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
炼狱杏寿郎伤势严重,特别是猗窝座最后的那一脚,直接踹断了他的胸骨,差点刺破心脏。
不过万幸的是,炭治郎等人只受了轻伤,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将飞鸟和杏寿郎送到了附近的疗养屋,接受了紧急救治。
加之炼狱杏寿郎即使在昏迷中,还在用全集中呼吸给体内破损的血管止血,这才撑到了救援的到来。
如今,他已脱离危险期,在炼狱家宅中慢慢休养身体。
至于飞鸟,情况就严重的多了。
他浑身上下多处骨骼碎裂,胸腔更是直接凹陷进去,让治疔的人都胆战心惊。
如果不是他还保持着虚弱的呼吸,身上的致命伤也在令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慢愈合,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次是真的撑不过去了。
奇迹,这个词在少年的身上已经用了太多次了。
而炭治郎他们,则被授予了新的任务,继续着自己的历练。
次日一早,飞鸟已经可以自己坐起来了。
看着面前给自己送来果篮的蝴蝶忍,他沙哑着开口:“不再多睡一会儿吗,忙了大半夜。”
“这次你真的吓到大家了,飞鸟。”蝴蝶忍有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将果篮放在他的床头柜:“我差点以为你”
“还有,炼狱先生让我在你醒后说: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飞鸟揉了揉还有些发痛的心口,拿过一个橙子:“大家都没事吧。”
蝴蝶忍检查着飞鸟的心跳,无奈的笑了:“放心好了,都很安全,你保护了大家。”
嗯飞鸟点点头,不再做声。
见他这样子,蝴蝶忍有些担心的开口:“我听说这次的鬼,是上弦?”
“恩,上弦之三。”
“真可怕,只是第三就能把你和炼狱先生都打到重伤。”她喃喃着,眼神之中涌起了更坚定的神采:“我会更努力研究的,一定能找到杀死鬼王无惨的猛毒!”
“毒?”飞鸟侧过头,好奇的问:“你一直都是用毒战斗的么?”
仔细想想,除了见过蝴蝶忍和富冈义勇对峙过以外,飞鸟还从没见过蝴蝶忍出手。
蝴蝶忍抽出自己的日轮刀,刀身完全缺失,只留有刀尖。
“我的刀是锻刀村的村长大人定制的,很特殊”
她指了指刀尖上的寒芒,那里有处小小的凹槽:“我会在刀上注入紫藤花毒,这是一种对恶鬼有克制效果的毒素,只需五十毫克就能杀死鬼。”
说到紫藤花毒,她的眼神闪铄了一下,似乎还有什么没说。
“这种毒素对人体有害吗?”飞鸟问道:“万一不小心的话,会不会毒死自己?”
“哈哈,飞鸟你还是这么不会说话。”
蝴蝶忍将日轮刀收回刀鞘,轻松的笑着:“放心好了,紫藤花毒对人体的毒性很小,除非把它当水喝,否则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是么
飞鸟感觉得到,说起紫藤花毒这个话题时,蝴蝶忍的情绪总是忽明忽暗。
希望她真的不会因此受伤吧。
晚些时候,主公的使者鎹鸦也来到了蝶屋。
它好奇的打量着飞鸟,目光中的疑惑掩盖不住:“日安,飞鸟,身体还好吗?”
“一切如常。”
“你和杏寿郎是鬼杀队的奇迹,迄今为止还没有经历过上弦鬼月如此猛烈攻击,还能活下来的剑士”
使者扑腾着翅膀,跳到了飞鸟的床头:“而且你们竟然可以斩断上弦鬼月的脖颈这可真是百年未有的好消息。”
“可惜没能杀掉那只鬼”飞鸟喃喃着。
“不必自责,飞鸟,上弦鬼月不是普通的恶鬼,它们为祸数百年,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斩杀的。”使者宽慰着飞鸟,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另外就是,主公大人对你另有安排。”
飞鸟平静的看向使者,只听对方道:
“据杏寿郎所说,在和上弦之三战斗的过程中,你发挥了扭转乾坤的强大实力,这才护住了所有人的性命。”
“主公谕令:虽然鬼杀队从未有过此先例,但时局已变,也许这也是我们这一代即将终结恶鬼时代的信号。”
“飞鸟,即日起,你便是鬼杀队当下的第十位柱级剑士!”
“称号为——【岚】!”
岚
飞鸟回想着那场战斗的最后,自己凭借着战斗本能,改变了自己的呼吸节奏的事。
“所以我是,岚柱吗?”
“正是如此,飞鸟。”
使者躬敬地朝他鞠了一躬:“感谢你为鬼杀队做出的贡献,产屋敷一族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至于后续的安排,主公大人希望你能养好身体,不用勉强自己。”它理了理细羽,象是带着笑意道:“不如回叶山看看吧,相信岚崎先生也会高兴的。”
在过去,风之呼吸并不是五大流派里的佼佼者,也就是在这一代风柱——不死川实弥手里才拔高了一个层级,从而反哺了培育所的整体水平。
如今飞鸟还未完全成型的岚之呼吸脱胎于风,也可以说是整个叶山培育所的骄傲。
虽然虚名什么的,飞鸟一向不在乎。
但想到自己成为柱这件事,应该算是没给老师丢人吧,也就闷闷的点了点头。
“另外就是”使者看着飞鸟那放在床边的日轮刀,不确定的开口:“据炭治郎他们的汇报,你在战斗中曾经让刀身燃烧?身上还出现了奇特的斑纹?有这回事吗?”
“我不知道,当时战斗太激烈,我也在试着理清状况。”
飞鸟没有说谎,他的确不清楚当时到底是貉夺又施展了什么力量,还是自己无意中引动了什么。
他只隐隐记得,自己的力气比平时大了很多,刀身炽热如火。
同样,身体也负担很重,心脏好象要烧起来。
使者点点头:“不必勉强,飞鸟,未来的日子还长,可以慢慢回想。”
“刚好,我有一段故事要说给你听。”
它的话语缓慢而悠长,就象在回忆遥远的历史:
“据说,在战国时代”
与此同时,产屋敷大宅。
“天音!天音你明白吗!这意味着什么!”产屋敷耀哉不似平时那般冷静,情绪激动的从床褥上撑起身来:“击溃上弦的斑纹剑士醒来了!他没有死,上弦不是不能战胜咳咳”
他的情绪过于激烈,以至于一边兴奋的拉着妻子,一边吐出鲜血。
产屋敷的病情又严重了,如今脸上的疤痕已经扩散到了脖颈,整个人的脸色也更加惨白。
“耀哉冷静。”
“哈哈是啊,我要冷静下来可是一百年了,一百年了天音!我们已经一百年没有击败过上弦了!”
虽然嘴上答应的好,但产屋敷耀哉的情绪并未因此平息,连咳嗽声中都带着笑意:
“在战国时代,最初的一代柱级剑士,曾经将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
“据说,他们的身上,都出现了类似鬼纹的斑纹!”
“飞鸟不是普通的孩子!他能斩断上弦之三的头颅,能觉醒斑纹”
“虽然历经数百年,我们已经不知道斑纹的觉醒条件,但代代相传下的那句话不会错的——只要有一人觉醒,那么就会有更多的剑士受到他的影响,共鸣般陆续觉醒!”
“你明白吗?时代要变了!”
“鬼舞辻无惨!他一定会死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