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郝铁林被说的一愣:“你从哪听来的?”
孟青刚才也是嘴快了,按照原主的记忆,这个世界并没哪咤、孙悟空这些人物。
但刚才郝铁林提到中坛元帅,孟青下意识想到了哪咤。
在他穿越前的道家神话系统中,这位三太子正是主管中坛兵马的中坛元帅。
孟青道:“我是从一本杂书上看的,说是中坛元帅名叫哪咤。”
郝铁林摆摆手道:“些许杂谈,不足为信,为师所言中坛元帅乃是上古真仙,传说有大神通,三头六臂,移山填海……”
孟青本也以为只是巧合,但听到三头六臂,顿时不淡定了,这不就是哪咤么!
但他这次没有贸然出声,只在心里思忖:“难道这个世界真有天庭存在?”
猛又想到,上清宗乃是上清灵宝天尊的法脉道统,上清灵宝天尊不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通天教主!
不过原主记忆中,这个世界虽有各种修仙宗门,却没有类似天庭之类,更高的神仙机构。
孟青收拢思绪,忙又问道:“师父,这篇剑法是几品?”
孟青心下失望,与那篇‘火诀’一样,都是四品功法。
按说对于筑基阶段的孟青来说,四品功法已经相当不错了。
实际上,大部分筑基,乃至炼器期的修士,终其一生都未必能搞到一篇四品功法。
孟青抛开那篇无名功法,已经手握两篇。
但如果真是哪咤传下的剑法,就不可能仅有四品。
孟青接过剑法,仍有几分好奇,急切想要看看。
郝铁林工作间出来,孟青没急着下去烧火。
他如今成了郝铁林亲传弟子,身份与原先不同,没人死盯着他。
径直到旁边,严奕辰屋里。
“六师弟,师父给你什么好东西了?”看见孟青手里册子,严奕辰笑着问道。
孟青过来除了想找个地方看看阴阳剑法,也想趁机跟严奕辰打听打听哪咤,看他知不知道。
“师父给我一篇剑法,说是上古真仙,中坛元帅的剑法。”孟青顺手递过去。
严奕辰扫一眼没接:“师父给你的,你给我干什么,拿走拿走。”
孟青嘿嘿道:“咱们兄弟谁跟谁,看看又不打紧。对了,大师兄,那位中坛元帅什么情况,听师父那意思好象相当厉害。”
严奕辰不以为然道:“嗐,这都是些上古遗迹留下的只言片语,你不用较真儿。”
孟青见他不在意,也不好一味纠缠,索性翻开剑法。
上次那篇‘火诀’也是四品,但郝铁林叮嘱,御火诀不到第三层不可看。
这篇‘阴阳剑法’反倒成了孟青所见的第一篇四品功法。
因为原先有‘上清剑诀’基础,乍一看这篇剑法倒也不算抓瞎。
只是其中口诀与手印,明显比上清剑诀难度高出不止一筹,好在快速浏览一遍,大抵还能看懂。
试着学个开头,入门却也不难。
孟青心里有数,没在严奕辰这耽搁太久。
白天仍是烧火,磨炼御火诀。
一早上得了阴阳剑法,又得郝铁林指点,把剩下两道禁制全都刻印火属性禁制,再等御火诀练到第三层。
飞剑、阴阳剑法、御火诀的阴火阳火转换之法,三者合一足可令他战力提升两倍!
这并非孟青臆想,而是郝铁林说的。
这令孟青愈发热切,利用烧火磨炼御火诀,尽早把第二层磨炼圆融,突破到第三层的境界。
这一天,孟青格外卖力,晚上下班还恋恋不舍。
回到院里,一进门仍看见炎先生坐在他家门前鼓捣乱七八糟的法器。
也不知都从哪弄来的。
孟青打声招呼,心里惦着刻印飞剑禁制,正想急着回家,忽又灵机一动,心想:“炎先生是道学先生,虽然修为不高,但是知识渊博,何不问问他,知不知道哪咤。”
孟青脚步一拐,笑着道:“炎先生,跟您请教个问题。”
“哦?你说。“炎先生教书习惯了,好为人师,尤其孟青,刚拜了郝铁林为师,却一本正经跟他请教问题,岂非说明他跟六级仙工的水平差不多。
孟青道:“炎先生,您知道中坛元帅吗?”
