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送上门的狍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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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陈玉等人继续朝着喇叭山北边走去,这喇叭山可以当做分水岭,东北方向是鸡冠子山,西北方向紧挨着一座石砬子山,当地人管这座山叫青石砬子。

而青石砬子的山上有许多草本植物,如刺五加、五味子等,有各种菌类,像榛蘑、木耳、灵芝、老牛肝等,还有各种山野菜、野果数之不尽。

在东北说山,并非特指一座山,而是连成片的、跌宕起伏的峰群。

青石砬子之所以有名字,其原因就在于它是这片峰群的最高峰。

它的海拔足有400多米,平均海拔120多米,有些山头形貌奇特,如似蛤蟆背、老牛背、鸡嘴子,有时远看很平整,近看却是个缓坡,虽说不算徒峭,但在此处奔走也需注意,稍有不慎就容易被植物绊到。

有些村民喜欢在这种山里的朝阳坡种植烟叶,说是种出来的叶子有香味,具体啥香味陈玉抽不出来,他只知道旱烟都有一股生烟味。

此时,在青石砬子的一个小缓坡,村民管此处就叫蛤蟆背,正有三人快速奔走,其中有两人肩膀挂着猎枪,一人挂着一把桑木猎弓。

他们行进的路线,正是要往东南方向走,领头的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

他长相有些丑陋,用东北话来说就是小鼻子小眼儿的,身高不到一米七,生的虎背熊腰,但健硕的双腿却捣腾的很快。

此人名叫秦大奎,正是秦三柱、四小的亲大哥!

而在他身后的两人虽然比他高半个头,但速度却稍有逊色,跑在最后那人手捂着肋部,口中发出痛苦的声音,咬牙喊道:“我岔气了!你俩慢点……”

秦大奎脚步没停,回头恶狠狠一瞪,张嘴骂道:“你咋不嘎嘣死这啊!跑这两步还能岔气?”

落在中间那人脸蛋上长有许多痦子,他闻言皱了皱眉头:“大奎,你别老骂我小弟,我俩刚吃完饭就跟你进山撵狍子,岔气不也挺正常的么。”

这两人也是北山村的猎户,姓方,一个叫方龙,一个唤方虎。

他俩还有个小妹,就是嫁到老田家的大儿媳妇方小琪。

所以老方家和老秦家是挂着亲戚的,方家兄弟的大姑方桂花,嫁给村里鲜族崔姓家庭崔金胜,他妹妹崔慧敏则是秦大奎的母亲。

不过方老大却比秦大奎年长一岁,方二虎比秦大奎小两岁,今年24岁。

这两兄弟的父母走的比较早,婚事是他俩大姑方桂花一手操办的,所以兄弟俩都已经结婚且有孩子了。

秦大奎放缓步伐,回身磨牙切齿的指着方二虎:“刚才要是直接拿枪打,还用得着追二里地么?他非得使他那个破弓!把狍子惊走了不说,我还得跟着遭罪盯着大太阳跑……”

方老大扶着方二虎,小碎步往前走,平静的盯着他说:“大奎,你要是再这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那下回我们哥俩可不跟你跑山了,你说你哪回跑山不激恼?哪回消停了?咱哥们处着有啥话好好说呗。”

秦大奎赌气囊塞的说:“是我不想好好说么?你瞅他办的这个窝囊事儿!这要是二勇,我早踢他了!”

方老大蹙眉一指地面草叶子上的血迹,说:“这有一溜血点子呢,牲口丢不了,咱慢慢溜儿。”

秦大奎没吭声,只闷头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来到两条沟的交接处,见到一洼泥潭,便有些恼羞成怒。

他狠狠地搓了搓脑袋,张嘴骂道:“他妈了巴子,真他妈闹心!”

方家兄弟随后赶来,方二虎已经缓过劲儿,闻声皱眉说:“大哥,他咋又犯病了?”

