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鹰嘴崖灯火通明。
堂屋里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而诱人的复合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动。
秦天说要亲自下厨,给她们露一手。
陈雪茹、沈清璃和林婉都好奇地等在堂屋,只听厨房里传来滋啦作响的油爆声,还有各种她们从未闻过的、辛辣鲜香的浓郁气味不断飘出,却不见多少烟火气,也听不到多少锅铲碰撞的嘈杂。
原因无他,秦天此刻正站在厨房中央,双目微阖,大部分操作皆由意念完成。
空间里,各种食材如同被无形的巧手操控,活鱼去鳞剖腹,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
大虾剔去虾线,开背待用。
牛肉逆着纹理切成均匀薄片。
兔肉、五花肉也各自处理得当
各种香料、辣椒、花椒、豆瓣酱等配料,更是精准配比,悬停空中。
“雪茹身子重,水煮鱼得做,但辣度要减三分,多放些豆芽和青瓜。”
秦天意念微动,控制着油温,将郫县豆瓣酱和各类香料炒出红油和香气。
加入空间灵泉熬煮的高汤,然后将雪白的鱼片滑入翻滚的红汤中,意念精准掌控着火候,确保鱼片嫩滑不碎。
最后泼上热油,刺啦一声,满屋生香。
“清璃喜静,但心思细,这铁板牛肉要做得精致,火候是关键。”
另一边,用意念操控着一块烧热的薄铁板,将腌制好的牛肉片铺上,高温瞬间锁住肉汁,滋滋作响,再撒上洋葱丝和香菜,香气愈发浓郁。
“林婉是军人,性子烈,这麻辣虾要够劲道。”
大虾入锅爆炒,加入大量的干辣椒和花椒,意念控制着翻炒均匀,让每一只虾都裹满麻辣鲜香的滋味。
当然,少不了拿手的红烧肉和红烧兔肉,都用空间的顶级食材和灵泉水,用意念慢火精炖,肉块颤巍巍、红亮亮,入口即化。
最后,甚至还用意念快速烙了几张葱油饼,外酥里嫩。
当秦天端着最后一个超大盆的水煮鱼走出厨房时,堂屋里的三个女人看着八仙桌上琳琅满目、色香俱全的菜肴,全都惊呆了。
红艳艳的水煮鱼上飘着花椒和辣椒,白嫩的鱼片若隐若现。
铁板牛肉还在滋滋冒油,香气扑鼻。
麻辣大虾红亮诱人。
红烧肉和红烧兔肉色泽诱人。
还有那金黄的葱油饼
这阵仗,比过年还丰盛,而且很多菜式她们见都没见过。
“这这都是你做的?”
陈雪茹指着那一大桌子菜,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
她记得秦天厨艺是好,可也没好到这个地步吧?
而且速度也太快了。
沈清璃吸了吸鼻子,那复杂的香味让她清冷的脸上也露出惊异之色:“这些味道很特别,阿天,你从哪里学来的?”
沈清璃博览群书,却也未曾见过这样的菜式。
林婉更是首接,看着那盆红彤彤的麻辣虾,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发亮:“这虾看着就够味”
秦天将鱼盆放下,擦了擦手,笑道:“以前在山里跟一个走南闯北的老猎人学的,他教了我不少稀奇古怪的方子,来来来,都别愣着了,快坐下尝尝”
秦天给陈雪茹盛了一碗米饭,又特意给她夹了几片水煮鱼里不那么辣的鱼片和底下的豆芽:“雪茹,你尝尝这个,我特意少放了辣椒。”
陈雪茹小心地尝了一口鱼片,眼睛瞬间亮了:“唔,好嫩好香一点都不腥这味道好奇特,又麻又鲜,真好吃”
陈雪茹胃口大开,连着吃了好几口。
沈清璃则夹了一块铁板牛肉,牛肉入口鲜嫩多汁,黑胡椒和洋葱的香气完美融合,火候恰到好处。
“这牛肉口感极佳,调味也新颖。”沈清璃细细品味,给出了中肯的评价,又忍不住夹了一块。
林婉早己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只麻辣大虾,也顾不上烫,剥开壳就将虾肉塞进嘴里。
顿时,一股强烈的麻辣感瞬间席卷味蕾,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颊也微微泛红,但她眼神却更加明亮,含糊不清地赞道:“够劲,过瘾,这味道,比部队灶上的大锅菜强一百倍。”
说着,又伸手去拿第二只。
秦天看着她们吃得开心,心里更是满足,又给她们各自夹了红烧肉和兔肉。
“都尝尝这个,看合不合口味。”
陈雪茹吃着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红烧肉,幸福地眯起了眼:“阿天,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感觉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得还好吃。”
沈清璃细心地剔除兔肉的小骨头,优雅地吃着,点头表示赞同:“肉质鲜嫩,调味醇厚,确实难得。”
林婉则是风卷残云,对每道菜都来者不拒,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夸:“好吃都好吃阿天,你还有这本事,以后我们可就有口福了”
西个人围坐一桌,吃着前所未见的美味佳肴,气氛热烈而温馨。
就连平日里话最少的沈清璃,也偶尔会点评一两句菜的味道。
林婉更是打开了话匣子,说着以前在部队里吃的那些千篇一律的伙食,对比之下,更觉得眼前这顿饭是人间至味。
秦天看着她们脸上满足的笑容,听着她们愉悦的交谈,只觉得心中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重生以来,所有的拼搏、所有的谋划,不就是为了守护眼前这样的时刻吗?
“喜欢就好,以后想吃,我就经常给你们做。”秦天笑着说道,又给她们每人盛了一碗汤。
“那可说定了”陈雪茹抚着肚子,笑得眉眼弯弯:“宝宝以后肯定也馋他爹的手艺。”
林婉用力点头,嘴里还塞着食物:“必须的”
沈清璃也微微一笑,轻声道:“那我们有福了。”
夜色渐深,堂屋里的欢声笑语和浓郁菜香却久久不散。
这一顿由秦天用意念和空间顶级食材打造的跨时代盛宴,不仅满足了三个女人的口腹之欲,更将一家人的心,拉得更近,更紧了。
对于秦天而言,能让在乎的人展露笑颜,便是他运用这身本事和空间,最大的意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