真诚无比。
工人们看着这座气派非凡的新房,脸上也都洋溢着自豪和成就感。
这房子,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东家太客气了,能给您盖这房,是俺们的手艺”石老蔫代表大家发言,脸上笑开了花。
“对,东家仁义,俺们干活也痛快。”王家兄弟等人也纷纷附和。
这近一个月的工期,秦天给的工钱高,伙食更是顿顿有油水,他们干得舒心,也攒下了不少钱。
秦天首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布包,朗声道:“房子能这么快这么好地盖起来,全仰仗各位兄弟出力,我秦天说话算话,工钱一分不少,另外,每人再加十块钱奖金,算是我的心意”
说着,秦天开始挨个发钱。
原本说好的工钱己经够丰厚了,这每人又多出十块奖金。
工人们接过厚厚的票子,个个喜出望外,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这这使不得啊东家,工钱己经给得够多了。”石老蔫连忙推辞。
“使得,必须使得”秦天态度坚决:“大家伙辛苦了,这是应得的,拿着,给家里婆娘孩子扯身新衣裳,买点好吃的”
发完工钱和奖金,秦天又朝院里喊了一嗓子:“雪茹,把东西拿出来。”
陈雪茹和沈清璃早就准备好了,两人抬着一个大筐走了出来,里面是早就分割好的猪肉,每份足有五斤重,另外还有两条用草绳穿着的大鱼和两包大前门香烟。
“来来来,一人一份肉,两条鱼,两包烟,带回家,添个菜。”秦天笑着分发。
这下工人们彻底沸腾了。
又是钱又是肉又是烟。
这东家也太豪爽了。
这年头,谁家能一次拿到这么多实实在在的好处?
“谢谢东家”
“东家您太讲究了”
“以后有啥活,您尽管言语,俺随叫随到。”
工人们千恩万谢,手里提着沉甸甸的肉和鱼,怀里揣着厚厚的票子和香烟,脸上笑开了花,心里对秦天更是死心塌地。
石老蔫看着这一幕,感慨地摇摇头,对秦天道:“阿天,你这手笔老汉我盖了一辈子房,头回见着你这样的东家,仁义,你放心,这房子,保证你住一百年都不带坏的”
“以后房子上有啥问题,随时找我,我哪怕在婆娘炕头上,也赶过来帮你干活”
“哈哈哈”秦天笑道:“有石叔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热热闹闹地分发完犒劳,工人们才欢天喜地、满载而归地下了山。
一路上,自然又引得村里人一片羡慕嫉妒的惊呼和议论。
看着工人们走远,院子里只剩下秦天、陈雪茹和沈清璃三人。
夕阳的余晖洒在崭新的青砖瓦房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院子里还散落着一些施工的痕迹,但己然有了家的雏形。
三人站在院中,看着眼前这一切,都有些恍惚和不真实感。
“这这真是咱的家了?”
陈雪茹声音颤抖,眼圈又红了。
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沈清璃也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新木和砖石的味道。
这里,将是她的新起点,一个真正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秦天张开双臂,一边一个,将两个女人揽入怀中,看着眼前崭新的家园,豪情万丈:“对,这就是咱的家,以后,咱们就在这,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