“中坛元帅?”炎先生眨巴眨巴眼睛,站起身,缓步道:“中坛元帅没听过,但我早年读过一本杂记,里面有上中下,三坛兵马的叫法,你说这个中坛元帅,应是其中一部的统帅。”
孟青点头,又追问两句,便知炎先生也只知道这些。
却令孟青觉着,这位中坛元帅更象哪咤。
恰好与孟青穿越前所知的传说映射,这令孟青不由怀疑,这个修仙世界,与他原先世界,莫非存在某种关联?
他一面思忖一面打算回家。
恰在这时,秦妙妙从进院的影壁墙后面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笑眯眯道:“炎先生好,孟兄弟好。”
孟青点头叫声“秦姐”,也忙打算回家炼制飞剑。
岂料秦妙妙跟上几步将他叫住:“小孟,刚才进门,隔着影壁听你跟炎先生在说中坛元帅?”
孟青一顿,回身道:“秦姐知晓中坛元帅?”
秦妙妙道:“若是旁人我定然不肯说,但若小孟你,说也无妨。”
“那我先谢谢秦姐了。”孟青连忙抱拳,情知秦妙妙跟他讨人情,但若真能得些消息,送她个人情便是。
秦妙妙看看左右:“这不是讲话之所,上姐家来。”
孟青诧异,不明白介娘们什么意思。
按说中坛元帅这种,顶多是坊间传闻,没人当成真的。
刚才炎先生也是随口说出来。
“我贾哥在吗?”孟青问了一嘴。
秦妙妙白他一眼,靠近一步小声道:“怎么?他不在你还不敢来了?上次抓人家柰子你胆子可大了。”
孟青老脸一红,没想到这娘们儿当院就敢开黄腔:“您牛逼,我去还不成么~”
“这还差不多。”秦妙妙哼一声,一拧腚率先回屋。
孟青跟在后头,到贾家屋里。
里边面积都差不多,也是两间房。
但贾家明显比孟青家更有生活气息,看起来也更富足。
各种用品、用具,看着就相当精致。
按说他们家就贾东一个人,一个月四十法钱,比不上原先孟家。
但孟家要供养原主,硬是把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
“你先坐,我给你沏茶。”秦妙妙放下篮子,熟稔拿出茶具。
孟青喝一口茶:“秦姐,你看我都来了。”
秦妙妙眼眸天生带着水汽,嗔道:“跟姐坐一会儿,就让你那么不自在?”
孟青不吃这套:“你不说我可走了。”
秦妙妙收了我见尤怜的姿态,嘁了一声:“不解风情,我说还不行么,你问那个中坛元帅我是知道一些。
孟青道:“合欢宗?”
秦妙妙“恩”了一声,眸子里闪过复杂情绪:“当初我被人伢子卖到合欢宗,本来是采阴补阳,供人修炼的耗材,但侥幸得了一位合欢宗的长老看中,要把我培养成上乘炉鼎,这才得了活命。”
孟青点头,对于这些说法,院里大多传遍了。
同时也意识到,秦妙妙为何非要带他回屋里说。
之前不管是郝铁林、严奕辰,还是炎先生,他们的信息都是道听途说。
秦妙妙不同,她所说的极有可能是合欢宗的某种秘密。
秦妙妙道:“后来我跟着那位长老修炼,有一次随她祭祀祖师,进入宗门社稷。”
孟青打起精神,不由插嘴:“那里边祭的是中坛元帅?”
孟青不由心跳加速,心里暗道:“果真是他!果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