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觉得欧尼很象黑天鹅。虽然现在还在黑暗里，但总有一天会变成最耀眼的存在。”
金煜轩：我有说过吗，你这阅读理解水平真好，还会读心嘞。
崔志宇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颗黑曜石，眼框有些发热。
那个混蛋。
明明都被赶走了，明明都被冷暴力了，为什么还要送这种东西过来？
还说什么“丑死了”
“笨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有些哭腔，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欧尼？你……你没事吧？”郑伊安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有点慌，“要是不喜欢，我……我还回去？”
“谁说我不喜欢了！”
崔志宇猛地合上盖子，把盒子紧紧攥在手心里，瞪了郑伊安一眼。
“既然是粉丝的心意，哪有还回去的道理？没礼貌。”
说完，她直接把盒子塞进了枕头底下，动作快得象是在藏什么违禁品。
“还有，那些零食你们分了吧。我不饿。”
她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我要睡了。关灯。”
“好嘞！欧尼晚安！”
郑伊安如获大赦，抱着剩下的零食欢天喜地地跑了。
“欧尼们，来吃零食了。”
郑伊安抱着那个鼓鼓囊囊的纸袋，象个凯旋的将军一样冲进了客厅。
听到“零食”两个字，原本还在瑜伽垫上做拉伸的juun、正在对着镜子护肤的ana，还有那个正在背英语单词，还在上初中的忙内yeon，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
其他几位女生听到动静，也纷纷从各自的房间探出了头。
“哇！这是什么？火锅底料？还是成都正宗的？！”
juun一把抢过那个红通通的包装袋，上面写着中文“麻辣王子”，眼睛都在放光，“大发！我早就想尝尝了！听说那个超级辣，能辣到灵魂出窍的那种！比火鸡面还要spicy！”
“管它是哪里做的，能吃就行！”ana已经撕开了一包麻辣牛肉干，塞了一块进嘴里，瞬间被辣得嘶哈嘶哈，“唔！好辣！好爽！感觉舌头都在跳舞！”
几个女孩围坐在一起，分享着这突如其来的深夜福利。
原本因为出道推迟而弥漫在宿舍里的低气压，似乎被这股霸道的麻辣鲜香冲淡了不少。
“说起来……”
juun一边啃着牛肉干，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伊安啊，这些东西到底是哪来的。你刚才不是说去便利店买酸奶吗？怎么买到这么多特产回来？
“这得花不少钱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呃……”
郑伊安正在往嘴里塞熊猫饼干的动作一顿，心虚地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两圈。
不能说实话。
绝对不能说是金煜轩前辈给的，不然这群八卦精肯定又要脑补出一场“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大戏。
到时候传到公司耳朵里就完了，那她这个“小特工”也就当到头了。
这是她和前辈的“秘密行动”，要有职业操守！
“那个，就是一个好心的粉丝送的！真的！”郑伊安咽下饼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在便利店门口遇到的，他说他是我们h2h的死忠粉，从练习生时期就开始关注我们了，特意去成都给我们带的礼物！你看，这多用心啊！”
“粉丝？”
ana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我们还没出道呢，哪来的这种死忠粉？还能追到便利店门口送礼物？这剧情怎么听着像电视剧的情节？而且这大半夜的……”
“哎呀！这说明我们魅力大嘛！”郑伊安理直气壮地反驳，“你看jiwoo欧尼那张脸，还有juun欧尼这舞蹈，吸几个死忠粉不是很正常吗？
“你忘记了，我们去年不是有内部showcase吗，说不定是那个时候喜欢上的。别想那么多了，有的吃就不错了！难道你要吐出来？”
“也是。”yeon点了点头，年纪最小的她单纯地信了，“那这个粉丝人真好。我们要不要发个认证照感谢一下？”
“别别别！”郑伊安赶紧阻止，“欧尼刚才说了，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乱发，万一被公司骂了怎么办？我们就偷偷吃掉，记在心里就好了！”
“好吧……”
大家虽然对这段漏洞百出的话觉得有点奇怪，但在美食的诱惑下，暂时就把这点疑惑抛诸脑后了。
“不过话说回来，”juun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刚才我好象听到你在卧室里跟欧尼说话？说什么‘手炼’、‘黑天鹅’之类的？那是给欧尼的单独礼物吗？”
郑伊安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这群人的耳朵是顺风耳吗？！
“啊？那个啊。”她干笑两声，脑子飞速运转，
“那个，是那个粉丝说觉得欧尼很象黑天鹅，所以特意送了个小饰品鼓励她。你知道的，欧尼最近压力大，这种有点寓意的礼物她比较吃这一套。”
几个人发出了意味深长的感叹声。
“看来这个粉丝不仅有钱，还挺懂浪漫的嘛。”ana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
“怎么就没人送我这种礼物呢？我也想要黑天鹅，哪怕是只黑鸭子，丑小鸭也行啊。”
“你会有的，等你出道了就有几卡车粉丝排队送了。再说了，你现在不已经是卢小猴了吗？”juun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对了！”郑伊安为了驱散这丝羡慕带来的酸涩，突然猛地一拍大腿。
“差点忘了！那个粉丝还说，除了吃的，还有别的礼物！”
她象个圣诞老人一样，把手伸进那个似乎是哆啦a梦口袋的纸袋里，掏出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小东西。
“当当当??！看这是什么！”
那是好几个精致的熊猫挂件、竹子型状的胸针，还有几个画着川剧变脸图案的钥匙扣。
每一个都做工精细，透着满满的异域风情和心意。
“哇！好可爱！”
yuha眼睛瞬间亮了，伸手拿起一个会变脸的熊猫挂件，“这个还能变脸诶！太神奇了！”
“我要这个竹子胸针！别在书包上肯定很好看！”stel也兴奋地挑了一个。
郑伊安把这些小礼物分发给每个人，嘴里还不忘继续忽悠（虽然也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