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在厨房里忙碌着,其实他己经用意念在空间里做了一大桌子好菜。
三人吃了晚饭,洗漱完毕,天色早己黑透。
但三人的兴奋劲却还没过去,尤其是陈雪茹和沈清璃,一想到那宽敞明亮、属于自己的新家,就激动得睡不着。
秦天看着她们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也痒痒的,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走”秦天突然站起身,拉住陈雪茹和沈清璃的手。
“啊?去哪?”两人都愣住了。
“去新家睡”秦天咧嘴一笑,眼神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光:“炕都盘好了,被褥都是新的,不去试试咋行?反正离得不远”
这个提议大胆又诱人。
陈雪茹和沈清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动和一丝羞涩。
“可可是啥都没准备”陈雪茹还有些犹豫。
“要准备啥?人在就行。”秦天不由分说,拿上煤油灯和火柴,一手一个,拉着两人就出了门。
夜晚的村庄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犬吠声。
月光如水,洒在通往鹰嘴崖的小路上。
三人手拉着手,像做贼一样,却又忍不住低声嬉笑着,快步走向他们的新家。
打开崭新的朱红大门,走进空旷却充满自家气息的院落,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兴奋感涌上心头。
进了堂屋,点燃煤油灯。
昏黄的光晕洒在崭新的家具和炕席上,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又那么美好。
“真好啊”
陈雪茹摸着光滑的炕沿,喃喃自语,眼圈又有点红。
沈清璃也好奇地打量着西周,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清冷的脸上带着难得的雀跃。
“别光看着啊,上炕。”
秦天吹熄了煤油灯,借着窗外明亮的月光,率先脱鞋上了炕。
新炕席冰凉光滑,带着草木的清香。
秦天张开手臂:“来,试试咱这新炕舒不舒服。
陈雪茹和沈清璃对视一眼,都有些害羞,但还是先后脱了鞋,被秦天笑着拉上了炕。
新褥子新被子柔软蓬松,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三人并排躺在宽大的炕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和闪烁的星星,一时间都没说话,只觉得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和安稳填得满满的。
“以后,咱们就在这过日子了。”秦天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温柔。
“嗯!”两个女人同时轻声应道,不约而同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安静了一会,秦天忽然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指不老实地戳了戳陈雪茹腰间的软肉:“哎,雪茹,你说这炕,光睡觉是不是有点浪费?”
陈雪茹怕痒,咯咯笑着躲闪:“那那还能干啥?”
另一边的沈清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颊发烫,悄悄往被子里缩了缩。
“干点暖和的事?”
秦天低笑一声,手臂一伸,将两个人都揽进了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新居之夜,月色正好,某些心思便自然而然地活络起来。
“哎呀你你别闹”
陈雪茹惊呼一声,声音却带着娇嗔。
沈清璃也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下意识地贴得更近。
黑暗中,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衣物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夹杂着压抑的轻笑和低低的喘息。
新炕似乎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热闹而微微发烫。
秦天像是得了趣,一会挠挠陈雪茹的痒痒,惹得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求饶连连。
一会又去亲吻沈清璃的脖颈和耳垂,让她浑身发软,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两人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在秦天故意的撩拨和轻松的氛围下,也渐渐抛开了羞涩,嬉笑着反击起来。
你掐我一下,我挠你一下,三个人在宽大的新炕上笑闹作一团,被子都被踢腾得乱了套。
安静的夜晚,崭新的房屋里,却充满了与这静谧夜色格格不入的嬉闹声和喘息声。
幸好这鹰嘴崖僻静,左右无人,否则定要引人侧目。
闹了好一阵,三人都有些气喘吁吁,鬓发散乱,衣衫不整。
笑声渐歇,气氛却变得更加暧昧升温。
秦天看着身边两个眼波流转、面泛桃红、娇喘吁吁的女人,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俯下身,先是吻住了陈雪茹还在轻笑求饶的唇,大手则熟练地探入沈清璃微敞的身体
(此处省略n字)
这一夜,新居的炕火仿佛格外旺盛,驱散了深秋的寒意,也点燃了无尽的温馨。
低吟浅唱,喘息呜咽,交织成一曲只有月夜才能聆听的私密乐章,首至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月光悄然挪移,透过窗棂,照亮了炕上相拥而眠的三道身影。
陈雪茹和沈清璃一左一右靠在秦天怀里,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甜笑,睡得正沉。
秦天双臂环抱着她们,虽然身体疲惫,精神却异常清醒。
看着怀中两个女人安宁的睡颜,再看看这真正属于他们的屋顶,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