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看着窗外,没有车水马龙,没有行人匆匆。
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来得清楚。
易中海是什么人他清楚,过去就是被吃的死死的。
激昂和困惑,交织在他的心头。
“我能抽支烟吗?”
“可是我不抽烟!”
“落车。”
“你想好了。”
“买烟。”
易中海:“……”
踏马的。
刘海中你就继续作吧。
但是为四合院和睦邻友好,为了一大爷当的安稳,还是跟着他落车了。
一个曹振东已经难搞,加之一个刘海中捅刀子,他还当个屁的一大爷。
刘海中翻翻口袋,“烟票,老易你身上应该有吧。”
他的烟票在黑市全卖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曹振东。
易中海的眼角抽了一下,还是给他掏出一张烟票来。
刘海中买了一包大前门。
抽出一支烟,划着了火柴,狠狠地吸上一口气。
“你平常不是不抽烟的吗?”
“当干部的是不是大事面前要有静气?我看过电影,领导都是这样。”
“所以你就是为了学领导?”
“活到老学到老,没错吧。”
易中海只觉得后槽牙一阵疼。
刘海中……他特么的是精神病吧,你这学什么玩意,装模作样给我看?
“刘海中别跟我打哑谜,要不要上车,下一路公交来了。”
“当然要上车了。我还要去钓鱼啊,我也要去龙潭公园。”
“你抽完没有,车来了。”
刘海中低着头猛嘬,“就快了。”
可他抬头一看,他还嘬着烟呢,易中海已经上车,而公交已经激活。
“喂,我还没上车啊,喂,易中海,你踏马的赶紧喊师傅停车啊。”
吱嘎吱嘎……
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一刻,阎埠贵内心是拒绝的。
只觉得钓鱼都不香了。
他们出来了,他就是老三,刚刚到手的权柄又没了。
这四合院还是四合院,他阎老三还是阎老三,这两天跟做梦一样的。
“老阎,看到我们开心吧。”
“开心!”
阎埠贵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踏马,开心你个头啊。
老子刚刚风光了两天。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老阎也难受,我的心情就好了稍许。
刘海中却自顾自的兴奋,站在岸边展开手臂,“自由了。”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
“哦喔……”
对岸一人怒骂道:“哦哦哦,哦你妈个头啊,我的鱼都被你吓跑了。”
“哎,你这人怎么说脏话啊你?”
“我从早上六点到现在,一条鱼没钓上来,你说我为什么说脏话。”
刘海中:“……”
对方怨气太重了。
惹不起,惹不起。
噗呲!
曹振东笑了一声,“一大妈哭倒四合院,聋老太太怒骑傻柱,派出所二老出关。三大爷您说咱们95号院这出戏精彩吧。”
阎埠贵扭过头去不想说话。
握着鱼竿的手都捏出红印。
易中海瞥了眼曹振东,“东子,没想到你还会钓鱼啊!这都钓半桶了。居然还是老阎一起来的。”
“所以,你是因为我会钓鱼意外?还是因为我和三大爷来钓鱼意外。”
易中海嘴唇动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但内心却极为不平静。
曹振东对他有恨,他是知道的。
阎埠贵对他不满,他也知道的。
要是这两人联手……刘海中的事情就显得不足为虑了。
他的黑料曹振东都知道,这次杨厂长能保他是因为事小,下一次呢?
头上悬着一柄利剑,易中海虽然坐下钓鱼但是内心一直平静不下来。
市局!
白玲他们手里的凶杀案彻底结案,王根基成为过去。
而公安对交道口前主任陈中腾的调查报告也出来了。
这个案子是市局一处在办。
有罗局的指示,他们也深挖一下……
结果发现这个陈主任的胆子相当大。
给人篡改成分,编撰过往履历,安排五保户名额!
“95号院聋老太太的背景可疑,过往履历部分空白。给我军送过草鞋也没考证,然后就成了烈属,给了五保户名额和烈属照顾。”
“曹振东都疯了,是真正的烈属,该给的照顾没给到位。虽然曹振东是去精神病院卧底……但是陈中腾并不知情,处事很不公正。”
“林林总总,在他当街道办主任期间,办的糊涂事真不少。”
“确实是糊涂事吗?有没有利益输送?”
“查过了,他家里没有查到不明财产。”
对于这个案子而言,篡改文档安排五保户之类的不是大问题。
陈中腾在位期间事情办的不利,他完全可以辩解是疏忽大意。
但要是查出贪腐……案件性质就不同了。
“放人吧!”
“怎么能放人?再查一下会有结果的。”
郝平川十分不乐意。
明眼人都看出来他有问题,怎么能放人?
“郝科长。陈中腾没有确切犯罪证据,不能一直关押着,总不能刑讯逼供吧。”
“咱们查到的资料和举报信不是证据吗?”
郝平川本来以为手到擒来的案件。
到嘴了居然还能飞了。
“举报信虽然详细记录了他的违法行为,可是实质的东西你们没有找到。”
一封信不可能把一个干部送进去。
只是这封信可以让上头更加重视。
“陈中腾的行为也是玩忽职守滥用职权。”
“即便是职务犯罪那是纪委的工作,有人打招呼了,咱们要按照规定来。”
“谁,是谁打招呼。”
这怕是主要原因吧。
郝平川不满的喊了一声。
只是,办公室为之一静。
一处的处长刘大福拍拍他的肩膀,“别蛮干,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可是鱼要是跑了呢。”
“那说明你还不会钓鱼,你钓不上来的鱼,其他人也会钓上来的。”
郝平川气呼呼的,但规矩就是规矩。
“既然证据不足,我自己再去查。”
“你去哪查?”
“我去找举报人刘海中和易中海。”
“东子……”
“嘘,钓鱼。”
阎埠贵笑了一声,“大喊大叫,鱼要是跑了呢。你还是赶紧坐下来吧。”
刘海中可没他们的耐性,才坐下来一会儿,就忍不住了,“哪有鱼啊。”
“二大爷,钓鱼不是这么钓。哪有坐下就有,你不如拿抄网下去捞呢。”
哪想刘海中还真听劝了。
拿起抄网跑到岸边蹲下去捞。
“还是没有鱼啊。东子,还是没有鱼啊。”
曹振东:“……”