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块令牌,果真是要对了!’
张靖忍不住在心底暗自感慨一声,想起不管是在双木村中,还是在青阳县中,这一块来自薛明宇的令牌,不知道替他解决了多少事,不过想到薛明宇欲拿他当试水的棋子,虽然还不知道薛明宇准备做些什么,但想都不用想,对他绝对不会是好事,十之八九还会惹来杀人之祸。
他心底对薛明宇起不了半点好感!
“不说?”
周敬心底的慌张稍微散了些许,道:“看来你这一块令牌不是捡来的,而是从大公子那里偷来的!”
“偷?”
张靖讥讽地看着周敬,一眼就看出来他是色厉内荏,道:“薛大公子是何等人物,有何等本事,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觉得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从薛大公子那里偷东西?这一块令牌,乃是我替薛大公子做事,是薛大公子赏赐给我的!”
“不可能,你是谁,如何有资格替薛大公子做事,而且薛大公子是何等尊贵的人,他的令牌,他又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赏赐给一个外人”
周敬其实也不相信,张靖有胆量从薛明宇那里偷东西,偷的还不是钱财,而是身份令牌,可是除了这种解释,他想不明白,张靖手上这一块令牌的来历,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张靖不耐烦地打断道:“你可知道,薛大公子前不久去十万大山寻宝?”
“十万大山寻宝?”
周敬先是一愣,随后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想起这几天,整个青阳县传得沸沸扬扬之事,薛明宇去十万大山寻宝遭遇截杀之事,强忍着心底的躁动,惊疑道:“你别告诉我,是你救了薛大公子的性命,所以薛大公子才赏赐你这一块令牌?”
“那倒不是,我还没有这等本事,能救薛大公子的性命!”
张靖摇了摇头,否认道:“我能得到这一块令牌,乃是我替薛大公子找到了他想要找的那位气海境武修的洞府,不仅如此,我还替薛大公子得到那位洞府主人的传承,所以薛大公子不仅赏赐了我这一块令牌,更是安排我到青阳县县衙当捕快!”
“咱们这位大人,还有这等本事?”
别说是周敬,张靖手下几个准备看热闹的长孙蓉三人,脸上尽是诧异之色、
张靖能拿出属于薛明宇的身份令牌,他们没有感到半点惊讶,能让薛明宇亲自出面给他写一封书信,从潘志远手上要走原本属于程舟的正式捕快职位,就足以说明,张靖与薛明宇的关系,百分百是薛明宇的心腹。
张靖来潘志远手底下做事,也是有更深层的目的。
他们好奇的是,张靖刚见面时,那一身寒酸的打扮,不象是青阳县土生土长的居民,反而象是从乡下来的穷人,他们很好奇,张靖如何能得到薛明宇的赏识,如今听到张靖的回答,也算是解惑了心底的疑惑。
只是
不管是长孙蓉三人还是丁贤乃至是周敬一行人,认真地打量了一遍张靖,眼神深处,尽是怀疑之色闪铄。
他们很想相信张靖的说法,毕竟若是照张靖说的,还真有可能得到薛明宇的赏识,可是看着张靖年轻的面孔,他们很难相信,张靖有本事找到气海境武修的洞府,还能替薛明宇得到洞府主人的传承。
他们不曾见过气海境武修的洞府,但是从小到大,没少听故事,其中就有很多寻宝的故事,能找到武修洞府,无不是历经千辛万苦,能获得洞府主人的传承,更是九死一生。
他们可谓是把张靖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还是看不出来张靖有这等本事。
周敬惊呼道:“薛大公子真找到了武修洞府,还得到了传承?”
薛明宇在十万大山中遭遇截杀之事,早就在青阳县中传得沸沸扬扬,对于薛明宇为何会去十万大山,整个青阳县八卦人士也是有各种各样的猜测,其中流传最多的,就是薛明宇得到一张记载有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武修洞府,目的地就在十万大山之中,更是猜测薛明宇获得的这一张地图,就是截杀他的人做的手笔。
他们好奇,其他护卫尽皆死在十万大山之中,薛明宇能活着逃回来,更好奇,薛明宇是否找到了那位气海境武修的洞府,是否获得了洞府主人的传承。
“怎么,你觉得我是在欺骗你,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去问薛大公子”
张靖讥笑一声,话语还没有说完,改口道:“是我糊涂了,忘记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去见薛大公子,更别说是有胆量问薛大公子这种事!”
“你!”
听到这般不屑的话语,周敬顿时一怒,他在平安街横行霸道多年,还是很少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可是想到张靖与薛明宇的关系,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他手上这一块薛明宇的身份令牌却做不得半点假,张靖有薛明宇撑腰,明显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周敬强忍着心底的愤怒,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小兄弟你竟然是薛大公子的人,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这丫头我放了,我们走!”
“等一下!”
看着周敬示意手下放开刘有义的闺女,转身准备离开的背影,张靖开口喊了一声。
周敬身形一止,面无表情地看着张靖,道:“你还有什么事?”
“这家伙欠你的钱,我替他还了!”
说话之间,张靖从怀中取出一张百两银子的银票,递了过去,不耐烦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找钱!”
“咱们这位大人,这么心善的吗?”
柳风眉头微微一皱,低声道:“在这个残酷的世道,心善可不是一件好事,容易给自己招来各种祸事,惹来杀身之祸!”
长孙蓉观察敏锐,很早就注意到了,张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刘有义闺女的白花花的胸口上,鄙夷道:“咱们这位大人可不是心善,而是好色!”
“好色?”
柳风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长孙蓉打断道:“就算好色也没有太大的问题,起码能把那丫头救出苦海,否则若是任由这丫头被那狗东西强行带走,被那狗东西玩腻之后,说不定就会被打发去赌坊,有何等凄惨的下场,想都不用想,这丫头跟我们大人,可比跟那狗东西要强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