方老大咧嘴嘲笑:“肯定是掐不明白踪了。他就这个德行,咱也别跟他一样的。”

这时,秦大奎猛地转过头,表情不耐烦的说道:“快掐掐踪!一会狍子都该臭膛了。”

方老大瞅了眼地形地貌,手往东南坡下一指,“下山了。”

秦大奎沿着泥潭边缘往坡下窜,方家兄弟无声对视,随即跟上。

……

“西北就是蛤蟆背,往后你俩要是想撵跑子、打硷场就去蛤蟆背。”

说罢,金秃子回身将手里的猎枪交给陈玉,从胯兜取出两颗砂粒子弹。

“这两颗是砂粒子弹,枪里的是独头,你就往那颗老枯树上打,我先去瞅瞅多远。”

陈玉接下砂粒子弹攥在手心,他以前玩过老撅把子、无论是平式双管、立式双管都玩过,因为在后世的大平顶山里有个合法猎场,能使用双管猎枪打飞碟,所以他最擅长的就是打五十米的移动靶。

而猎枪弹也有很多种,东北的成品猎枪大多都是哈市、齐市枪厂生产的,象是在哈市区的秋林、道里商场等地方都有卖猎枪、零件、底火的。

如果是用56半自动枪托改的猎枪,也就是挂上16号口径枪管,这种猎枪又叫挂管,虽然损失了些精度,但近距离打独头弹的威力却很强!

独头弹就是大粒的铅弹,还有往弹壳里塞小铅粒的,俗称九子儿、六子儿,砂粒子弹就是细小的铅砂。

此刻,陈三儿站在一旁定睛观瞧,金秃子测完距离走回来,说:“大约莫四十多米,有信心没?”

陈玉笑着点头:“有!”

正当金秃子要挥手示意陈玉响枪时,突然听到西北方向传来刮叶子的轻微响动,且声音越来越大,同时伴随着‘嗷嗷’凄惨叫声。

陈玉紧忙转向,脱口而出:“狍子叫!”

金秃子瞅了眼陈玉,刚要张嘴,便瞅见一头100多斤的狍子慌不择路的窜了过来。

这头狍子的脖颈下嵌着一根箭,鲜红的血顺着前肢滴落,而它的精神状态也比较萎靡了,想必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狍子是从山坡往下跑的,陈玉抬眼望去,通过密密麻麻的树叶,瞅见了狍子摇晃的脑袋,离它差不多有40多米远。

陈玉条件反射似的端起枪,递出枪口,手指肚搭在扳机上,完全凭借感觉响了一枪。

嘭!

这声枪响过后,只见那头狍子瞬间消失,坡上的杂草随之抖动,很快就恢复了安静。

“诶呀我去……”

没等陈三儿瞅见狍子长啥样呢,这头狍子就倒地毙命了。

金秃子愣了愣,他撇头瞅见陈玉快速撅开枪把子,将枪膛里的独头弹用两根手指夹出来,本是想顺手将手心的砂粒子弹塞进去,但陈玉却顿住了。

他扭头道:“大爷,再来颗独头,我怕它没死。”

金秃子急忙把手揣进左胯兜,取出两颗独头递给他,好奇问道:“你是不是打过牲口啊?”

陈玉摇摇头:“不是说了么,我在老家玩过枪打过靶子。”

金秃子疑惑的点点头,道:“你确实挺有天赋……走,咱们去瞅一眼这狍子到底咋回事。”

陈三儿兴奋至极的跟在两人身后,呲牙笑说:“我二哥真有点山财,你瞅这狍子不就自己送上门了么。今儿又有肉吃喽!哈哈……”

陈玉把独头弹塞进枪膛,合上枪把子,便抱着枪迈步上山,金秃子手里攥着扎枪说道:“这狍子指定是受惊了,要不然它不能这么乱跑。”

金秃子说的很有道理,待三人跑到山坡上,来到狍子死的位置才发现它脖颈下方插着的箭。

陈玉皱眉道:“大爷,这算啥事来着?”

“添枪……玉,把枪给我,我来跟他们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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